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強(qiáng)者為尊,利益至上。
松天羽以前就知道。
但今天清清楚楚看到這些人一瞬轉(zhuǎn)變的嘴臉,更是心中惡寒。
幾口消滅手上的梨子,將果核收入了儲物戒指,視線看向人群中央的那個男人,“總指揮官,請問你們想交換些什么?”
頓了下,“交換物都帶來了嗎?”
……
陳今越本以為他還要試幾次,跟上次一樣。
沒想到再次進(jìn)來,松天羽快步屁顛屁顛跑到了涼亭,一屁股坐在她的對面。
“姐姐,他們心眼兒不好,這次沒做好準(zhǔn)備,帶來的東西不多!給他們一些,剩下的可以第二批全換給我嗎?”
說著話,他將五架機(jī)甲,三個儲物戒指,還有些零零散散幾件,奇形怪狀的東西擺在桌面上。
陳今越盯著這些東西,眉梢微動,轉(zhuǎn)瞬了然了他的意思。
那些人是打著心思沖過來掠奪,所以沒做好交換的準(zhǔn)備?
她抬眸看向松天羽,把難題交給他,“你覺得可以給他們換多少?”
她問這話,本意是探探他們那邊蔬菜水果的價值。
“就這盤,再加上五個西瓜,算便宜他們了。”松天羽指了指面前矮幾上擺設(shè)的水果,果斷給出了回答。
陳今越嘴角抽了抽,“……”
她算看明白了。
他們是心眼兒壞,他是沒心眼兒吧。
也不算是沒有,對信任的人像個漏勺一樣,啥都往外漏。
對于其他人,也腹黑的要命。
“行,那就按這個數(shù),你告訴他們,他們耽誤太多時間了,我得收取些時間損失費。”陳今越一點沒手軟。
對于心思不單純的人,這是他們應(yīng)得的。
松天羽笑瞇瞇的道,“我也是這么想的!”
將一小份水果收進(jìn)儲物戒指,松天羽看著旁邊明晃晃的,一大堆水果,饞的咽了咽口水。
但他沒說什么,而是遞出一枚儲物戒指過去。
“姐姐,這是上次水果的費用。我待會兒再過來,再換下那些東西好嗎?”
頓了下他補(bǔ)充,“我也會付給你時間損失,不讓你白等。”
之所以分兩次,主要怕做的過分了,刺激到其他人。
給他們那么一點,自己帶一大堆。
那誰看了不眼紅?
“時間損失就算了,你待會兒過來再教教我怎么使用這些東西。”陳今越收下儲物戒指,回答道。
松天羽重重點頭,“好!”
眼看著他要站起來,陳今越叫住他,“等下。”
她拿出一塊木牌遞給他,“歡迎成為時空交易所的固定客人,拿著這個身份牌,你不需要固定從這里進(jìn)來了。只要穿過一道門,心中默念時空交易所,就能進(jìn)來。”
那是一塊巴掌大的小牌子,跟小院的房子材質(zhì)一樣。
木牌上刻著繁體字:【星際,松天羽】
陳今越剛拿著這塊牌子的時候,照樣通過這塊牌子,窺見了幾分星際的畫面。
觸目可及的科技感,跟電影里差不多。
只是地面全是焦黑的,整片大地沒有一絲綠色,滿目先進(jìn),也滿目貧瘠。
在這個世界她意識停留的時間比前兩個都短,僅僅只有幾秒鐘。
但那幾秒鐘,讓她感受到的全是壓抑和窒息。
所以松天羽沒來,她才懷疑出事了……
松天羽握著那塊身份牌,激動的眼睛都紅了,他定定的盯著陳今越。
“姐姐,你是我們?nèi)业木刃牵∥姨x謝你了!”
說完,他哭唧唧的就要撲過去擁抱她。
陳今越利索的往旁邊一躲,避開了熱情的大金毛,伸手阻止,“不用了,要實在感謝,以后多教教我你們那個時空的新東西就好!”
松天羽含淚重重的點頭,“我給你弄星艦!最厲害的S級戰(zhàn)斗星艦!”
陳今越眼睛一亮,“好啊好啊!”
……
一群軍區(qū)指揮等在外面,看到換出來的東西,極其不悅。
“怎么這么點?你上一次不是換那么多?”
上一次的蔬菜,松天鶴給到星盟的,比這個多幾十倍。
雖然水果貴重,但能貴重這么多?
“上次我給的東西多啊!”
松天羽淡定自若的解釋,“而且老板說,你們耽誤她時間了,得賠償時間損失費。”
第一軍區(qū)指揮官憤聲怒斥,“放肆!她簡直是……”
“她說她不缺我們一個客人,要換換,不換滾。”松天羽聲音慢條斯理,打著對方的旗號,泄私憤簡直不要太爽。
第一軍區(qū)指揮官看著他的眼神,閃過幾絲狠意,“小鬼,你以為只有你能進(jìn)去,就能肆意妄為?”
松天羽淡淡的給了他一個‘難道不是嗎’的表情。
把對方成功氣到臉變形,這才湊到總指揮官面前,給他檢查自己的儲物戒指。
確實是什么都沒有。
他一心一意為星盟效力啊。
絕無私心哦。
小孩子心性,報復(fù)性強(qiáng),真真假假總指揮官還是能看清楚的。
正常人就算是再愚蠢,也不至于上交這么點,自己帶大量東西出來。
他冷聲,下達(dá)了命令。
“為保護(hù)星際的精神力資源,派三支精銳,嚴(yán)格守在這道門的附近,給松小公子交換提供最大的保障和便利!”
與其說是保障和便利,不如說是監(jiān)視。
他可以允許松家一定程度上為自己家族謀私利。
但這前提是,他們要為大局著想。
這么不把星盟放在眼里,聯(lián)合外人擠兌自己人,是絕不可取的。
他要讓他學(xué)會,星際一榮俱榮的道理。
警告的看向松天鶴,敲打了兩句,然后轉(zhuǎn)身上了飛行器離開。
其他軍區(qū)沒說話,也不知道說什么,陸陸續(xù)續(xù)走了。
第一軍區(qū)的謝指揮官,看著他的眼神,像利刃一般。要是眼神能殺人,松天羽怕是能死上千百遍了。
“松指揮官,天才也是需要花心思培養(yǎng)的,沒腦子的后果就是搬著石頭砸自己的腳!”
“不止吧?謝指揮官沒被砸到?”
松天鶴表情也不好看,但針鋒相對絲毫不讓。
今后的軍區(qū)格局將大變。
現(xiàn)在他不會再忍讓。
謝指揮官冷哼一聲,快步離開。
等人都走完,松天鶴恨鐵不成鋼的呵斥了兒子一通。
松天羽也做足了懊惱的模樣。
父子倆回到松家,走進(jìn)自家的屏障,松天鶴這才重新詢問,“那老板真生氣了?”
他總感覺不至于。
從兒子口中得知,那年輕女子挺大方,出手就是水果隨便送。
不像是那么刁鉆犀利。
“當(dāng)然沒有,姐姐脾氣好,懶得跟他們一般見識,但不能縱容他們這么橫,得挫挫他們的銳氣。”松天羽微仰著下巴。
松天鶴松了一口氣,“沒生氣就好,但你今天做的確實過了,把關(guān)系鬧僵對我們也不好……”
他耐心跟兒子解釋,星盟派人守在那里,松家拿不到資源,也沒辦法提升。
這是兩敗俱傷,對自己的傷害甚至更大。
然后就在這時,松天羽反手掏出了一個小木牌。
“您猜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