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VIC包間內。
幾個保安已經將沈繁星團團圍住。
“這里太窄了,把她帶下去搜吧。”夏思曼別有深意地道,“反正包間內都搜過了,項鏈只可能在這傻子身上。”
包間里空間有限,觀眾也有限。
接下來發生的場面那么精彩,當然是越多人圍觀越好了!
夏思曼嘴角浮上一抹狠毒的微笑。
經理忙跟著幫腔,“你們幾個,快把這傻子給我帶到一樓去!”
沈繁星一巴掌打開保安伸來的手,“我自己走。”
她正好也想換個地方,畢竟蓮姨在這兒昏睡,被吵醒可不好了。
夏思曼狐疑地看了眼沈繁星。
這賤人的神態和動作,怎么都變得正常起來了?身上還帶著股不好惹的氣場。
夏思曼。想起沈耀祖那通電話。
難不成這傻子……真的不傻了?
但旋即她轉念一想,就算不傻了又怎么樣?
這么多人圍著盯著,這賤人難道還能跑了?
夏思曼已經迫不及待地想看沈繁星被曝光丟臉的樣子了!
樓下已經圍了不少不明所以的路人來看熱鬧。
夏思曼暗中清了下嗓子。
“沈繁星小姐,看在你是個智障的份上打我我就不跟你計較……可你把偷項鏈還給我吧!算我求求你了,那條項鏈不只是樸大師的收山之作,價值千萬,更是我奶奶過世前送給我的最后一份生日禮物!對我意義非凡!”
夏思曼柔弱哭訴著,還順勢掉下了兩滴眼淚。
夏思曼這幾年在網上經營自己白富美千金的形象,如今也是百萬粉絲的網紅,很快就被路人認出來。
“這是東方制藥集團的百億千金夏思曼吧?天哪,她怎么被打成這樣?她可是白富美里少有的溫柔親民!”
吃瓜群眾的怒火燒向沈繁星。
“她剛說那個偷東西的智障叫什么?沈繁星……跟死了的第一千金沈繁星同名同姓啊?”
“呵呵……可不止同名同姓,還一樣囂張!連人家奶奶的遺物都偷,還敢打受害者,沈繁星你也太不要臉了!”
“就是,這傻子人蠢又壞!”
“……”
夏思曼強壓下得意上翹的嘴角,維持她柔弱小白花的形象,她自然是不可能當惡人的。
余光看見剛剛被打暈過去的實習生現在也醒了,擠了進來。
夏思曼沖上去一把拉住她。
“你剛剛說,親眼看見她在包間里拿了什么東西……是真的嗎?”
“是……”
實習生眼神有點虛,夏思曼抓住她的手暗自下死勁兒。
實習生眼珠轉了轉豁出去了。
項鏈是她幫夏思曼藏的,她已經撇不干凈了!現在只要能把夏思曼哄開心了,成了自己的大客戶,別說轉正!店長都是她的了!
要怪就怪這傻子倒霉!惹誰不好,偏偏惹上這位千金小姐!
“我看見了……”實習生一副唯唯諾諾的害怕模樣,卻眼神堅定一口咬死,“這位沈繁星小姐她非要去VIC包間換衣服,我一個實習生怎么敢得罪客人呢?就把她送到門口,關門的時候我看見桌上有條很漂亮的項鏈……結果等夏小姐回來找的時候,桌上的項鏈就不見了!整個包間,當時只有她一個人……”她說著,抬起手直指沈繁星。
人證都有了,沈繁星瞬間成了眾矢之的。
“我看這傻子也不傻啊,還知道非要去人家VIC包間換衣服,也不照照自己那副窮酸樣!”
“呵,畢竟人家叫沈繁星呢,能是一般人嘛!”
“以后提起沈繁星,誰還敢說她是京州第一名媛啊,我反正只能想到這個偷人家項鏈的傻子!”
“跟她說那么多干什么?扒光搜就是了,又蠢又壞的小偷還想要什么尊嚴?到時候再把她丟局子里吃牢飯!”
“沒錯!既然這小偷不肯交出項鏈,干脆把她剝光了搜!!”
事情的發展果然跟她想得一樣。
夏思曼心里得意極了。
她已經迫不及待想看沈繁星被當眾剝光羞辱了!
一直冷眼看戲的沈繁星,忽然低笑出聲。
“我要是脫了,沒有你的項鏈,你要怎么辦?”她直勾勾地盯著夏思曼嗎,眉眼間透著不好惹的戾氣。挑眉,又颯又拽,“如果沒有,你跪下磕頭道歉。”
“……”
夏思曼有些猶疑。
她堂堂千金大小姐給這賤人磕頭道歉,怎么可能?!
沈繁星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你要是不同意就算了,那我們直接報警處理。”沈繁星冷眼掃視了一圈圍觀群眾,氣場凌厲,一字一字,清晰有力地警告道,“監控拍著呢,你們誰敢繼續起哄,扒我的衣服,最后查出來項鏈還不在我身上。那我可一個都不會放過!等著吃官司吧!”
這番話砸出來,剛才還義憤填膺的圍觀群眾一下子焉了不少。
大家看熱鬧而已,誰都不想惹麻煩上身……
眼看沈繁星三言兩語就把場面控制住了,夏思曼有點急了。
她看了眼旁邊的實習生,對方眼神堅定微微點頭。
項鏈是她親手放進去的,那內兜設計得特別嚴實,一般人第一次穿根本找不到!
而且這傻子換完衣服后就沒離開過包間,項鏈……沈繁星絕對帶不出去!
夏思曼吃了定心丸,“好,要是項鏈不在你身上,我道歉!”
“是跪下,磕頭道歉!”沈繁星可不會讓她糊弄過去。
“……好,我跪下磕頭道歉。”夏思曼壓著驕縱慣了的脾氣,勉為其難地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
沈繁星這才滿意,她微微一笑,也不扭捏,當著監控、鏡頭和周圍幾十雙眼睛,兩只手抓住腰側的布料猛地用力……
‘刺啦——’
整條裙子沿著腰線部位被了撕下來!
六樓會所包間,大屏幕上還在同步直播!
眼見沈繁星要自己動手撕裙子,唐澤立馬尷尬地轉移視線。
沈繁星身上穿那件是吊帶裙長裙,上面是貼身的細吊帶,跟內衣沒區別!
如今底下裙子一撕,她就只剩下貼身的內褲了……
“呵……”一直盯著屏幕的厲君赫,忽然涼涼低笑了一聲,饒有興味,“小東西心眼還挺多。”
唐澤:“?”
啥意思?
沈小姐……沒光著?
他遲疑著抬眼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