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瑪,我看了這么久,這姐終于支楞起來愿意復仇了!】
【她終于想起來,她的刀應該揮向正確的人,不知道為什么,還給我看激動了。】
【雖然但是,這正直播呢,但是這么多人的面,溫姐也不能答應她啊。】
【溫姐要是答應的話,肯定會有不少黑粉拿過去做文章,所以我猜文姐肯定會拒絕的,但是私底下幫不幫就不一定了。】
果然,面對王嬌的苦苦哀求,溫梨只是愛莫能助的嘆了一口氣,無奈的攤開了手,“我能幫你投胎,也能幫你解開桎梏,但是你讓我幫你殺人的話,那真不能。”
“畢竟殺人是犯法的。”
“而且這么多人看著呢,我是公眾人物,我得弘揚正能量。這種違法的事情以后不要再說了啊,會影響到我們的青少年的。”
溫梨說的義正辭嚴。
活脫脫就是一副三觀很正的大好青年的模樣。
王嬌潸然淚下。
她抿了抿唇,雖然不抱希望,卻還是抬起頭,小心翼翼的問:“您真的不考慮一下嗎?”
“溫大師,你們這部電影的主旨是反家暴,可是面對我這樣一個被家暴致死的人,你難道真的忍心冷眼旁觀,真的忍心,讓我一直蒙冤受屈嗎?”
“我死的那樣慘,憑什么他只要蹲個三年的牢就夠了?”
王嬌不甘心。
她真的不甘心。
溫梨也覺得這是不合理的。
但她仍舊是嘆了一口氣。
“他都已經做三年牢了出來了,沒準他的想法變了呢?”
“你可以去他家找找,看還有沒有別的,能夠證實他犯罪的證據,試試看能不能用法律的手段再次把他送進去。”
“你放心,我會給你找最好的律師團隊,他這樣的人犯的罪,肯定不止一件。”
溫梨拍著胸口向王嬌保證,自己絕對不會坐視不理。
聽到溫梨這樣說,王嬌嘴角抽了抽。
她有些難過的想,要是自己能夠進去,自己也就不至于在這里求溫梨幫她了。
就是因為她沒有辦法回到馬家,一直受制于人,所以她才會走投無路,差一點被那個禿驢利用。
王嬌抹了抹眼淚,正想跪下來,再次苦苦哀求,卻陡然瞧見溫梨那飽含深意的眼神。
王嬌陡然之間福至心靈,好像明白了一切,“好!我這就回去他家!”
“我一定會把他犯罪的證據找出來,到時候就拜托溫大師你了,謝謝你溫大師,我就知道你是一個大好人!”
說著,她終于聰明了一回,當著直播間所有人的面替溫梨他們正名,“其實我自己本人沒有覺得殺死他,這部電影是吃人血饅頭,最開始一直這么說,那是因為那是顧錦城和那個禿驢給我的臺詞,我只是按照臺詞說話。”
“溫姐他們這部電影挺好的,替受害者發聲,溫姐人也很好。”
【這姐總算說了句人話。】
【可是溫姐還是沒有答應幫助她呀!】
【我說你是不是傻啊?就算溫姐真的答應了,她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嗎!】
【……我溫姐閑著沒事可能會去找個鬼玩,但她不至于閑的沒事找個牢坐哈[比心]】
【我不信,除非她閑著沒事娶我。】
【來人啊,給我把他滋醒!】
【糖尿病的別來,我怕他嘗到甜頭!】
【那樓上的很壞了。】
王嬌抹著眼淚,當著鏡頭的面說自己一定會為自己討一個公道,又忍不住潸然淚下。
“我真的好恨,為什么上一次他只被判了三年?”
“如果這一次,法律還是這么寬松,他還是只被判三年的話,那我這次就要大開殺戒,把我能殺的人都給殺了!”
她沉沉的盯著鏡頭,那言語之中也不知道是否有著威脅之意,“反正這次如果法律不給我公道,那我就化身成惡鬼,專門去殺那些有家暴傾向的男人,就算把全天下的男人都殺光了,也難解我的心頭之恨!”
她眉宇之間的恨意,無論如何都壓制不住。
溫梨倒是嘆了一口氣,還安慰她,說了好一串的勸慰她的話。
“你放心好了,這次法律一定會給你一個公道的。”
“要是真的這次沒有公道的話,那我陪著你幫你討公道。”
這話的意思就是,溫梨可能就要真的幫著鬼殺人了。
說到這里,她又抬頭看向王嬌,突然之間問了一個讓人意外的問題,“對了,你還沒有說你前夫叫什么名字呢。”
王嬌一愣,突然一想好像也是大家都知道自己叫王嬌,可是那個將他迫害致死的罪犯,卻一直隱著身,別人不知道他的名字。
她咬了咬唇,每個字都說的很慢,卻是擲地有聲的道:“馬浩。”
“他叫馬浩!”
溫梨點點頭,咀嚼著這個名字,“馬浩是吧?你放心,馬浩一定會受到法律的制裁的。”
“你現在需要做的就是趕緊去收集證據。”
王嬌點點頭,再也不糾纏其他,下一瞬就消失在了路演現場。
觀眾們仗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怎么回事?這姐這次怎么這么聽話,這都讓我有點不適應了。】
【你說……她真的會去收集證據嗎?】
【放心,包的。】
王嬌是一個女鬼,現在聽了溫梨的勸告,一定會去找到馬浩害自己的證據。
也會找到馬浩其他的犯罪證據。
但她到底是一個女鬼,情緒比較激動,也容易陷入極端,情緒穩定這幾個字全然與她毫無關系。
一個情緒極端不穩定的女鬼突然之間跑去了前夫家里,要是正好撞見了前夫,那會做什么……
是很不可控的。
但溫梨可沒有教唆她害人。
她反而是引導著王嬌往正道上走呢。
但是王嬌究竟聽不聽話,在看見馬浩的時候會不會情緒失控,一時之間做錯了事,那就不是溫梨要考慮的事了!
……
馬家。
此刻馬浩喝了酒,又一次罵罵咧咧,“人呢?!”
“老子餓了,給老子煮飯,快點!”
他喝的神志不清,迷迷糊糊還在睡夢中,卻不忘指使人給他做飯。
全然已經忘了,從前那個愿意給他做飯的人,早就已經被他害死。
而此刻,一陣陰風刮過。
王嬌就這么站在了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