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去外面的顧南枝倒是沒有自怨自艾,老師不懂,那她就開始做題,直接就在地上換算了起來。
她記得高考的題目是在這兩年開始改革的,之后出的題目都會涉及一些大學的微積分。
她記得后世的時候,這些知識好像高中會有基礎的教學,但是這個年代似乎只有大學的時候才能學到這些。
顧南枝在面前的空地把所有的公式都給寫出來。
而里面的劉老師則是還不忘點一下顧南枝的名字。
趙怡覺得事情不是這樣的,她拿起顧南枝桌面上的本子,看著上面的題目還有下面密密麻麻的公式,頓時就感覺自己眼前都出現(xiàn)了重影。
這都是什么跟什么?
為什么都是數(shù)字,但是自己已經(jīng)不認識這些數(shù)字了?
結(jié)果下一秒,趙怡手里的本子就被劉老師收走了。
“上課看什么東西?這是數(shù)學題嗎?我說上課怎么不認真聽講呢,敢情就是在鬼畫符!”
趙老師語氣不屑,趙怡開口解釋,“老師,不是的,我覺得顧南枝同學很聰明......”
她后面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劉老師強勢打斷了。
“你要是有意見,就跟她一樣出去罰站!”
趙怡這會氣得眼圈都紅了,這個年紀正是愛面子的年紀,結(jié)果老師當眾批評不說了,還把顧南枝的東西給拿走了。
趙怡一下子就委屈上了,直接起身就出去了。
顧南枝這會正在算著公式,還沒空搭理她,一直到自己的手臂被人碰了一下,這才發(fā)現(xiàn)發(fā)現(xiàn)身邊來人了。
“你也被趕出來了?”
趙怡眼圈紅紅的,“顧南枝,對不起啊,我剛才看了你的本子,然后你的本子被老師收走了,你放心,我賠你本子,我下課再去找老師要,對不起~”
她有些愧疚。
這都是因為自己,這才讓同桌的本子被老師拿走了。
想到劉老師的為人,她一下子就泄氣了。
“沒事,你給我一本用過的本子就行了,我那個本子左右也是別人用過的。”
顧南枝想想還是沒讓對方賠,本子上也是別人用剩下的,但是不要的話,自己似乎也沒本子用了。
只能答應了。
“好,我到時候給你買新的本子,實在是對不起了。”
趙怡也沒想到,顧南枝竟然這么好說話,頓時有些感動。
然后就開始小聲嘀咕罵劉老師。
只是很快,她就發(fā)現(xiàn)了,顧南枝又低著頭,似乎是在地上換算著什么。
她也默默閉嘴了。
等到下課的時候,趙艷紅幾人還有心思在這邊嘲諷,顧南枝沒心思搭理幾人,這會數(shù)學上面遇到了一個問題吧,有點解不開。
所以下了課就直接回了教室,趁著課間時間繼續(xù)做題。
趙艷紅幾人都是一臉嘲諷。
而這邊回到辦公室的劉老師直接就把本子摔在了桌子上。
“怎么了?劉老師?高二的學生還惹你生氣啊?”
辦公室有個老師還好奇地問了一句,畢竟在大家看來,高二的學生都到了這么緊要的時刻,這個時候大家伙都參加完預考了,這些都是有希望考上大學或者專科的同學。
按道理應該不會在這個時候惹老師生氣了。
劉老師一見有人問自己了,頓時就一肚子的氣。
“你是不知道,這個學生上課不好好聽講,竟然在做什么題目,你看這個題目,我都沒看懂,這不就是不務正業(yè)嗎?都要高考了,還這個態(tài)度!”
想到了顧南枝剛才那個態(tài)度,甚至還想辯解,頓時就更加生氣了。
直接就把顧南枝的本子給扔出去了。
好巧不巧的,劉老師的辦公桌本來就在門口,這么一摔,直接就給摔到了走廊去了。
恰好就砸到了一個人的腳邊。
校長跟在這人的身后,見到人差點被東西砸了,也是被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想要撿起東西。
沒想到前面的人先彎腰撿起來了。
陸景堯第一眼就看到了上面的字跡,字跡娟秀,力透紙背,最重要的是上面的題目,陸景堯沒想到在這個地方,還有人能自學到大學的知識。
“那個,校長,實在是不好意思,不小心砸到您了!我也是太生氣了,班里的學生都快要高考了,還不務正業(yè),在紙上寫這些亂七八糟的,我出的題目也是隨便做,我這才這么生氣的。”
劉老師一看到東西差點砸到校長,連忙出來道歉。
他下意識忽視了站在前面的男生,這個一看就是學生,反正也不會是很重要的人就是了。
只是他這句話剛說完,陸景堯就開口了,“這上面的題目涉及到了大學的微積分,沒寫錯,甚至就連解題的思路都是對的。”
陸景堯這句話說完之后,現(xiàn)場直接就安靜了下來。
劉老師看到是一個學生打扮的人開口,頓時就笑了。
“大學?哈?你是在開玩笑?我們班級要是有這么厲害的人物,早就已經(jīng)保送京大了。”
劉老師的語氣里面滿是傲慢還有對顧南枝的不屑。
就顧南枝這個學生,他記得之前成績似乎也不咋樣吧?
就她這樣的,還能做大學的題目?
這不是開玩笑嗎?
“你在胡說八道什么?面前的正是保送到清大的陸同志,我特意拜托人家過來這邊指點高二學生的,你在這胡咧咧啥?”
“啊?”劉老師頓時就傻眼了。
沒想到面前學生打扮的人竟然是已經(jīng)保送的學生,頓時就覺得而有些尷尬了。
劉老師當年其實也沒考上大學,就讀了一個中專,知識儲備也是有限的,所以打心底就很佩服上大學的,但是有句話叫做,自己越是缺什么,越會嫉妒什么。
他在學校也是經(jīng)常打壓那些剛畢業(yè)的老師,好巧不巧的,李文花就一直是他打壓的對象。
這會見校長對一個學生這么恭敬,原本不以為意的,但是在得知對方的來頭之后,態(tài)度也變了。
“實在是抱歉。”
說完就要把本子給搶回去,沒想到陸景堯卻是沒給,“這個就不給劉老師了吧,畢竟給了您,您也看不懂。”
說完陸景堯也不看對方,直接就讓校長帶路,“麻煩校長帶路,我們就先去這個班級。”
上面剛好寫著高二二班,正是他要還校牌的班級。
“行行行,我現(xiàn)在就帶著您去!”沈校長狠狠地瞪了一眼劉老師,這人是越來越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