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國最高軍事指揮部內,大屏幕上實時傳輸著各地傳來的災難畫面。
某高校食堂內,學生們蜷縮在角落,看著窗外一只山岳般的蜘蛛形生物將圖書館撕成碎片。
窮奇蹲坐在體育場頂棚,像貓玩老鼠般用爪子撥弄著逃散的人群。
每當有人快要逃出場館,它就輕輕吹一口氣,將人吹回中央。
體育場草坪上已經堆滿了支離破碎的尸體。
更可怕的是變異現象。
喝了被玄冥蛇王污染水源的人開始長出鱗片。
吸入九嬰毒霧的幸存者口吐蛇信。
被無相魔猿血液濺到的士兵肌肉暴漲,失去理智攻擊同伴……
龍國醫療系統徹底崩潰。
各大醫院擠滿了各種詭異癥狀的患者,醫生們束手無策。
某傳染病醫院內,一個長出羽毛的患者突然暴起,咬斷了主治醫師的喉嚨,隨后像鳥一樣飛出了窗外。
這是被欽原的血脈污染。
如此種種,不一而足……
參謀們面色慘白,有人忍不住干嘔起來。
“報告首長,目前已有十七個大中型城市遭到襲擊,預估傷亡人數超過……超過兩百萬。”
情報官的聲音顫抖著,“常規武器幾乎無效,特殊部隊傷亡超過七成。”
白發蒼蒼的老將軍一拳砸在桌上:“核選項呢?”
“不行!”
科學院代表立即反對,“核爆的破壞力太強,一顆下去,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絕對不行!”
“那就眼睜睜看著它們屠城嗎?”
老將軍雙目赤紅。
仿佛是印證他的話語,畫面上,暴雨突然傾盆而下,一座城市很快成了澤國。
畫面一轉,云層上,一條黑蛟正在得意地翻云覆雨,碩大的蛇目內不時閃過得意之色。
暴雨中,無數百姓瑟瑟發抖,恐懼在人群中蔓延。
防空部隊立即啟動,瞄準黑蛟。
然而,這家伙極為狡猾,只是一個閃身就縮成一條黑線,鉆入城市中消失不見。
“立即啟動'龍盾'計劃!”
最高領導人終于下達命令,“聯系所有道門和古武世家,請求支援!”
龍虎山天師府,當代天師張玄鈞看著山下升起的狼煙,長嘆一聲:“終究還是來了。”
他轉身看向身后數百名身著道袍的弟子,沉聲道:
“諸位,蒼生有難,我輩修道之人當以天下為己任。今日下山,十死無生,可有人不愿往?”
無人后退。
“好!”
張玄鈞拂塵一揮,“結'天罡伏魔大陣',隨我下山除妖!”
同樣的一幕在各大道門上演。
武當山真武大殿前,三百弟子御劍而起。
神霄派祭出鎮派法寶“五雷印”,引動天雷開路。
峨眉派女修們結成劍陣,如同一朵銀蓮綻放于血色天際……
然而現實遠比想象殘酷。
青城山一脈在蓉城外遭遇無相魔猿。年輕弟子們組成的“七星誅邪陣”剛接觸到無相魔猿的腳踝就被震散。
無相魔猿好奇地抓起一個吐血的青城弟子放在眼前觀察,然后像孩子捏死螞蟻般輕輕一捏。
血肉瞬間從它指縫間迸濺而出。
“孽畜!”
青城掌門目眥欲裂,祭出本命飛劍直取無相魔猿眼睛。
飛劍刺入無相魔猿左眼三寸就被卡住。
魔猿吃痛,暴怒中將青城掌門拍入地下,砸出一個直徑百米的大坑。
蜀山劍派在長江邊阻擊化蛇。
這條人面豺身的怪物掀起百米巨浪,將岸邊高樓全部沖垮。
蜀山弟子以劍氣斬浪,卻擋不住水中蘊含的妖力,數十名弟子被浪頭拍中,瞬間筋骨盡碎。
最慘烈的是神霄派與九嬰的戰斗。
玉衍真人以本命精血催動五雷印,召喚五道天雷劈在九嬰中間的頭顱上。
九嬰痛吼一聲,八個頭顱同時噴出毒焰,將方圓十里化作火海。
三百神霄弟子在火海中掙扎,道袍燃起綠色火焰,皮肉如蠟般融化。
但也有人擋住了妖魔的腳步。
少林寺十八羅漢結金剛伏魔陣,硬生生擋住一頭化神期妖王的進攻。
茅山玄靈子掌門帶領弟子布下“鬼門封魂陣”,將妖獸困住,再逐一擊殺。
可即便如此,也無法阻止妖潮的蔓延。
因為敵人太多了!
而且,許多都是上古大妖,最差的也有化神期修為,哪是凡間手段能夠抵擋的?
一場場戰斗下來,修士們傷亡慘重。
“師兄!小心背后!”
一名年輕弟子剛斬殺一頭狼妖,便被另一只偷襲,瞬間被撕裂咽喉。
“師姐!救我!”
一位女修被蛛網纏住,掙扎不得,最終被蜘蛛精活活吞噬。
“大師兄!你撐住!我這就帶你回去療傷!”
一名弟子背著重傷的師兄狂奔,卻在途中被一頭巨猿攔住去路,最終兩人一同慘死。
鮮血染紅了街道,尸體堆積如山。
這場戰爭,已經不再是單純的戰斗,而是生存之戰!
不僅僅是修士,凡人社會也在迅速崩潰。
通訊中斷,電力癱瘓,交通癱瘓,醫院爆滿,超市被搶購一空,街頭巷尾到處是逃難的人群。
這一天,注定成為龍國歷史上最黑暗的一天。
妖族全面復蘇,萬妖出世,生靈涂炭。
在這場浩劫中,沒有人能獨善其身。
不只是龍國,全球各地都出現了異象。
龍國西北荒漠,一座被黃沙掩埋千年的古城突然破土而出。
城門上“樓蘭”二字血跡斑斑,城內傳出詭異的胡琴聲。
考古隊驚恐地發現,那些干尸正在復蘇,眼窩中燃起幽綠鬼火。
太平洋深處,沉睡的克蘇魯被異常靈氣波動驚醒,巨大觸手掀起的海嘯瞬間吞沒了三個島國。
幸存者在瘋狂中呢喃著不可名狀的褻瀆之語,皮膚開始長出魚鱗。
梵蒂岡圣彼得大教堂地下墓穴,六翼墮落天使撕開封印,黑羽飄落之處,信徒們七竅流血而亡。
教皇手持圣釘試圖鎮壓,卻被一根羽毛貫穿胸膛,釘在十字架上。
希臘奧林匹斯遺址,雷霆劃破長空,泰坦巨人從地底爬出,將雅典衛城踩成齏粉。
現代軍隊的炮火轟在它們巖石般的肌膚上,只留下淺淺白痕。
亞洲各國也未能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