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喊你小滿是因為…前兩天你在王府睡著的時候說了夢話,自稱小滿!”
千鈞一發(fā)之際,祁聞野想到了一個完美的解釋。
庾知翡皺眉,“我做夢了?不應該啊。”
修行之人做夢就是提示,一般不會做夢,而且她不記得自己重生之后有做過夢。
祁聞野語氣篤定。
“真的不能再真了!”
“雖然你當時只說了一句,但我記得很清楚,你說……”
“娘親,小滿想吃糖葫蘆。”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讓庾知翡愣了好幾秒。
這確實像她會說出口的,但……
幼時的小滿才會喜歡吃糖葫蘆,而被帶回庾家,看著庾知瑤故意將糖葫蘆扔在地上讓她學狗叼起的庾知翡,早就不喜歡糖葫蘆了。
“…你聽錯了。”
最后,庾知翡也只是淡淡道了一句,便將這個話題揭過。
心虛的祁聞野沒有過多探究,只轉(zhuǎn)移話題問道:
“前朝寶藏是怎么回事兒?”
庾知翡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祁聞野。
或許是習慣了小滿愛立人設這個特點,祁聞野的耳朵竟自動將庾知翡的話合理化,比如庾知翡說從泉水里喝出了煞氣,他過濾成喝到了異味,庾知翡說被水鬼控制尸體拽住了腳腕,祁聞野覺得應該是尸體碰到了腳腕,小滿太過害怕產(chǎn)生的幻想……
倒是衛(wèi)星和玉棠玉秀三人,面色隨著庾知翡的講述變來變?nèi)ィ@然是信了。
“所以,你改動了青銅門上的機關,皇城司的人打不開,所以才一直來找你?”祁聞野問。
庾知翡覺得哪里怪怪的,又覺得沒毛病。
她點了點頭,“你要是這么理解的話也沒錯。”
祁聞野覺得頭疼了,因為他是知道這個前朝寶藏有多吸引人的。
所謂的前朝,名為蒼國,傳說是蒼龍的后代,所以留下了很多古怪的傳聞和規(guī)矩,但在祁聞野看來,就是一個全國上下都迷信的朝代。
后來各地天災頻發(fā),民不聊生,那個蒼國皇帝讓國師卜了一卦,也不知道算出了什么,皇帝朝也不上了,整天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災民忍無可忍,發(fā)起動亂,最后在普陀山附近抓到了皇帝并斬殺。
祁國始祖皇帝運氣好,先一步占據(jù)皇宮登基稱帝,因為還算靠譜,漸漸被人接受,截止今天,祁國皇室已經(jīng)綿延了三百年。
后來也不知道什么人在背后搞鬼,前朝寶藏的事情就傳了出來。
始祖皇帝當時也挺想要這個寶藏的,奈何找了幾年,什么發(fā)現(xiàn)都沒有,于是就放棄了,沒想到如今倒是出現(xiàn)了。
祁聞野以前無聊的時候,在皇宮藏書閣里發(fā)現(xiàn)過關于前朝寶藏的記載,聽說那里面的金銀珠寶都不算什么,稀奇的是有一顆龍珠,正是蒼國口中蒼龍的龍珠,而得到龍珠的人,可以羽化登仙……
祁聞野當時就一個想法。
這故事太low了,擱現(xiàn)代那些網(wǎng)絡小說作者都不稀罕寫。
庾知翡解釋:
“我不傻,知道自己和那些寶藏無緣,之所以動手腳,只是想換一些好處而已。”
“不告訴皇城司,是因為我知道自己一旦說了,功勞就成他們的了,那我豈不是白白浪費一番功夫?”
祁聞野聽懂了庾知翡的訴求,微微松了一口氣。
他差點以為小滿要讓他把那些寶藏偷出來呢,關鍵是他還認真想了一下要怎么操作……
“你的要求很合理,我今天就能處理好,只是……”
“你想要什么好處?”
祁聞野問。
庾知翡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都可以。”
祁聞野卻若有所思。
好處可不是隨便要的,最好是小滿當下最需要的東西……
“我現(xiàn)在就回皇城……”
想清楚準備要什么好處的祁聞野準備離開,卻被庾知翡拉住了手。
“等等!”
“昨天沒有按時給你治療,今天你又是一路騎馬過來的,再折騰一次的話,估計你的小命可以直接玩完了。”
說話的時候,庾知翡已經(jīng)開始吸取祁聞野身上的煞氣了。
兩天沒吸,又多了很多,只是但用手接觸著吸得太慢了,庾知翡視線在祁聞野的唇瓣上掃過,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時候,立刻移開視線。
他們只是交易關系而已,再進一步也只是朋友,怎么能那樣做呢?
都怪祁聞野,平時她要求什么都能滿足,說話有時候也帶著寵溺,給了她一種的錯覺,不過……
這人長得是真好看啊,嘴唇看起來很好親的樣子。
一炷香后,庾知翡毫不猶豫松開手,“好了,你現(xiàn)在可以走了。”
祁聞野竟有些依依不舍,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囑咐道:
“外面有我的人守著,皇城司的人不會再來找你麻煩了,你先好好休息,睡一覺后就能離開了。”
庾知翡只感覺有些煩躁,等祁聞野離開了才安靜下來。
現(xiàn)在的她,還不明白這股煩躁從何而來。
祁聞野離開的時候,侯元亮得到消息急忙趕來送別,“端王爺這就要走了嗎?”
看到祁聞野身邊并沒有庾知翡的時候,他略微松了口氣,覺得自己的任務還是有完成希望的。
豈料話音剛落,便看到端王冰冷的視線掃了過來。
“本王要去一趟皇宮,和皇兄商量前朝寶藏一事,在本王回來之前,里面的人要是傷了一根毫毛,你侯家就沒有存在的必要!”
看著祁聞野騎馬遠去的身影,侯元亮抹了一把頭上冷汗。
真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啊,但端王去找陛下了也好,此時就交給陛下頭疼去吧。
“吩咐下去,誰都別去找那個女人的麻煩,不然身首異處的時候,可別怪我沒提醒。”
侯元亮約束手下,但腦中卻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端王的身體是不是好了,不然這么突然能騎馬了?
片刻后,祁聞野到達皇宮門口,亮了令牌后,一路暢通無阻。
“七弟今日怎么有空來了?”
這兩天忙碌到腳不沾地的祁聞旭,知道祁聞野覲見的時候極為驚訝。
要知道,自從他登基之后,祁聞野可是只有每年春節(jié)的時候才會進一趟皇宮。
祁聞野直接道出目的:
“皇兄應該已經(jīng)收到皇城司普陀山的消息了吧,實不相瞞,臣弟此次前來是有事要和皇兄商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