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大學(xué),校門外。
霍青凰今天穿了一身休閑裝,雙手插兜,目不斜視的往學(xué)校里面走。
霍嘉悅在她身旁幾乎是小跑著才勉強跟上。
“姐姐,姐姐,你走慢點,等等我。”
她小臉紅撲撲的,九月的天,小跑了一會兒,額頭已經(jīng)見汗。
霍青凰朝她瞟了一眼,目光從那顫巍巍上掠過,忍不住撇了撇嘴。
哼,吃得再好有什么用,都是紅粉骷髏,唯有實力才是王道!
想歸想,她還是逐漸放慢了腳步。
霍嘉悅終于松了一口氣,顫巍巍又是一陣顫動,引得路過的同學(xué)不住回頭。
霍青凰眉眼一抬,眸光淡淡的看了過去。
霎時間,那幾個原本不住回頭張望的同學(xué)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震懾住,渾身一顫,忙不迭地收回目光,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匆匆離開。
霍嘉悅卻渾然未覺剛剛發(fā)生的這一幕,還在興致勃勃地說著:“姐姐,聽說我們系新來了一個教授,據(jù)說可厲害了,發(fā)表了好多篇高水準(zhǔn)的學(xué)術(shù)論文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從包里拿出小鏡子,輕輕擦拭著額頭的汗珠,又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發(fā)絲。
霍青凰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似有若無的冷笑:“學(xué)術(shù)論文?在絕對實力面前,那些不過是紙上談兵罷了。真正的強者,可不會只靠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來證明自己。”
她的聲音不大,但語氣中透著不容置疑的自信。
“……”
霍嘉悅張了張嘴,不知該怎么解釋。
她跟姐姐聊天總聊不到一塊去,衣飾水粉這些姐姐都不愛,兩人單獨相處時都是大眼瞪小眼。
這回好不容易在一個學(xué)校了,以為能有點共同話題,誰知道姐姐一開口又是暴擊。
霍嘉悅無奈地嘆了口氣,小聲嘀咕道:“姐,你總是這么強勢,難怪大家都怕你。”
聞言,霍青凰眉梢一挑,語氣淡然:“怕我?那又如何?弱者畏懼強者,本就是天經(jīng)地義。”
霍嘉悅撅了撅小嘴,也不知道該怎么爭辯,只得轉(zhuǎn)移話題:“中午我就不回去了,就在宿舍里休息一會兒算了,懶得跑來跑去。”
“也好,那我也不回去了,有這時間不如多看兩本書。”
霍青凰點了點頭。
兩人的房子雖然離學(xué)校不遠(yuǎn),但以霍嘉悅的小短腿,一來一回也要二十分鐘,跑來跑去確實麻煩。
特別是下午還有課的時候。
不過,她們雖然沒在學(xué)校住,但一樣留了床位,中午可以去休息。
說話間,兩人已經(jīng)進了學(xué)校,霍嘉悅?cè)塘巳蹋€是問了出來。
“姐,我還是想不通,你為什么要選擇考古專業(yè)?”
姐姐長得這么漂亮,實力又強,怎么看都跟考古不沾邊。
“選擇考古系自然有我的理由,你不覺得,走遍神州大地,挖掘一座座古墳,說不定還能碰到粽子,是很有意思的事嗎?”
霍青凰眨了眨眼,故意嚇唬道。
霍嘉悅:“……”
謝謝,她一點都不覺得挖墳很有意思,更不想碰到粽子。
兩人一路無話,很快便來到了教學(xué)樓前。
正要往里走,突然,一個打扮時髦的女生急匆匆地從里面跑出來,差點和霍青凰撞個滿懷。
那女生抬頭看到霍青凰,臉上先是閃過一絲驚慌,隨后又故作鎮(zhèn)定地說:“喲,這不是霍青凰嗎?怎么,大小姐也屈尊降貴,跟我們一個學(xué)校?”
霍青凰目光冷冷地落在她身上,還沒等開口,霍嘉悅就搶著說道:“陳萌萌,你要是狗嘴吐不出象牙,就快點滾,我姐姐可不是你能隨便編排的!”
陳萌萌不屑地瞥了霍嘉悅一眼:“怎么,有姐姐撐腰就了不起了?我看你們霍家姐妹,也就只會仗勢欺人。”
霍青凰往前一步,周身氣息瞬間變得凌厲起來。
“我倒想聽聽,是你這才考了三百分就進帝都大學(xué)的仗勢欺人,還是我這憑本事考進來的仗勢欺人?”
陳萌萌被她這氣勢嚇得往后退了一步,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你,你別以為我怕你,考三百分怎么了,我想去哪里上學(xué)就去哪里上學(xué),你管得著嗎?”
“我是管不著,但你得罪了我,我是不是該給你一個教訓(xùn)?”
霍青凰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
“你,你敢!今天這兒這么多人看著,你能把我怎么樣?”
陳萌萌慫了,正在這時,上課鈴響了。
她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趕緊說道:“哼,算你運氣好,上課了,這筆賬咱們以后再算。”
說完,便匆匆跑開了。
“哼,什么東西!”
霍嘉悅瓊鼻皺了皺,轉(zhuǎn)而指了指不遠(yuǎn)處的一間教室,說道:“姐姐,我的教室就在那邊,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霍青凰搖了搖頭,語氣平靜:“不必了,我還有事。你自己去吧,記得放學(xué)后直接回家,別在外面逗留。”
霍嘉悅乖巧地點了點頭:“知道了,姐姐。”
霍青凰目送霍嘉悅走進教室,隨即轉(zhuǎn)身離開,朝著考古系走去。
考古系的教學(xué)樓位于校園的西北角,建筑風(fēng)格古樸,與周圍現(xiàn)代化的教學(xué)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霍青凰走進教學(xué)樓,輕車熟路地來到了自己的教室。
教室里已經(jīng)坐了不少學(xué)生,見到霍青凰進來,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霍青凰對此早已習(xí)以為常,徑直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隨手翻開了一本古籍。
不多時,教授走進了教室。
這位教授名叫徐長云,是考古系的資深教授,也是國內(nèi)知名的考古學(xué)家。
他年過六旬,頭發(fā)花白,但精神矍鑠,目光炯炯有神。
“同學(xué)們,今天我們要講的是關(guān)于古代墓葬的發(fā)掘與保護。”
徐長云站在講臺上,聲音洪亮而有力。
霍青凰抬起頭,目光專注地看向徐長云。
她對古代墓葬有著濃厚的興趣,尤其是那些隱藏著神秘力量的古墓。
徐長云開始講解古代墓葬的結(jié)構(gòu),發(fā)掘技巧以及文物保護的重要性。
霍青凰聽得津津有味,不時在筆記本上記錄下一些關(guān)鍵點。
課程進行到一半時,徐長云突然話鋒一轉(zhuǎn),說道:“同學(xué)們,接下來我要宣布一個重要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