趙威接到民兵的報信,已經是半個小時后的事情了。
沒有辦法,從那個河對岸,再到村子里面,是有些距離的,那民兵已經是把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這才把信兒送到。
趙威聽到這個消息,真的是氣極,趕緊點了所有的民兵,還點了幾十個強壯的村民,往這個山林中行去。
他幾乎是預測到這18人的藏匿之地,此時報信的民兵一出現,幾乎是瞬間就搞明白了。
于是,想也不想的把人往山上拉,手里個個都帶著家伙什。
這一次是去干架的,這可把村子里面的人都給驚動到了。
那些老人家不停的雙手合什。
“老天爺,保佑咱村的人平平安安的回來,別再出什么幺蛾子了?!?/p>
“我們村已經夠慘的了,還請菩薩保佑……”
那兩個專家,此時還在盯著育苗的情形,見狀紛紛搖頭嘆息。
“這是何苦呢?大家伙兒活著都不容易?。 ?/p>
“聽說,咱們村也是有人打起來了,也不知道咱們的家里人,現在怎么樣了!”
“可惜,現在趙社長不方便批條子,咱們也不好隨意走動,還是等他回來吧!”
……
就在二人在那里嘀嘀咕咕的講著話時,就見到村子里面的人已經自發的組織起來,男男女女的像是一道堅固地城墻,守衛著自己的家園。
還好,這一次,沒有什么人再來村子里面行事,到處都是靜悄悄的。
云秀站在人群里,有些擔憂的看著趙威他們消失的地方。
在她的身邊,王彩姑和趙庸,以及劉謙和趙楠,全都站在一起,一家人齊齊整整的,第一次期盼著趙威得勝歸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山林之中偶爾也還會有糊臭的味道,被風吹來。
這種味道有些嗆人,云秀不可避免地皺眉,隨即干嘔了一下。
這么小的一點反應,在這個寂靜的時刻,卻是有些夸張了。
第一個看過來的,是王彩姑,她有些擔憂的上前扶了她一把。
“云秀,你這是咋啦?”
云秀重重地拍了一下心口,然后把那股子升起來的煩厄之感咽下去,扯著嘴角道:“娘,我沒事兒,應該是這兩天的飯不干凈,鬧著了吧!”
夏日炎炎的時候,飯菜是要容易發餿的,鄉下人家都已經習慣了,并不會覺得有哪里不對的。
王彩姑不疑有它,只是隨口道:“看來,以后做飯還是掐著點分量的做比較好,多了太過浪費?!?/p>
現在這年月,他們這樣的窮鄉僻壤,連電燈都還沒有通,更不要說有什么電冰箱了。
食物放一個晚上就壞掉,但有的人家為了不浪費,還是會把這種飯菜弄來吃掉的。
……
在村民們還在擔憂不已時,此時的趙威已經開始清繳那18人的行動中來。
他的速度是最快的,帶了獵槍的。
過去,他的獵槍不敢對著人,但現在,他敢已經有了持槍資格證,還是和周隊長一樣的,擁有開槍擊斃歹徒的權利。
這都是他用好幾本榮譽證書換來的,再加上他最近這些日子,破了那件詭異的古董案子,阻止很多寶貴的文物流落海外。
這個功勞外人是不知道的,但是只有周隊長才能知道這個案子的價值所在了。
此時,為了救出那些無辜的女人,趙威幾乎是一路疾跑著趕到了出事地點。
他的速度太快,遠遠地把村子里面的人都甩下了。
等趕到事發之地時,正聽見二小和那伙人的對峙聲。
二小的膽量不錯,這些日子也總算是把人給鍛煉出來的。
等這件事情完了后,他會安排他參加入伍考核,到時候他將會有更光明的末來。
此時此刻,形勢迫在眉睫,他貓著腰穿過灌木叢,獵槍穩穩地托在肩上。
透過枝葉的縫隙,他清楚地看到那 18個耗子村的人正把幾個女人圍在中間,其中一個刺頭手里還不老實,將一個姑娘攔在懷里,不時的動手動腳。
那姑娘拼命的掙扎也無濟于事,男女體力懸殊,注定在某些時刻會是弱者。
這種人不能留,第一時間就拿這個刺頭當靶子。
趙威突然站起身,獵槍的槍口直指對方的胳膊。
“砰~”
槍聲大作,在山林里回蕩,驚得樹上的飛鳥撲棱棱飛起。
那伙人猛地回頭,然后就聽到人群里,傳來了自己人的慘叫聲。
有同伴被打中了。
一個個頓時慌了神,手里的武器,此時顯得很是可笑。
他們一群拿菜刀和鐮刀的人,憑什么和人家拿槍的斗?
“是趙…趙威?”
人群里面,有人認出了他,腿肚子一軟差點跪下。
“你…你怎么來了?”
趙威冷笑一聲:“我再不來,你們是不是要把天捅破了?”
他往前走了兩步,槍口始終沒有離開這些人。
“把人放了,我可以給你們留條活路?!?/p>
這些人還想嘴硬:“你別過來!不然我就……”
話音未落,趙威突然扣動扳機,“砰”的又是一聲槍響,子彈擦著這人的耳朵打在后面的樹干上,濺起的木屑糊了他一臉。
刺頭嚇得魂飛魄散,手里的鐮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抱著頭就癱了下去。
其余的人見狀,哪里還敢反抗,一個個乖乖地舉起了手。
二小趁機沖過去,把那幾個女人拉到身后。
姑娘們嚇得渾身發抖,其中一個年紀最小的,撲在二小懷里就哭了起來。
二小還是個黃花大閨男,哪里享受個女人投懷送抱,當時就被鬧了個大紅臉。
趙威讓人把這 18個人捆起來,嘴里塞上藥草,免得他們亂喊亂叫。
他走到那個被輕薄了的姑娘面前,見她身上只是擦破了點皮,小聲的勸了起來。
“姑娘,別哭了,都過去了,你現在是安全的。”
“這個壞人就在你面前,你想怎么處置都行……”
姑娘們這才緩過神來,對著趙威連連道謝。
然后倒也不客氣,撿起地上的一塊石頭,對著那個騷擾自己的男人就是一通亂打。
這劈頭蓋臉的來一遭,把那人打得慘叫連連,哪里還有剛才的狠辣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