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延初冷哼一聲：“你和方嘉昊能是親兄弟，我為什么不能和林然在一起？”
方嘉碩像被猜到尾巴的毛，瞬間炸毛怒吼沖進來。
“你閉嘴！”
門口秦驍剛要動手，小崽汁先他一步竄過去，一腳踹在方嘉碩小腿上，方嘉碩痛得嗷嗷直叫換。
“啊啊啊！”
小崽汁奶兇奶兇地警告他：“你再兇窩小鍋鍋，滾滾窩打得你滿地找牙！”
方嘉碩：“……”
看到煞神小崽子，方嘉碩當場懵了。
緩過神來后，他抹一把眼淚怒視方延初：“方延初，你敢不敢和我單挑？每次讓一個三歲多的孩子沖在前面算什么本事？”
小崽汁搶先回答：“小鍋鍋是滾滾窩的小鍋鍋，就是本事！你不是滾滾的小鍋鍋，你就沒本事！”
方嘉碩：“……”
不是！
讓一個三歲多的奶娃幫忙打架算什么本事啊？
小崽汁握拳，那肉嘟嘟像發面饅頭一樣的小拳頭分明賊可愛，可落到方嘉碩眼里好像恐怖大鐵拳。
方嘉碩連連后退，一臉緊張不安地認錯道歉。
“知道了知道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我以后不兇你小鍋鍋了還不行嗎？”
“我都已經這樣了，為什么你們還欺負我？”
“嗚嗚嗚……我爸爸不要我了，我媽媽也不理我了，我奶奶……嗚嗚嗚……我奶奶一門心思撲在方嘉昊和方甜甜兩個私生子女身上，我……嗚嗚嗚……”
“誰來可憐可憐我啊？哇哇哇……”
小崽汁：“……”
小崽汁忍不住吐槽：“真沒勁兒！滾滾窩都沒動手捏，你就哭得比大狗狗叫喚的還大聲！”
方延初不動聲色補刀：“果然是孬種！”
方嘉碩：“……”
方嘉碩哭得更大聲了。
“孬種就孬種！總比挨打好！”
方延初驚呆了。
他沒想到方嘉碩這么輕易就低頭認錯道歉了，遠超他對方嘉碩的認知。
畢竟一直以來，他每次見到方嘉碩時，方嘉碩總是用鼻孔看他，用各種言語侮辱他，刺激他。
偶爾也會對他動手，不過不敢真的弄出什么痕跡。
大部分時候，真正導致他有外傷的，都是爺爺奶奶安排的那些護工護士做的。
方延初走神時，小崽汁看到檢查室外好像被定住的另一個小學生。
她瞅瞅嚎啕大哭的方嘉碩，馬上問他：“壞鍋鍋，外面那個人，是你的幫手嗎？”
方嘉碩哪里敢說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點頭：“是！”
方延初和林然同時看過去。
站在門口被秦驍五米八氣場嚇得大氣不敢出，渾身僵硬也不敢跑路的小學生：“……”
小崽汁沖對方喊：“壞鍋鍋的幫手，你進來！”
小學生：“……”
小學生進來后直接包頭道歉認錯：“對不起！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我們是孬種！求求你們放過我們兩個孬種吧！”
方延初和林然：“……”
方嘉碩這找的什么幫手？
都還沒打呢，對方現認慫了。
小崽汁也一臉郁悶：“還沒開始打呢，你就認輸了？”
小學生狂點頭：“我知道我打不過你們，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幫碩哥一起欺負同學的，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我也沒辦法啊，畢竟碩哥的吩咐我不做，我會被碩哥揍啊。”
“雖然碩哥揍得不是很痛，可是……我也是有尊嚴的啊……”
說到后面，小學生聲音里都上了哭腔。
小崽汁：“……”
小崽汁想也不想又是一腳踹到方嘉碩小腿上，嗷嗷大哭的方嘉碩哭得更大聲了。
他一邊哭一邊問小崽汁：“我都認錯了，承認自己是孬種了，你為什么還要踹我呀？”
小崽汁哼一聲：“因為你打這個鍋鍋！”
方嘉碩看一眼小弟：“我不打他，難道等著他打我嗎？”
小崽汁皺眉，看向小學生：“你會打壞鍋鍋嗎？”
小學生驚悚搖頭：“不敢！我家里不如他家里有錢，我哪里敢打他啊？”
方嘉碩直接沖他吼：“讓你打你就打！怕什么有錢沒錢？我現在比你還窮，我爸爸被抓到進警察局去了，他還把家產都留給了那對私生子女，我……嗚嗚嗚……我什么都沒有了！”
想想自己從名門獨生子變成窮逼小子，方嘉碩哭得震天響。
小學生：“……”
小學生滿眼不敢置信：“所以學校里那些小道消息真的是真的？”
方嘉碩點頭：“誰敢造我們方家的謠？”
小學生愣住，然后一把抱住方嘉碩：“碩哥，那是不是以后你再也不能給我們大把大把零花錢了？”
方嘉碩：“……”
方嘉碩破防了。
“我那狠心的爹把所有家產都給了那小三兒一家三口，他自己去警察局有吃有喝的，我……我什么都沒有了，哪里還有零花錢給你們？”
“嗚嗚嗚……”
“我的錢啊！”
……
方延初和林然聽得無語，小崽汁想了想告訴方嘉碩：“那個超級壞鍋鍋也被抓進警察局了。”
方嘉碩震驚：“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他做了什么被抓的？他怎么會被抓進警察局？”
小學生在旁邊嘀咕：“不對啊！我記得之前學校給我們普法的時候說過，不要仗著自己還沒滿十四周歲就胡作非為，雖然沒滿十四周歲不用負刑事責任，但誰的命都是命。”
方嘉碩滿眼不敢置信：“方嘉昊……殺人了？”
不能吧？
方嘉昊那么大膽的？
方嘉碩被自己想象嚇得一哆嗦。
小崽汁搖頭：“他沒殺人，但是他騙滾滾窩和馬超鍋鍋打架，最后把我們交給壞人酥酥了，所以他也被抓起來了！”
方嘉碩目瞪口呆，然后哈哈大笑。
“真的嗎？哈哈哈！那真是太好了！那樣他是不是就不能和我爭家產了？”
家產這些，全都是方老太太之前跟他叨叨的。
當時方老太太就這么一個寶貝孫子，嘴上又沒個把門兒的，方嘉碩雖然年紀不大，但對這些也算了解。
小學生幽幽提醒他：“碩哥，怕是不能，方嘉昊也不到十四周歲呢，就算真的殺人了，也不會被關起來吃牢飯的。”
方嘉碩：“……”
林然忽然出聲：“那就讓他主動說，要在警局長住！”
大家齊齊看向他，似乎都在等他說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