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齒刺破皮膚,尖銳的疼痛終于令沈繁星輕呼出聲。
“疼……”
施暴的男人動作一頓,接著疼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他滾燙柔軟的唇……
他像吸血鬼一樣,在舔舐她的傷口!!
沈繁星人都快炸了。
“小傻子。”厲君赫緩緩抬起黑沉的眼,蒼白的薄唇上沾著她的血,略帶遺憾地道,“你沒有第二次殺我的機會了。”
“……”
好癲。
她以前就知道厲君赫不是什么好東西,可她不知道,這狗男人私下是純種瘋批!
沈繁星死死攥緊手心。
剛才的經歷讓她徹底清醒了。
勢均力敵才叫對手,厲君赫如今對她……單方面碾壓!
厲君赫似乎是玩夠了她,他抓起花灑,塞進她手心。
“小傻子,把我身上洗干凈。”
他身上沾著大片血,很不舒服。
厲君赫本來回到了常住的別墅,打算沖個澡,可在電梯里,他突然就改主意了。
他想起了璃園這個小傻子。
他沒見過比她更干凈的眼睛,無辜又懵懂,明明活在人吃人的底層,她卻因為先天的缺陷,干凈得成了異類。
他想讓她把自己洗干凈……
厲君赫從來都是行動派。
他抬手打開花灑,幾十柱冷水直接噴了出來。
沈繁星也不能幸免被澆了個透心涼。
厲君赫靠在浴缸里,兩條胳膊隨意搭在邊緣,肌肉線條層層賁張,整個人性感慵懶得一塌糊涂。
他輕瞇起眸子睨著她,笑得惡劣。
“……”
沈繁星捏緊花灑,忍氣吞聲地去沖洗他身上的血,他還不滿意,抓起她另一只手,直接壓在他心口,硬邦邦的肌肉。
“用手擦。”他一副恬不知恥的厚臉皮,“便宜你了小傻子。”
沈繁星:“……”
便宜你大爺!
死變態!
厲君赫微微仰起頭,閉上眼,任由水珠沿著性感的喉結線滑下來。
在這小傻子身旁,他好像很容易放松……
“小傻子。”厲君赫叫她,嗓音透著股被伺候舒坦了的倦懶勁兒,“你會背叛我嗎?”
沈繁星不想理,裝聽不懂。
然后,小腿就被不輕不重地踢了一下。
顯然得不到回應,這幼稚的狗男人不會罷休。
沈繁星:“……”
媽的,她現在怨氣比鬼都重。
她只能一臉懵懂無辜的抬頭望著厲君赫,“背叛是什么?”
她是個傻子,不懂背叛的意思也很正常。
厲君赫似乎來了興致,他俯身湊近,捏著她的下巴,跟逗貓逗狗似得。
“來,跟我念:要是小傻子背叛厲君赫,就不得好死!”
沈繁星:“………”
有沒有人能管管這個死變態??
沈繁星才不想發這種鬼誓,她一副呆傻樣,抬起手去拍了拍厲君赫的背,軟綿綿地哄他。
“不死哦,我們誰都不死……”
厲君赫被氣笑了。
他還打算說點什么,扔在洗漱臺上的手機這時候響了起來。
厲君赫被打斷,不耐煩地皺了眉,但最后還是撂下沈繁星,長腿跨出浴缸,他一邊接電話一邊往外走。
“去書房等著!”
人已經消失在門外,腳步聲都聽不見了。
沈繁星繃緊的神經終于放松下來,她坐在浴缸里,抱住自己緩緩吐出口氣。
媽的,這才第一天,已經快去了半條命了!
身上這條睡裙已經被弄濕弄臟了,穿不了。
她去衣柜里找了套新睡衣換上。
門被厲君赫徹底踹廢了,就算是好的也沒用,在璃園,她沒有任何隱私和權力可言。
所有的阻礙對厲君赫來說都形同虛設。
沈繁星從床底下摸出之前買的刀,藏在枕頭下面,手抓著刀柄,這才安心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