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老蘇,你已經聽說了小浩與婉清的事情吧。”
吳老爺子開口道。
“聽說了,我這不是在催著這丫頭和你孫子結婚嘛。”
蘇建國笑著說道。
對于吳老爺子,他是相當客氣了。
雖然現在蘇家也有錢,但是與吳家沒得比。
吳家不僅有錢,而且因為本來就是城里人,背后的人脈關系也非常強大,而且有勢。
吳家能夠拿下金礦的開采權,而且還是一家民營公司,如果沒有通天的背景,根本就不可能拿到。
所以蘇建國對吳老爺子是相當的客氣,也一心想要促成蘇婉清與吳浩之間的婚事。
一旦蘇婉清嫁給了吳浩,那就成了吳家的媳婦了。
此時蘇婉清不可能再霸著昆福珠寶的總裁之位,到時候這總裁之位肯定是要落到蘇俊頭上的。
“催婚?”
吳老爺子卻是猛地搖頭,說道:“老蘇啊,我想你是誤會我的意思了,我今天是帶著小浩過來,是來和你孫女解除婚約的。”
“啊?老吳,這兩個孩子郎才女貌,可是非常般配,為什么要解除他們的婚約?”
吳建國急了。
如果兩人的婚約解除,會不會影響昆福珠寶的黃金供應?
蘇婉清嫁不出去,將來會不會影響蘇俊掌控昆福珠寶?
“具體原因嘛,嗯……”
就在此時,吳浩拉了拉吳老爺子的袖子。
吳老爺子低聲問道:“怎么了?”
“爺爺,就是他,他就是陸天。”
此時吳浩指著陸天低聲說道。
吳浩今天過來,就是不想得罪陸天,所以準備與蘇婉清退婚,他卻是沒有想到,陸天竟然在這里。
“見過陸天先生。”
聽到吳浩的話,吳老爺子來到陸天的面前,恭敬地拱了拱手。
別人不知道陳乾坤有什么樣的背景,他卻是知道的。
說實話,陳乾坤的背景比吳家的背景還要硬,當初他同意把女兒嫁給陳乾坤,看重的就是陳乾坤的背景。
現在陳乾坤都不敢惹陸天,那只能說陸天是陳乾坤惹不起的人。
這樣的人,吳家更惹不起。
所以昨晚吳浩回家族里向他說明了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后,吳老爺子一早就決定帶吳浩來退婚了。
他可不想因為吳浩與陸天搶女人,給整個吳家帶來了滅頂之災。
女人而已,吳浩換一個女人娶來當老婆是一樣的。
“你認識我?”
陸天再次意外了。
“呵呵,我聽陳乾坤提起過你,陸先生真是儀表堂堂,年輕有為啊,我看陸先生與蘇家的丫頭才是天作地合的一對。”
吳老爺子笑著說道。
“多謝老爺子夸獎。”
陸天被吳老爺子夸得有點飄了,暗道這個老頭還真是會說話。
“爺爺,現在吳爺爺過來退婚了,我和吳浩的婚事,可以不作數了吧?”
蘇婉清臉上露出驚喜之色。
本來蘇建國逼迫她與吳浩結婚,出于孝順,她還沒有想好怎么拒絕,卻沒有想到吳老爺子先提出來了,簡直不要太爽。
蘇建國的臉色有些難看,看了看陸天,又看了看吳老爺子,最終目光落在了陸天的身上。
連吳老爺子都主動向陸天示好,陸天到底是什么身份?
雖然他不知道陸天是什么身份,不過他估計這個身份了不得。
“呵呵,其實爺爺并不是要你一定要嫁給吳浩,既然你與陸先生兩人情投意合,爺爺就同意了你們的婚事。”
蘇建國瞬間表態。
“謝謝爺爺。”
沒有了家里婚約的束縛,蘇婉清瞬間感覺特別輕松。
“對了,爺爺,關于昆福珠寶分家的事情,我決定了,必須要分。”
蘇婉清現在的意愿非常強烈。
一個自己沒有真正實控權的公司,將來出現了危機,很容易被鉆空子。
所以她寧愿重新創業,也不愿意在錯誤的道理上越走越遠。
這就像湯鍋一樣,明明知道湯鍋出現了裂縫,結果覺得它不會裂開,想要繼續用它來煲湯,結果最后會發現,湯鍋裂開了,湯也沒有保住,反而損失慘重。
不如在它出現問題的第一時間,就把它換了。
“婉清,你在這里胡鬧什么,你如果真的分家了,吳家不可能給你黃金供應的,你就不要做傻事了。”
蘇建國哪里會同意蘇婉清分家?
也是要把蘇婉清的價值利用到極致。
吳老爺子都對陸天這么恭敬,說明陸天的背景身份不凡。
一旦蘇婉清與昆福珠寶分家,陸天可不會再幫助分家后屬于他們部分的昆福珠寶。
“咳,那個,老蘇啊,我這次過來,除了退婚以外,其實還準備去昆福集團找蘇丫頭談談黃金合作的事情。”
就在此時,吳老爺子突然開口說道:“既然蘇丫頭準備與你們分家,那我就和蘇丫頭單純談合作好了。”
“至于分家后的昆福珠寶,那我們簽的合作協議就作廢了。”
“我們吳家每年的黃金開采量也有限,所以我就只能夠給蘇丫頭供黃金了,你們其他人的部分,我就愛莫能助了。”
“不是,老吳,我們幾十年的朋友,你竟然說這樣的話?”
蘇建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話是從自己的老朋友嘴里說出來的?
“老蘇,我們吳家就是一個民營的金礦開采企業,每年的量真的有限,我沒法給你做保證,真不要怪我。”
吳老爺子為難地回道。
“你不是該把蘇丫頭的供給我嗎?”
蘇建國冷聲說道。
“老蘇,再怎么說蘇丫頭也是你孫女,你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我們這幾十年的朋友算是白交了。”
吳老爺子搖了搖頭,說道:“這些年算是我看錯人了,我們之間的情誼就到這里吧。”
說完后,吳老爺子看向陸天與蘇婉清,開口道:“陸先生,蘇丫頭,要不我們換個地方,談談我們之間黃金供應合作的新方案?”
“謝謝吳爺爺,我們去公司談吧。”
蘇婉清沒有想到驚喜來得這么突然。
吳家不僅恢復了對自己的黃金供應,而且在家族要和自己分家的時候,竟然力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