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玖心中納悶,卻不知,霍青凰是在唾棄自己,竟然如此輕易就被對方引動心緒。
這對向來囂張跋扈,高高在上的青凰女帝來說,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不過現(xiàn)在不是在意這些的時候,霍青凰很快就將心中雜念盡數(shù)斬斷,眼神凜冽地注視前方。
那里,三道裂縫逐漸擴大,仿佛通往某個未知世界,令人不安。
……
洪荒大世界,凌霄寶殿內(nèi)。
玉帝盯著昊天鏡中的畫面,手指輕輕敲擊扶手:“青凰女帝,果然是她。”
他轉(zhuǎn)頭看向臉色蒼白的太白金星,“傳朕旨意,讓楊戩帶三千草頭神暗中前往藍星。”
“陛下是要……相助他們?”
太白金星小心翼翼地問。
“到底是同根同源,若不出手,朕心難安。”
玉帝面帶悲天憫人之色,輕嘆道。
太白金星沉默片刻,終是忍不住開口勸道:“陛下,此事還需三思。如今我洪荒大世界四面皆敵,若貿(mào)然插手藍星之事,恐怕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更何況,藍星與我們之間的聯(lián)系,本就不宜暴露。”
玉帝嘆息一聲,目光深遠:“朕何嘗不知?但你也看到了,玄黃大世界已然出手,藍星正處于風(fēng)口浪尖之上。若是任其發(fā)展,恐怕局勢會愈發(fā)不可收拾。”
他頓了頓,繼續(xù)說道:“更何況,藍星的存在,對洪荒而言意義非凡。若不加以關(guān)注,遲早會有更大的變數(shù)出現(xiàn)。”
太白金星低頭思索,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臣明白了。不過陛下,若真要派人前往藍星,還需謹慎行事。畢竟,一旦被人察覺洪荒大世界介入,藍星恐怕會成為眾矢之的。”
玉帝輕輕頷首,隨即淡然一笑:“所以,讓楊戩不要暴露身份。若被人察覺,朕可沒辦法救他。”
太白金星心頭一震,明白玉帝的意思。
此次行動,必須隱秘至極,一旦暴露,后果自負。
他躬身領(lǐng)命,轉(zhuǎn)身離去,前去傳達玉帝的旨意。
凌霄寶殿內(nèi),重新歸于寂靜,唯有昊天鏡中的畫面仍在閃爍,映照著遠方的戰(zhàn)火與紛爭。
大赤天八景宮內(nèi),紫氣氤氳,道韻流轉(zhuǎn)。
太清道人端坐蒲團之上,雙眸微闔,似在參悟天道。
忽然,他緩緩睜開雙眼,目光穿透層層虛空,仿佛直接看到了藍星外的戰(zhàn)場。
“童兒。“他輕聲喚道。
金靈童子恭敬走入,躬身問道:“老爺有何吩咐?“
“去把青牛喚來。”
太清道人淡淡道。
“是,老爺。”
金靈童子垂首退了下去。
不一會兒,一頭板角青牛踱步走進八景宮,牛蹄踏在地面上,竟隱隱有道紋浮現(xiàn)。
“老爺,您找我?”
青牛口吐人言,聲音渾厚低沉。
太清道人微微頷首,目光深邃:“藍星之事,你已知曉?”
青牛點了點頭:“牛兒知道。”
“那好。”
太清道人緩緩起身,袖袍輕拂,“你且去一趟藍星,暗中觀察,若局勢失控,可酌情出手。”
青牛眼中閃過一絲訝異:“老爺?shù)囊馑际恰?/p>
“藍星,是吾洪荒所屬,不能落在玄黃大世界手中。”
太清道人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但洪荒也不能直接介入,否則諸天萬界必會群起而攻之。”
青牛沉吟片刻,隨即點頭:“牛兒明白了。”
太清道人輕輕揮手,一枚紫金葫蘆飄然而出,落在青牛面前:“帶上它,以防不測。”
青牛張口一吸,將紫金葫蘆收入體內(nèi),隨即轉(zhuǎn)身踏出八景宮,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青光消失在天際。
清微天玉虛宮內(nèi),仙霧繚繞,瑞氣千條。
元始天尊端坐云床,對座下弟子廣成子道:“藍星與洪荒同源,若任其落入他人之手,后果不堪設(shè)想。”
廣成子神色一凜:“師尊的意思是……”
“傳令下去。”
元始天尊淡淡道,“讓玉鼎、太乙暗中前往藍星,但切記,不可暴露身份。”
廣成子躬身領(lǐng)命:“弟子明白。”
禹余天碧游宮,劍氣縱橫,道韻如潮。
通天教主盤坐于青萍劍上,雙眸微闔,周身劍意流轉(zhuǎn),似與天地共鳴。
忽然,他眉頭微挑,緩緩睜眼,目光穿透無盡虛空,掃過大赤天與清微天。
“呵,都坐不住了?”
他嘴角一拉,露出一抹冷笑。
“無當(dāng)。”
通天教主輕聲喚道。
虛空微顫,一位身著素白道袍的女仙踏空而來。
那女仙眉目冷峻,周身氣息內(nèi)斂,卻隱隱有斬斷因果之勢。
正是通天教主座下四大弟子之一,如今執(zhí)掌截教的無當(dāng)圣母。
“師尊。”
無當(dāng)圣母恭敬行禮。
通天教主目光深邃,聲音低沉如雷:“藍星之事已起,諸天動蕩將至。你即刻前往,代我觀其局勢,若有人妄圖染指洪荒遺脈,可自行決斷。”
無當(dāng)圣母神色一凝,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弟子明白,請師尊放心。”
通天教主輕輕點頭,袖袍一揮,一柄古樸長劍憑空浮現(xiàn),劍身之上銘刻著無數(shù)古老符文,散發(fā)著凌厲無比的氣息。
“此乃‘誅仙四劍’之一,暫借予你。”
通天教主淡淡道,“但切記,不可輕易動用全威,否則引動殺劫,連我也難護你周全。”
無當(dāng)圣母神色一凜:“弟子領(lǐng)命。”
她轉(zhuǎn)身欲走,卻又被通天教主叫住:“且慢。”
通天教主目光深邃:“記住,若遇青凰女帝遇險,可助她一臂之力。”
無當(dāng)圣母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但并未多問,只是鄭重點頭:“弟子明白。”
……
藍星之外,戰(zhàn)局已經(jīng)白熱化。
霍青凰立于虛空之中,神凰劍與陷山斧交錯揮舞,每一擊都蘊含著混沌之力,撕裂天地法則。
玄黃殿的修士們在她的攻勢下節(jié)節(jié)敗退,陣型大亂。
無相道人面如死灰,手中玄黃旗早已破碎,自身法力枯竭,面對霍青凰那凌厲無比的一劍,他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yīng)。
“你……”
他的聲音顫抖,眼中滿是驚恐與不甘,“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強到這種地步……”
霍青凰根本不搭理他。
殺人時多說一句廢話,都是對生命的不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