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思曼剛進電梯,腿就疼軟了,沒骨頭似得靠在沈逸臣身上,喊著疼。
“逸臣哥,幸好你來得及時……嗚嗚嗚,我差點就被那個瘋女人打死了!你看,我臉上,身上,全是她打的!”夏思曼撩開裙子,露出一截雪白凝脂的大腿,襯得上面那團淤青更觸目驚心。
沈逸臣迅速將她裙子拉下來,看了眼角落的監控鏡頭,口吻無奈略帶責備。
“思曼,注意點場合。我剛剛跟夏叔叔在附近吃飯,討論接下來合作的事。順便來商場買點東西。”
言外之意,英雄救美純屬巧合。
夏思曼可不管這些,她故意往他身上湊,媚眼如絲地朝著沈逸臣耳朵輕吹了口氣,引誘意味極重。
“逸臣哥,你剛剛怎么不幫我教訓那個賤人……”她忽然記起什么,拽著沈逸臣緊張追問,“對了,你剛才說那賤人背后有靠山?到底是誰啊?”
沈逸臣卻一臉諱莫如深,只警告道:“她背后的人不好惹,你以后再碰見她,避著點就是。”
沈繁星那賤人果然是被包養了!
怪不得她不止不蠢了,還敢這么囂張,甚至都認識樸郁文大師……
可那又如何?
夏思曼暗自翻了個白眼。
沈繁星那種貨色,能勾搭上的,多半是又老又丑的暴發戶罷了……
電梯在此時落到了地下一層的停車場。
厚重的電梯門‘町——’地一聲在眼前打開。
“逸臣哥哥,我腳好疼啊,走不了了……”夏思曼撒嬌地道。
沈逸臣將她橫抱起,微微皺眉道:“我送你回去,讓私人醫生好好替你處理一下傷口……”
夏思曼順勢勾住了沈逸臣的脖子。
“逸臣哥哥你對我真好……”
她早就使盡解數勾搭上了沈逸臣,如今沈逸臣已經成為了沈氏集團的總裁,有他當靠山,加她自己又是東方制藥的千金,強強聯手……在京州普通豪門都不敢得罪她!
夏思曼眼底掠過一抹得意狠色,就憑沈繁星那種貨色,能找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
以后,她有的是機會慢慢整死那個賤人!
沈逸臣抱著夏思曼走向自己的車,一面不放心地囑咐:“總之,今天在商場那個女人,日后你別招惹她。”
夏思曼得意忘形,脫口說出了心里話,“就沈繁星那種貨色,能找到什么我惹不起的大人物?”
沈逸臣身形倏然一頓,他眉頭擰出一道皺痕。
“你剛才說她叫什么?”
“沈繁星呀。”夏思曼一點不慌,手指在沈逸臣喉結上曖昧地劃過,她嘴角勾出一抹挑逗的笑容,“逸臣哥哥,你說巧不巧?她跟那個死了的沈繁星,正好同名同……啊!”
“夠了!”
沈逸臣冷斥,一貫溫和的俊臉肉眼可見地黑了下去。
夏思曼從沒見過沈逸臣發這么大火,當時慌亂起來。
“逸臣哥哥……”
沈逸臣松開手,將夏思曼扔下來。
他輕吸了口氣,忍耐著怒意,“繁星她無論生死,都是我的妹妹!希望你對她放尊重些!我還有事,讓司機過來接你。”
說完,沈逸臣撂下夏思曼,提步便走。
見沈逸臣真的生氣了,夏思曼一時慌了神,焦急去追。
“逸臣哥哥!我不是那個意思……”
剛跑兩步,腿疼得狠狠摔在地上。
她簡直要瘋了。
沒想到沈逸臣對沈繁星那個賤種那么在乎!
什么妹妹,整個上流圈子,誰不知道她沈繁星就是孤兒院里沒人要野種罷了!也只有沈逸臣把她當個寶!
‘叱——’一輛黑色轎車停在她面前,車燈冷冷晃著她的眼睛,根本看不清走來的人。
夏思曼本來就憋了一肚子火,氣得沖來人破口大罵。
“你沒長眼睛啊?想撞死本小姐……”
她話沒說完,一個黑布袋子悶頭罩了下來,袋子里面抹了高濃度乙醚,夏思曼連掙都來得及掙扎,當場失去意識癱倒在地,被黑衣人拖進了后備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