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無奈攤開手,“這辦法有倒是有,只是,目前我還沒看到奏效的辦法。”
溫梨:“……”
溫梨嘴角抽搐,她忍了忍,實在是沒忍住,忍無可忍的再次狂踹狗天道。
“你要不要看看你自己在說什么?”
“但凡你有點辦法,也不至于一點辦法都沒有是吧?”
天道欲哭無淚,他是天道,他不能自己去插手啊,但凡他自己能插手,他也不至于把溫梨給弄過來。
天道摸了摸下巴,甚至于忘了溫梨對自己的冒犯,沒辦法,他可能已經被溫梨踹習慣了。
“反正就目前而言,我個人總結出來的經驗就是,不能直接殺了她。”
“得摧毀她自己的信仰。”
俗稱殺人誅心。
意思就是光讓錦繁的身體死亡,還沒什么用。
得讓對方的精神也一并崩潰滅亡。
“只要她的精神崩潰,信仰滅亡,他就不會再重生了,因為重生也毫無意義。”
溫梨聽到這里眼睛亮了亮。
殺人誅心是嗎?
好好好,這玩意兒她最擅長了,畢竟她真的十分缺德……啊不對,是十分善解人意。
“那你快告訴我,她的信仰是什么!”
“咱們找準病癥就可以對癥下藥。”
天道:“……”
天道的眼睛忍不住左瞅又瞅上瞅下瞅,手也這么摸那摸摸,沒辦法,人在尷尬的時候就會裝成很忙的樣子。
“咳咳,這個問題問的好啊!”
“錦繁的信仰是什么呢?”
“特別好,我也不知道!”
溫梨:“……”
溫梨閉上眼睛,直接飛起又是一腳,“走吧你,跟有病似的!”
天道:“!!!”
天道齜牙咧嘴,“我好歹是個天道,你能不能稍微尊重一下我!”
溫梨臉上,瞬間又溢出了一個微笑,再次踹了天道兩腳。
一直都很尊重天道。
沒少罵,沒少打,沒少踹。
天道:“……”
天道罵罵咧咧的離開了,說自己再去找找看錦繁的信仰是什么,另外警告溫梨懂點尊老愛幼,她人已經這么癲了,素質可不能再這么算了。
溫梨從夢中醒過來,遺憾于自己居然沒有在當時再踹天道好幾腳。
溫梨簡單梳洗了一下,打算給自己放個假,剛結束了幾場拍攝,最近劇組都沒有她的戲碼,她決定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再好好修煉修煉。
誰知道一出門,就撞上一個梨花帶雨,纖細瘦弱的白色身影。
她還沒來得及道歉呢,對方就連忙抓著她的手,驚恐的喊著救命。
“救命啊溫大師,有鬼跟著我!”
“有鬼要殺我!”
溫梨:“……”
溫梨趕緊把手伸了回來,這觸感絕了,主打一個透心涼心飛揚!
她目光頓了頓,一臉復雜的看著面前的白裙女士,“你先慢慢說。”
“究竟是什么個情況,怎么就有鬼追著你了?”
白裙女士躲在溫梨旁邊四處張望,見沒有什么東西跟上來,才松了一口氣。
她帶著哭腔道:“溫大師,事情是這樣子的,我前些日子因為出差,所以一直沒有住在這邊。”
“結果我回來以后,就突然發現我家里多了個人,就是多了一個小孩。”
“那小孩總是晚上邊出現,但是也不說話,就總是喜歡看著我,他就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看著我,那看起來可滲人了!”
白裙女士說到這里,還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多嚇人啊。
好不容易出個差,回來以后,本來老板給她放長假,她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時間,結果偏偏家里頭又鬧鬼,想要安生睡個好覺都不能。
人活著本來就已經很艱難了,為什么要讓她碰到這么可怕的事啊!
溫梨靜靜的聽著,等著她面色驚恐的將事情的前因后果講完,復又問道:“你確定他是近期才出現在你的房子里的嗎?”
白裙子女士一頓。
她撓了撓頭,“額……其實究竟是不是近期我也不確定,因為之前我出了一個車禍,很多事情我其實都已經忘了。”
“也許……”
她咳嗽了兩聲,露出了一個尷尬的神情,對著溫梨眨了眨眼睛,“也許……也許其實他之前也住在我的房子里,只是我之前沒有發現?”
白裙女士說到這里一拍腦袋,終于想起一個被自己忘掉了的事情,“啊對,一定是這樣!”
“應該是之前這小鬼就住在我的房子里,只是我之前看不見,但是這段時間可能因為我的體質問題還是什么別的,就突然能夠看見他了。”
白裙子女士打了個哆嗦,聲音都有些磕巴起來。
這都是什么事兒啊。
人家是大難不死,必有后福。
她倒好。
她這大難不死,結果家里撞鬼!
溫梨平靜的看著她,現在天氣其實還很冷,這位姑娘卻穿著白色的裙子,主打一個美麗凍人。
她掀動動嘴唇,“那你是打算怎么做?”
“想讓我幫你收了那只鬼嗎?”
她歪了歪頭,對著白裙子女士眨了眨眼睛,“沒算錯的話,你叫許諾,對吧?”
許諾點點頭,還有些沒反應過來溫梨怎么會突然之間,問出這么一個不太重要的問題。
“是啊,我是叫許諾。”
“怎……怎么了嗎?”
難道溫大師有一個仇人叫許諾,所以她現在看見名字叫許諾的人就覺得煩,所以不打算接她這單生意了嗎?
補藥哇!
溫梨搖搖頭,“沒什么,就隨便問問。”
“許諾,既然你家里突然出現了一只小鬼,這只小鬼的存在還讓你坐立難安,十分害怕,那你需要我幫你收了這只小鬼嗎?不過,我要提醒你一句。”
“我要是收了這只小鬼的話,小鬼可就灰飛煙滅了。”
不知道為什么,在聽到溫梨說出灰飛煙滅四個字的時候,許諾身體忽然猛的一抖。
她猛地搖頭,幾乎是下意識的道:“不行!”
“不能讓他灰飛煙滅!”
溫梨似乎早就知道她會有這樣的反應,仍是微笑的看著她,目光平靜:“那你是希望我怎么做呢?”
許諾愣住了。
她眼神里露出了幾分迷茫。
希望溫梨怎么做?
她好像也不確定。
好一會兒,許諾才結結巴巴的道:“要不,要不送送去投胎吧。”
溫梨正要回答,這個時候,門口陡然走進來一個人,對方看著溫梨,有些疑惑,“溫姐,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