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驍飛快看了眼方槐序那邊，礙于事故就發生在旁邊，他不得不將熄火停車，等警察過來。
事故發生在警局大門口，秦驍的車子當時都和方槐序完全錯開了，中間隔了一米多距離，到處都是監控，就算方槐序想碰瓷都不行。
“秦先生，您可以走了。”
方槐序人被卡在車里動彈不得，看起來不至于要命，但絕對不會舒服。
“警察同志，我……”
警察同志安撫他：“方先生放心，我們已經打了120，很快就到，您別說話，好好休息。”
方槐序：“……”
秦驍再次開車離開時，透過后視鏡看到方槐序看他這邊的眼神極冷，還格外陰鷙。
呵！
老爺子已經登方家大門，方槐序就算對小亦帶著滾滾打上門不滿，那也只是個開端。
方家欠他妹妹的，必須十倍還回來！
秦驍降下車窗，確定是監控死角時抬手沖方槐序那邊比了個中指。
卡在車里動彈不得的方槐序：“……”
秦驍！
他為什么還不死？
下一刻，怨憤的方槐序看到后車窗也降下來，方延初和秦滾滾兩個小崽子也沖他豎中指。
方槐序：“……”
方槐序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方先生？”
……
秦驍帶著兩小只回到魯華醫院康復中心，到了住的院子后，秦驍先去書房給秦亦打電話報平安，之后才提到小崽子的問題。
“小亦，滾滾她……”
電話那頭秦亦目送喜提銀手銬的韓大師送上警車：“大哥，是滾滾鬧騰了嗎？”
鬧騰？
孩子鬧騰是天性。
滾滾可不是鬧騰，是……無法言說的恐怖。
秦驍壓低聲音把今天方槐序好端端結果莫名其妙出事的情況說了遍，也復述了小崽汁當時說的話。
秦亦聽完眉頭緊鎖：“所以那臟東西是跟著滾滾和延初一起出門了？”
秦驍一頭霧水：“什么臟東西？”
秦亦深吸口氣：“中微子！也就是所謂的鬼。”
秦驍：“……”
秦驍想到陸懷義今天過來給他做體檢時提了一嘴，說小亦腦殼進水了說家里有鬼，他第一反應就是別墅那邊有養殖場組織異能組人混進去了。
暗中讓人查了一遍，什么也沒發現。
“小亦，你看到了？”
秦亦點頭：“親眼所見，否則……”
秦亦在電話那頭苦笑：“我怎么會相信世上真的有鬼？”
秦驍抿唇：“養殖場組織那邊研究實驗的對象千奇百怪，中微子的消息已經對外公布，所以……世上確實有鬼。”
秦亦面色沉下來：“我馬上過去。”
秦驍拒絕：“不用，你過來也幫不上忙，這邊我打電話叫陳隊安排人處理。”
秦亦想說什么，意外聽到小崽汁的奶音從話筒里傳過來：“是爸爸嗎？”
“對，滾滾，是爸爸~”
秦亦沒發現，他原本冷酷的語調變得格外溫柔。
小崽汁已經在客廳陰暗角落里找到了中微子劉嘉，正準備好好玩呢。
“爸爸，窩和小鍋鍋晚上回去，你先別過來嗷~”
秦亦瞬間心塞，有種自己養的崽一點兒不在意自己的郁悶心酸。
“嗯？為什么？”
小崽汁想了想：“因為……”
秦驍看小家伙撓著后腦勺不知道怎么解釋的小模樣好笑：“因為這邊危險，好了，我會照顧好他們，掛了。”
電話那頭的秦亦電話里傳來一片忙音。
秦亦：“……”
到底誰才是小崽子的爸爸？
是他啊！
電話這頭，小崽汁確定寵物爸爸不會過來后就不管了，扭頭邁著小短腿噠噠噠又去客廳玩了。
方延初看到她出來馬上坐到她身邊：“滾滾，我們換個玩具不好嗎？”
誰家妹妹的玩具是鬼啊！
大白天的都能冒出來，頂著一張慘白的死人臉，用一雙陰冷帶著血絲的死魚眼看著他，多滲人啊？
滾滾小崽汁疑惑：“小鍋鍋，為什么要換？”
方延初悄悄咽口口水：“滾滾，我們是人，它不是啊……”
小崽汁一臉迷茫又理所當然：“大狗狗是狗狗，貓貓咪是貓貓，中微子是中微子，窩們都可以一起玩呀~”
方延初：“……”
鬼……是能玩的嗎？
這玩意……發狂……
被議論的中微子劉嘉：“……”
不是。
他好好一個中微子，怎么就成奶包的玩具了？
還是被奶包家人嫌棄的那種？
劉嘉陰森森問方延初：“這位小朋友，你是對我哪里不滿意嗎？”
小崽汁也好奇“對啊，小鍋鍋，你是不喜歡它哪里嗎？”
沒等劉嘉說話，小崽汁又奶呼呼補充：“小鍋鍋，你不喜歡它哪里，窩們讓它改好不好？”
“它是貓貓咪送給窩的玩具，爸爸說過朋友送的禮物，哪怕再不喜歡也不能丟了或者換掉，不然就是沒禮貌~”
劉嘉：“……”
中微子是沒人權的！
畢竟都不是人了呢。
方延初：“……”
小舅舅知道貍花貓給滾滾妹妹送了個鬼當玩具嗎？
不知道吧！
“小鍋鍋，我們去玩球吧，去后面，那邊沒太陽，還有水溝，陰沉沉的，特別適合中微子待著。”
方延初：“……”
從書房剛出來走到角落的秦驍馬上進入一級戰斗準備狀態，警惕地看向整個客廳：“哪里有中微子？”
劉嘉委屈無助的喲：“秦驍先生，您踩著我的腳了，快把我擠到墻縫里了呀~”
秦驍猛然轉身，猝不及防對上劉嘉哭喪著的死人臉，那陰冷滲人的眼珠子快被里面的血水擠出眼眶。
秦驍：“……”
秦驍心臟怦怦狂跳，下意識去摸腰上。
結果摸了個空。
他這才想起來自己因為受傷退役，隨身攜帶的武器自然也沒了。
劉嘉一看他這個動作，再看他渾身蕭殺之氣比它這個中微子都重，忍不住哭喪著臉解釋：“秦驍先生，我絕對沒有要嚇你的意思，只是……只是……你都要擠到我身體里了，又恰好要找我……”
秦驍一開口聲音發啞：“你……和養殖場組織什么關系？”
劉嘉比秦驍還要懵逼，尷尬一笑，張開嘴巴，露出慘白的牙和猩紅口腔。
“什么養殖場？養牛的嗎？雖然我活著的時候是在寫字樓996的牛馬，真正養牛羊馬的養殖場……我還真不知道哪里有。”
“但晚上我可以出去找找！”
秦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