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太子殿下救我!”
“陸修然!你想干什么?快住手!”
……
聽著隔壁傳來的熱鬧動靜,蔡嘉德坐不住了。
“要不我們出去看看?”
這么大的動靜,三樓肯定有不少客人都聽到了,他混在人群里面,應(yīng)該不明顯吧……
庾知翡抬眸。
“你想去便是,但要是被祁承璟和陸修然記恨上可別怪我?!?/p>
蔡嘉德有些不服氣。
祁承璟又不知道他剛才聽到了那些談話,為什么會記恨他?不過想到他們的包間本就挨著,容易引起懷疑,到底還是算了。
蔡家如今經(jīng)不起風(fēng)波,他清楚自己一時之間弄不死皇帝和太子為父兄報仇,只能徐徐圖之。
不過很快,蔡嘉德便開始慶幸自己如今的選擇了。
隔壁包間房門大開著,所以聽到動靜趕來的小二和客人輕而易舉地就看見了里面發(fā)生的情況。
“好多血!要趕緊派人報官!”
“會仙樓怎么會發(fā)生這種事情?掌柜的這么還不來?”
“嘶,傷的竟然是那地方,什么仇什么冤?。俊?/p>
“我怎么感覺那個受傷的人有點兒眼熟?”
“天??!是太子殿下!另外一個是平陽侯世子!”
“嚯!還有個衣服沒穿好的女人!我懂了,定是兩男爭一女爭出火來了!”
“不好快跑!這種皇室秘聞怎么能讓外人知道,再待下去就要被滅口了!”
……
會仙樓兵荒馬亂之際,庾知翡已經(jīng)從另外一側(cè)的樓梯悄摸離開了,走時還沒忘記自己算命的招牌。
想起臨走時的驚鴻一瞥,蔡嘉德嘴角笑容幸災(zāi)樂禍。
“哈哈,祁承璟竟然被傷了命根子,我都有點兒欣賞陸修然了,雖然雙腿殘了,但是下手夠狠啊,連太子也不放在眼里?!?/p>
“就是不知道傷得重不重,要是讓祁承璟因此而失去太子之位那就太好了!”
庾知翡嘴角勾起。
那可不是狠,而是瘋,不過背后嘛,也有她的一點兒小小手筆。
畢竟陸修然雖然是個瘋批,但卻是個有腦子的瘋批,知道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但不過當(dāng)庾知翡用陰煞之氣迷惑陸修然,讓他忽略太子容貌,誤以為對方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男人時,陸修然的理智就蕩然無存了。
就是不知道這一波最后,會是太子一方退讓,還是陸家遭罪。
“你到底是誰?不僅提前知道萬金閣的事情,連太子這么隱秘的私會都知道?難道你真的會算命不成?”
蔡嘉德目光好奇,恨不得穿透帷幕,看看里面的人到底長什么樣子。
是修羅惡鬼,還是菩薩仙子?
庾知翡看著都快走到清平巷了,只能停下腳步。
“好了,今天的熱鬧到此為止,以后就當(dāng)做今天什么事情都沒看到,除此之外,你還堅持要算命嗎?”
庾知翡目光復(fù)雜,希望蔡嘉德點頭,又希望他拒絕。
可惜,蔡嘉德點頭了。
“當(dāng)然,我一開始就要算姻緣的,你也答應(yīng)過我了,庾大師難道想說話不算數(shù)?”
庾知翡欣然接受了大師稱呼,伸出手,“算命可以,先掏算命錢,二百兩?!?/p>
蔡嘉德震驚得瞪大眼睛。
“二百兩?你搶錢?。 ?/p>
庾知翡聳了聳肩,“你可以選擇不算,但要是算的話,就這個價!”
就就在庾知翡以為蔡嘉德會拒絕的時候,對方竟然一臉肉疼地掏出了那二百兩銀票,咬牙一字一頓道:
“我算!”
庾知翡在心里嘆了口氣,接過了那二百兩。
問春,我努力過了,真的。
“具體想算什么?”庾知翡問。
“你都是大師了,連我具體想算什么也算不出來嗎?”
剛到手還沒被捂熱的二百兩沒了,還倒貼出去二兩,蔡嘉德心情不是一般的差。
庾知翡淡定道:“那是另外的價錢?!?/p>
蔡嘉德果斷慫了。
如果一開始找庾知翡算命,只是一時興起的話,那他現(xiàn)在可是認(rèn)真得很。
“我…我有一個喜歡的人,我想知道,我和她有沒有可能?!?/p>
提起問題,蔡嘉德竟然扭捏起來,臉頰還泛起古怪的紅暈。
旺財難以直視地移開視線,他能換個主子嗎?
果然……
庾知翡暗暗嘆了口氣,但還是伸手掐算起來,可明明是預(yù)料之中的命運,她卻看到了變數(shù),前路一片迷霧。
難道是因為她嗎?庾知翡心有所感。
既然算不明白,庾知翡索性收回了手,道:
“無疾暗戀,本不得善終,天各兩方至死無緣,但如今多了一抹變數(shù),若你能抓住機(jī)會,說不定會有可能?!?/p>
蔡嘉德還沒從庾知翡竟然算出他是暗戀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便聽到了后面的話,神情頓時緊張起來。
“變數(shù)是什么,我上哪里才能抓到?”
庾知翡翻了個白眼,想抓到她,下輩子吧!
但頭疼的是,不止蔡嘉德暗戀問春,問春也對這小子挺有好感,只是因為自小賜婚于太子,為了不連累家族,只能將那份微妙感情深埋心底,直到死后和庾知翡成為好友,才透露了那么一兩分。
蔡嘉德她可以不管,但好閨蜜不能不管,這題無解。
“天機(jī)不可泄露,我只能提醒你,事在人為!”
留下這么一句話,庾知翡轉(zhuǎn)身就走。
她決定,要是蔡嘉德這小子不中用,她就給閨蜜介紹其他男人,反正弟弟類型的少年又不止蔡嘉德一個,她不信問春一個也看不上!
蔡嘉德愣愣看著庾知翡的背影,半晌才道:
“我怎么感覺她好像說了很多,又好像一個字沒說?!?/p>
聽君一席話,勝似一席話。
旺財點了點頭,“侯爺你才發(fā)現(xiàn)啊,這個姓庾的女人分明是個騙子……”
蔡嘉德看向仆人,眼神無語。
騙子能算準(zhǔn)萬金閣和會仙樓的事情?騙子能算到他暗戀?
他雖然喜歡在狗皇帝面前裝傻,但實際不傻,這點兒看人的眼光還是有的,不然也不會忍痛掏那二百兩。
只是……
姓庾?和庾知瑤的庾有關(guān)系嗎?
另一邊兒,庾知翡一眼就在巷口看到了祁聞野的馬車,以及百無聊賴的衛(wèi)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