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璃園。
沈繁星扭頭回樓上臥室,剛藏好耳機和手機,蓮姨就進來了,后面還跟著兩個女傭。
“小寶啊,待會厲先生要帶你出去玩,要好好收拾一下。”
沈繁星:“……”
艸!
厲君赫不會要跟她玩什么灰姑娘變公主的老土戲碼吧?
沈繁星在心里吐槽。
她呆滯地坐在那里,由著女傭替她梳妝打扮。
白色吊帶百葉裙,頭發卷成弧度溫柔的波浪,妝容也是素淡卻精致的……沈繁星看了眼鏡子里的自己。
很好,是她曾經一拳就能打死的柔弱小白花。
厲君赫果然是好這口……
沈繁星內心嫌棄。
一般越喜歡白幼瘦的男人,骨子里越自卑,因為駕馭不了有主見的獨立女性,就專門找那種柔柔弱弱,像未成年的,好哄好騙……
半個小時。
蓮姨掐得很準,提前五分鐘收拾完了,拉著沈繁星就要下樓。
沈繁星走到門口不動了。
“想尿尿……”
蓮姨只能改道把她送去洗手間,催她抓緊點。
“小寶啊,快點,可別讓厲先生等著了。”
門一關,沈繁星迅速從水槽底下翻出裹在袋子里的軍用短刀,用布條捆在了大腿內側。
鬼知道待會厲君赫又要發什么瘋,她不帶點家伙在身上,總是不安心。
等沈繁星從洗手間出來,蓮姨早就急得不行了,忙拉著她快步下樓。
莊園門外,一輛黑色豪車已經停在那兒。
厲君赫坐在后座,一只手搭在窗外,指間夾著煙,不耐煩地撣了撣煙灰。
沈繁星一露面,就被塞進車里,隨后司機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從頭到尾,厲君赫連個眼神都沒給她。
但沈繁星能明顯感覺到,他頭頂飄著一團烏云。
求生的本能在提醒她,現在最好不要惹到這個狗男人……
沈繁星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了下屁股,半邊身子緊緊挨著車門,最大限度地跟狗男人保持距離……
厲君赫涼涼側目,“我身上有刺?”
沈繁星:“……”
她低著腦袋摳手,當聽不懂。
下一秒,就被男人拽住胳膊,不耐煩地直接拖了過去。
沈繁星細嫩的手臂上瞬間多了五個指印。
但這都無所謂,真正讓她頭皮發麻想尖叫的是,厲君赫摟住她的腰,直接把她提到了大腿上坐著!
隔著幾層薄薄的布料,她幾乎能感受到他堅實有力的大腿肌肉。
她只是裝傻,又不是真的傻子!
這個姿勢,太曖昧了……
“你耳朵紅什么?害羞?”厲君赫騰出只手,惡作劇般碾弄著她軟軟的耳垂,溫熱的鼻息如同熱浪,翻打著她脆弱警覺的神經。
他身上那股冷冽的木質香混雜著煙草味,把沈繁星的感官蠶食得一干二凈。
周圍只剩下他的聲音,只有他的氣味……
這種感覺,太恐怖了……
沈繁星身體僵硬如提線木偶。
她聽見厲君赫意味不明地低笑,像是在跟她說話,又像是自言自語。
“就這點膽子,也敢叫沈繁星……”他頓了頓,聲線微冷,幽幽道,“跟她比,你差遠了。”
沈繁星:“?”
她是不是耳朵出毛病了,不然為什么從他語氣里讀到了一絲哀傷?
厲君赫……為她哀傷?!
一定是她耳朵出毛病了,沒錯!
肯定是厲君赫身上那股煙味,把她感官熏壞了!
“厲總,是老爺的電話。”副駕駛座上的唐澤舉起來電中的手機,面露難色地回頭請示厲君赫。
畢竟這位爺能囂張地撂電話,直接關機,但他一個助理可沒那個膽子……
厲君赫勾了勾手,唐澤立馬把手機遞過去。
厲君赫反手就塞進了沈繁星手里。
沈繁星:“?”
“咱們扔遠點。”他貼著她耳朵說了一句,順手打開了車窗。
厲君赫玩心大起,抓著她的手,跟丟鉛球一樣,把唐澤的手機丟出了窗外。
唐澤神色淡定,明顯這已經不是第一回了。
沈繁星:“………”
她忽然有點心疼唐澤了,跟著這么個瘋子實在是不容易,他掙的不是工資,全是精神損失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