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懂,但我大為震撼。】
【不兒…這……這倆玩意兒不是惡鬼嗎!你要是道德綁架普通的生魂我都信,可是這兩個是惡鬼!】
【是惡鬼又怎么樣呢?對面是溫梨,熱知識,溫梨比惡鬼可怕。】
【氮素,那個不是有規定玄術師不可以對惡鬼出手嗎?為什么她們還這么害怕?】
【這話說的,規定老師不能動手打學生,我看見我老班我也覺得害怕。】
【溫梨:熱知識,規矩是死的,你們也可以是。】
溫梨進來以后,真的抄寫了水表上的數據。
黑袍女鬼咔吧咔吧地扭過頭,聲音依舊沙啞,但又帶著一種詭異的細,細聽就像是沉重的木門被緩緩推開,帶著厚重木頭特有的厚實感,又帶著木門劃破清風的咯吱咯吱聲。
“水表查完了,你去下一家吧。”
粉頭發的女鬼一動不動,身上穿著的黑色裙子,突兀讓人覺得它有些沉厚濡濕。
她沒說話,也沒看溫梨,只是手里抱著一本書。
眼睛時不時轉動一下,看向還在放水的浴室。
黑袍女鬼的情緒有些焦躁,頻頻看向廚房,又看了看依舊待在原地不走的溫梨,那種焦躁的情緒愈發分明。
可她長長的頭發完全遮住了臉,甚至蓋住了脖子,無論是溫梨還是網友,都無法透過她的表情,而感知她的情緒。
【笑死,我本來想通過表情去斷定惡鬼姐姐究竟是好人還是壞人,結果她頭發太長太密太厚,連一絲光都透不進去,根本就看不見表情。】
【有點好奇,就是做了鬼以后,頭發就會變多嗎!我現在是個禿頭小寶貝,等以后變成了飄,難道也要頂著這個禿頭?】
【你禮貌嗎?我是來上網的,不是來上吊的!】
【話說回來,沒有人覺得這兩只惡鬼的造型很別致嗎?】
【發現了,但是剛剛不太敢說,我怕她們順著網線嘎我。】
【話說回來,沒有人好奇,這綜藝的導演究竟是什么來頭嗎?連這種類型的綜藝都敢制作,他不怕被封嗎?】
這個問題,不僅這位網友好奇,那位網友也好奇。
眾所周知,建國后不許成精。
也不許有鬼。
以前就算真的有,大家也不敢說,不敢將這種東西放在明面上來討論。
今年可能是放飛自我了,越來越多的玄術師開始出現在大眾視野。
但,除非是意外情況,比如節目上著上著,錄制著錄制著,突然出現了不可控制的鬼。
否則一般情況下,這種打一開始,就打著讓玄術師嘉賓感化惡鬼嘉賓的綜藝,根本就不可能上線。
在送審階段,就會被廣電集團,以傳播封建迷信畫面血腥暴力為由給掐了。
‘相親相愛一家人’能順利上線,并且還財大氣粗,請來了溫梨。
怎么看,大家都覺得這綜藝的導演一定有點東西,或者背后有點人脈。
【我剛剛去打聽了一下,這綜藝的背景有點牛,好像是不可說部門牽頭制作的。】
【嘖,這里面的工作人員還有導演以及臨時工,都是看過八字的,大家八字都挺硬,尤其是導演。】
【越說我越不明白了,某不可說的部門好端端的,為什么要整這種綜藝?】
【我也只能打聽到這些了,更多的我查不到,就算查到了,我也不敢在互聯網上說的。】
好消息:‘相親相愛一家人’這檔綜藝,背靠大佬,沒有被下架風險。
壞消息:不知道大佬們要干什么,看個綜藝,有點心驚膽顫。害怕大佬們監控輿情,不敢像以前一樣肆無忌憚的發弾幕。
有一個不知道算好還是算壞的消息:鍵盤俠們不敢再肆無忌憚的發言。
因為鍵盤俠也估摸不準,到時候自己懟的人究竟是什么來頭。
“你怎么還不走?”
黑袍女鬼轉過頭,額,其實轉不轉都一樣,因為她的后腦勺和臉都被長長的頭發蓋住。
僅從衣服的正反來說,是無法判斷她究竟轉了頭沒有的。
因為鬼和人不一樣。
人的腦袋不能從前面轉到后面。
鬼可以。
粉發女鬼臉上沒什么表情,看了一眼溫梨,又繼續低著頭,捧著一本書,一言不發。
溫梨看著她們兩個。
臉上泛起了一個微笑,她眨了眨眼睛,“因為我不僅僅是來查水表的,我還是你們的家人啊,我剛剛把別的家的水表數據都已經抄好了,最后一個是我們自己家。”
“等一會兒我就可以把數據統計好發給領導了。”
黑袍女鬼:“……”
粉發女鬼:“……”
網友:“……”
兩個女鬼可能不是人。
但溫梨是真的狗。
【我怎么沒想到這一招呢?】
【溫梨對待人的招數是道德綁架加坑蒙拐騙,沒想到對待鬼也差不多。】
【這你就不對了,她什么時候對人道德綁架過,不都是不爽的話就直接伸手去扇?】
溫梨只有在對鬼的時候還能稍微溫柔一點。
對待人的態度,那就真的叫一言難盡。
兩個女鬼對峙一眼,神情似乎十分復雜,門都已經給她開了,也不能趕她走。
黑袍女人看了一眼溫梨,長頭發依舊將她整張臉蓋住,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我是你媽,你愿意的話就叫我一聲媽,不愿意的話叫我鐘婷也行。”
粉發女生沉默了一瞬,才不咸不淡的道:“我叫凌落。”
“是你妹妹。”
溫梨點點頭,朝鐘婷和凌落露出了一個甜美的微笑,“媽媽好,妹妹好,我是小梨。”
這話說出來的時候,她的聲音可甜了。
主打一個甜死人不償命。
網友們也真的覺得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起猛了,看見禮貌又甜美的溫梨了!
不知道是不是大家的錯覺,還是以前看她動不動就扇人,動不動就擰斷惡鬼的腦袋,以至于留下了極大的心理陰影。
反正大家這會兒看溫梨,只覺得十分的陌生。
總有一種,她下一秒就要刀了這兩個女鬼的錯覺。
有句話叫穿的越粉,打架越狠。
溫梨笑得越甜——
【不管你是誰,先從我溫姐身上下。】
【閣下究竟何方神圣啊,什么等級的鬼居然能夠奪舍溫梨,太可怕了!此鬼恐怖如斯!】
【……不要這么說,其實我們溫姐內里也是個甜妹(ZFB到賬十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