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還是讓衛星再去請個大夫吧……”
片刻后,小院內,看著按照庾知翡要求買回來的朱砂和空白符紙,不忍直視地撫上額角。
再看庾知翡的眼神,和前世網上生病了讓喝符水的騙子差不多。
他覺得小滿中毒太深,如果還不干預的話,或許就無藥可救了!
作為看著小滿長大的“長輩”,他覺得自己有必要擔起這個重任,青少年成長期間的心理問題不容小覷,嚴重了會影響一生的!
不過要怎么干預來著?他穿越前還是個黃花大學生,只聽過道理不知道怎么實踐啊……
疼痛讓庾知翡耐心告捷,語氣也有點兒沖。
“閉嘴!看著別說話!”
一聲令下,失控的煞氣有些許溢出,距離最近的祁聞野明顯身體一冷,連藏在屋檐下的高鐵高德也覺得后背突然發寒。
而庾知翡已經開始忙碌起來。
她忍著疼將符紙鋪平,用毛筆沾上少許研磨好的朱砂,將體內靈氣引入筆尖,筆走龍蛇,奇特的符文飛快躍然于紙上。
不到十秒,最后一筆落下,符紋靈光一閃,符成!
庾知翡松了口氣。
在地府雖然學過,但從來沒畫過,沒想到第一次嘗試就成功了,她一定是個天才!
而且這符成了后,她竟然感到自己的修為有些許增長,也算意外之喜。
體內還有丁點兒靈氣,庾知翡便再次動筆,豈料這一次卻因為靈氣太少而中途失敗。
看著化為灰燼的符紙,庾知翡煩躁地擰了擰眉。
要是能多一點兒靈氣就好了,但靈氣入體會不舒服……
“這是護身符,能抵擋一次致命傷害,給你了。”
庾知翡隨手把護身符遞給祁聞野。
以她的實力不需要這東西,倒是祁聞野這個病秧子很需要,萬一他出了意外,自己上哪里還能找到這么方便的移動補給站?
祁聞野伸手接過,眼神驚疑不定。
他看了看護身符,又看了看那堆灰燼,喃喃自語道:
“自燃了?她是什么時候抹的白磷……”
庾知翡沒聽清,以為祁聞野不知道怎么用,“什么白的黑的,護身符要貼身佩戴,疊起來放在荷包或者是香囊里都可以。”
祁聞野點回神點頭,把護身符收了起來。
小滿的第一次“手工”成果,不管是符還是畫,既然送了他,那他必須要好好保存才是。
只是……
畫個符就不疼了,比全麻見效都快,為了維持人設,小滿真的很拼啊,連痛苦都演得那么真實。
庾知翡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總覺得這人的眼神和善到古怪,但具體又說不清楚。
“你可以走了,帶著你的三個人。”
庾知翡開始趕客。
祁聞野驚訝,怎么連高德高鐵都發現了?肯定是這兩個人疏忽大意被小滿看到了!
“他倆是不太聰明,還是男人,跟著你多有不便,等我回去看看有沒有其他合適的女暗衛……”
這一次庾知翡沒有再拒絕,她平日里很忙,確實需要一個人負責雜事,比如跑腿做飯……
說到飯,庾知翡的肚子突然叫了兩聲。
煞氣吸飽了,但肚子還沒飽。
祁聞野了然,扭頭對衛星道:
“去帶點兒飯菜過來……”
趕客的事情,就這么被忽略了。
等衛星回來,擺了滿滿一桌的豐盛飯菜,
“這些菜的樣式怎么和會仙樓里的那么像?”庾知翡驚訝。
會仙樓以創新為名,很多菜式都很獨特,甚至連皇宮里都沒有,庾知翡雖然沒吃過,但剛才離開的時候匆匆看了一眼。
衛星道:“就是從會仙樓拿的,主子是會仙樓的會員,還有一個專屬包間呢。”
祁聞野十分謙虛。
“這不算什么……”
事實上,會仙樓真正的老板是他,那些所謂的創新菜式也是他見過的現代菜。
畢竟穿越后開酒樓、賣香皂之類的不是基操嗎?
可惜,自從他入了皇宮之后,便沒時間鉆研這些了,統統交給了胡綠茶管理。
庾知翡眼神驚訝。
“沒想到你一個邊緣化的王爺還挺有錢的,果然皇室中人一個都不能小瞧!”
祁聞野不想提起那些事,自然將筷子遞給庾知翡后道:“不是餓了嗎?快吃吧。”
“你也一起。”庾知翡還記得這頓飯自己沒掏一分錢。
祁聞野無奈,只能跟著動起了筷。
他原本以為自己吃不下多少,沒想到最后竟然吃撐了。
祁聞野看著庾知翡,眼神一陣恍惚。
又來了,那種和小滿在一起身體就會輕松很多的錯覺,可如果只是錯覺,那他為什么能吃這么多還沒吐血,難道小滿說的摸手治療是真的……
倆人是吃飽了,殊不知有些人連飯都吃不下。
“…回陛下,太子的龍根已經上了藥,但已經失去的部分無法挽回,日后子嗣方面不宜抱太大期望……”
東宮,御前太醫跪地稟報。
皇貴妃宋芙當即就撲到皇帝祁聞旭懷中掩面大哭起來。
“我的璟兒啊,你以后可怎么辦啊!”
一旁皇后蔡嘉婉平靜提醒,“平陽侯父子等人已經候在殿前一個時辰了……”
宋芙神色一厲,猛地撲向皇后并狠狠掐住對方脖子。
“蔡嘉婉!你以為你能騙過我嗎?什么平陽侯府,一定是你在背后做手腳是不是?你嫉妒我的兒子能成為太子,所以才故意設計害了璟兒,我要殺了你!”
蔡嘉婉出身武安侯府,身體素質比一般閨閣女子強得多,一把便將宋芙推到在地,眼神凌厲。
“宋芙,你要是想發瘋就找別人!本宮可不像你怎么沒腦子!”
要是她動的手,祁承璟絕對活不到現在。
祁聞旭暗含不滿地看了一眼蔡嘉婉,但現在不是動蔡家的時候,他只能先將宋芙扶起,安慰道:
“芙兒別急,朕一定會為璟兒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