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之后,鏡紅塵完全閉上了眼睛,除了正常的負荷和沉默以外,幾乎再也不說話了。
也在這時,徐天然好似發(fā)現(xiàn)了什么新大陸一般,笑著為眾人鼓掌。
“說的好啊,說的太好了。”
“朕,不得不承認自己是個蠢貨,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你們竟然這么有才能,厲害到竟然敢跟朕頂嘴。”
“呵呵,非常值得嘉獎。”
話音剛落,他悄然摁下了王座上的按鈕,僅僅是轉瞬之間,整個會議大廳內便被日月魂導師軍團所包圍。
而擔任這個軍團長的,從來就不是外人,而是徐天然親手操控,并且培養(yǎng)長大的傀儡。
“傳朕的命令,除了鏡紅塵以外,包括在場的老臣們,一起押送刑場。”
“記住,一定要是最大、最為廣闊的明都廣場,每人一百大板,都給我一個一個的數(shù),少一個我就要你們的腦袋。”
徐天然平靜地描述著,嘴角竟詭異的彎起一個難以置信的弧度。
就像是一個惡作劇的小孩,靜靜的看著這些人崩潰,難以置信,甚至是咆哮的表情。
“徐天然!徐天然,你這個混賬東西你還配是個皇帝嗎?!”
“你油鹽不進,你拱手投降,你根本就不配坐在皇帝的寶座上!”
“瞪大眼睛看著吧,你的報應很快就會來。到時候,你的結局,一定是死無全尸!”
眾大臣瘋癲的笑著,此時此刻,投降和崩潰無疑成為了最軟弱的傀儡,只有咆哮和憤怒,才是最好發(fā)泄情緒的工具。
只可惜,徐天然自從上位之后,把軍權抓得很緊。
別說是把所有人打一百大板,就算是把這些人都殺了,也不會有人能動搖他現(xiàn)在的地位。
朝會結束之后,所有魂導師軍團長幾乎陷入了無法言語的沮喪,他們也是真的沒有預想到,徐天然竟然能喪心病狂到這種程度。
不但不聽取他們的意見,甚至還“大開殺戒”,就算今天沒有見血,但距離那樣的日子,還有多久呢?
你不可能回去思考一個瘋子的想法,更不可能會去想,他接下來的想法和行為。
就像江禹恒曾描述過徐天然一樣,那是個陰晴不定的瘋子、變態(tài),甚至有著腦部天然缺陷的傻子。
與這樣的人打交道,風險性太大了,江禹恒從來不冒這種沒有意義的險,也不想做沒用的工夫。
之后,兩人之間雖然有著秘密的合作,但大多數(shù)都是處于一種書信聯(lián)系的狀態(tài),見面那是能少見就少見。
如果實在不行,或許會選擇見一見。
好在,他們兩個都是聰明絕頂?shù)奶觳牛靼鬃约盒枰裁矗撟鍪裁矗约氨仨氁露ǖ臎Q心。
……
會議結束之后,幾個沒有被體罰的魂導師軍團長聚到了一起,他們誰都沒有率先開口說話,卻不約而同地點了一杯酒。
這是一個非常隱蔽的酒會,老板是地道的商業(yè)人士,非常明白大人物之間的談話,需要有絕對的保證。
正是靠著這種誠信的態(tài)度,這位老板才能在幾個貴族之間,來回的游走,并立于不敗之地。
“唉,怎么說啊?我跟徐天仁根本就不熟,自從他登上皇位之后,我才會正眼看他一眼。”
“至于其他時間,我基本上都跟南區(qū)的幾個老家伙在一塊,你們來聊聊信息吧。”一位軍團長率先開口。
說到這里,大家也是不約而同地看向了,在表面功夫上,與徐天然較為親近的兩位軍團長。
兩人見把話題引到自己這邊,更是連忙擺手表示拒絕。
“別鬧,這話題我們倆根本沒辦法打開。我們與徐天然親近,不過是家族的要求,之前根本聯(lián)系都不聯(lián)系。”
“而情況你們也看到了,我們如果真的被他視為心腹,也不會排斥在連打的范圍都不算了。”
說到這里時,另一位軍團長也趕忙附和,“我和他的情況差不多,也是因為家族的安排,但也僅僅是家族的安排。”
“如果不是,沒有第二條路可選,我寧愿去支持,三皇子也不會站隊徐天然。”
話說到此,仿佛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樣,這位軍團長的臉色立刻就變了下來。
“有些話我要說在前頭,別怪我沒有告訴過各位,我最不喜歡的,就是與瘋子打交道。”
“他們的實力固然強大,可一旦真正發(fā)病起來,連我這樣的友軍,都要受到最為殘忍的懲罰。”
“你們說,我為什么要跟著他呢?我還有什么跟著的必要呢?”
不只是他們兩個,其他軍團長以及受罰的那些官員們也是這個想法,只不過礙于投靠投的太快,有些話他們不方便說出來。
“可是性情大變,總要找到原因的吧。”
“我記得那家伙以前腦子雖然不好用,但思維還是挺清醒的,就算是得了精神病,也不該變得這么快啊?”有一位軍團長看出了端倪。
他跟著徐天然的時間比較久,比起其他幾人,還是了解這位皇帝的想法。
對方雖然說不上是什么一個好人,但也絕不是什么莽夫,要下手一定,就一定會把自己放于有利的位置。
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什么都不管,什么也不做,就好像是等著江禹恒他們過來一樣。
當然,那位皇帝具體的想法如何,他們暫不得知,但有一個問題必須解決。
那就是,勸說這位皇帝立刻進宮,哪怕是模仿這對父子之前逼宮的行為,也絕對不能再讓日月帝國,陷入絕對的被動當中了。
說干就干,在日月帝國的軍方混跡了這么多年,他們的幾個軍團長還是很有威望的,調動幾個親兵不是問題!
……
深夜,徐天然總算舍得從他的椅子上站了起來,他不緊不慢地走在后宮的花叢,靜靜的享受著夜的芬芳。
“太安靜了,安靜的我都有些不太適應。”徐天然低著頭,靜靜的看著水壺面反射的自己。
說些實在話,現(xiàn)在的這副身體著實不太好用,性能差,腦子癲狂,還能時不時冒出一些奇形怪狀的想法。
他堂堂海神,在整個神域混跡那么多年,也沒見過有這樣的人,還真是讓他大開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