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別殺我!我有錢,我可以把我的錢全給你!”
“你們這樣不怕遭報應(yīng)嗎?”
“啊啊啊!我跟你們這些賊人拼了!”
……
眼看死到臨頭,四個村民頓時鬧了起來,有求饒的也有拼死一搏的,可不過一二十秒,就全部被按在了地上。
其中一個村民,更是被人拖著,往山洞中央去。
庾知翡這才發(fā)現(xiàn),剛才那群人圍繞著的山洞中央,竟有一個凸起的石臺。
雖然離的比較遠看不清什么,但她卻感受到了那石臺上經(jīng)久不散的陰煞之氣,結(jié)合剛才的話,她似乎猜到了什么。
思索兩秒,庾知翡給玉秀做了個隱藏的手勢后,走了出去。
“住手!”
突然出現(xiàn)的女聲,讓在場所有人一愣,等看到庾知翡后,氣氛頓時變得奇怪起來。
原本心頭一喜的村民看到來人是個頭戴帷帽女人的時候,剛出現(xiàn)一秒的希望瞬間消散,而另一伙人,微驚之后,有人戒備,有人不屑。
“倒是沒發(fā)現(xiàn)后面跟了一只小老鼠。”
白衣男人淡淡開口,眼神之中滿是惡意,
庾知翡冷哼一聲。
“跟著你們?笑話,看我身上的衣服你們也該知道,我走的和你們不是同一條路。”
白衣男子這才發(fā)現(xiàn),庾知翡身上十分干爽,不像他們,饒是特意擦過,但渾身的水氣還是難以去除。
就連他的一身白衣,遠看起來沒什么毛病,但近看衣角下擺上沾染的全是塵土。
他眼眸微瞇,“你是誰?”
他找了這個前朝寶藏好多年,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副殘破的地圖,找到這一條路,其他路不是沒有可能,但……
一般人又怎么會知道?
“你說呢?”庾知翡反問。
白衣男子有所猜測,知道另一條路,并且能安然無恙到達這個地方的,只有……
“你是前朝皇室后人!”他語氣篤定。
庾知翡毫不心虛的點了點頭,開口道:“沒錯,算你們還沒蠢得太過徹底。”
這話太過囂張,白衣男子的一個小弟當即就不服了,舉著手中的兵器就要過來教訓庾知翡。
“一個小娘皮還敢對主子不敬,我管你是哪朝皇室的后人,今天都得死在這里!”
庾知翡淡定站在原地,毫不慌張。
但就在小弟快要靠近的時候,白衣男子將他攔了下來
“不可無禮!”
一個女人面對他們這么多人還毫無畏懼,肯定是有所倚仗,在不了解對方實力之前,萬不能貿(mào)然行事。
隨后白衣男子轉(zhuǎn)身,對庾知翡行了一禮。
“手下性格太過沖動,還希望姑娘不要在意,只是……”
“我們此行并無叨擾姑娘先輩的意思,只是想找一樣東西,一旦找到,立即離開。”
“若姑娘知道那樣東西在哪里,或許我們可以皆大歡喜。”
庾知翡嗤笑一聲。
“你覺得我傻嗎?估計我一旦把東西交給你,你的人就會立刻殺了我。”
“不過想殺了我我奪取寶藏的人多了,也不差你們這一波,我之所以走這一趟,是因為聽到了動靜,不想你們臟了我的地方。”
“若是識趣一點兒,你們就該立刻離開,否則……”
她冷哼一聲,威脅意味十足。
就在白衣男子考慮是進還是退的時候,沒注意到庾知翡和他的距離已經(jīng)越來越近。
庾知翡早發(fā)現(xiàn)了這白衣男子是主導,只要控制住了他,其他人不值一提。
近了,更近了……
庾知翡感覺距離差不多后,突然出手,欲要將煞氣打入白衣男子體內(nèi),然而意料之中的一擊,竟然被對方側(cè)身躲過了,還反手向庾知翡的身上撒了什么。
庾知翡還沒來得及查看,之前出手的煞氣卻精準擊中石臺。
頃刻間,山洞一陣天旋地轉(zhuǎn),然后石臺周圍十米的地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崩塌。
“小姐!”
玉秀再顧不得其他,第一時間跑到裂口邊緣想要把庾知翡救下,但太晚了,庾知翡距離石臺太近了。
身體時空墜落的庾知翡,只來記得喊出一句。
“先救村民,我不會有事……”
聲音在山洞內(nèi)回蕩,然后越來越小,直到底下幾聲清晰的落水聲響起。
玉秀瞬間松了口氣。
太好了,下面應(yīng)該是暗河,接下來……
玉秀眼神一冷,手中匕首閃現(xiàn),反手將背后偷襲的男人殺死,然后在幾個村民驚恐的眼神中,把白衣男子僅剩的幾個手下全部送上西天。
直到在場只剩下玉秀和村民們還活著后,她才抹了一把臉上鮮血,冷聲道:
“誰是張大牛,怪魚已死,張?zhí)锷谒锻饷娴饶銈儯銈兛勺孕须x開,但記得把玉棠喊進來。”
幾個村民六神無主,聽到自己可以離開,忙不迭的就逃命去了。
玉秀也不急,因為她知道,玉棠見到幾人問清楚后一定會下來的。
果然,沒過多久玉棠就出現(xiàn)了山洞入口處。
兩人一起尋找其他暗河入口的時候,庾知翡也從暗河里爬了出來。
“殺了她!”
白衣男子的聲音響起,緊接著便有人對她出手。
庾知翡手下不留情,全部一擊斃命,不多時身邊已被鮮血染紅,直到恢復寂靜時,庾知翡一一查看尸體,才發(fā)現(xiàn)死的都是白衣男子的小弟,但白衣男子本人卻不見蹤影。
她忍著腰間疼痛,閉眼掐算一番后,選定一個方向。
果然,走了沒多久,她見到了一個青銅大門,只是這大門已經(jīng)是打開的狀態(tài),顯然白衣男子已經(jīng)進去了。
庾知翡不再耽誤,閃身進去。
一路遇到迷惑的岔路口時,庾知翡都能精準地找到正確的路,因此不多時,她便來到真正的藏寶之地。
添了鮫人油可幾百年不滅的燭火微微搖曳,照清了滿地的箱子,里面的黃金珠寶雖然已經(jīng)蒙上了一層灰,但也難掩那奪目光輝。
而白衣男子,正站在其中一個箱子前,手中拿著一樣東西上下打量。
“我就知道那些廢物攔不住你。”
男子聽到動靜,轉(zhuǎn)身看向庾知翡,發(fā)現(xiàn)她頭上還帶著帷帽,不由得抽了抽嘴。
狼狽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很狼狽,別人的造型卻絲毫沒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