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磕完,邱大師發(fā)現(xiàn)眼前的霧氣居然散了,他不由得面露欣喜。
急忙又磕了幾個:“多謝大仙,多謝大仙!老夫這就走!”
“邱大師救我!快救我!”
沒等他爬起來,助理凄厲的喊聲便傳來,他扭頭發(fā)現(xiàn)助理和那個村民,已經(jīng)被那黑氣團團纏住。
霧氣雖然散了,但那些黑氣依舊還在。
他們看不到黑氣,只覺得渾身無法動彈,正絕望著,看見了邱大師,便急忙地求他幫忙。
“邱大師快幫幫我,我動不了了!”
邱大師瞳孔猛縮,連忙從地上爬起來,頭也不回地朝著下山路跑去。
助理整個人都懵了。
跑了?
邱大師居然丟下他跑了?
絕望瞬間籠罩在了心頭!
彈幕也是難以置信,雖然這是林沫的直播間,但也有好些邱大師的粉絲,順藤摸瓜進來,恰好看到了這一幕。
【啊啊啊啊啊!我的濾鏡碎了!】
【我沒聽錯吧?這是我認識的邱大師嗎?】
【他居然直接把這些出村民也出賣了,這還是那個救苦救難的大師嗎?】
【那助理可是陪伴了他好多年啊,他居然也就這么丟下了!】
【脫粉了,他就是個忘恩負義的騙子!】
邱大師這次也沒能跑出多遠,剛剛跑了沒幾步,便像是被什么抓住,硬生生拖回到了這邊。
林沫走到邱大師面前,語氣平淡地問道:“現(xiàn)在,你可愿求我了?”
邱大師也是經(jīng)歷過大風大浪的人了,越是這樣的人,自然越惜命。
他扯出了一個笑容:“小友有如此能力,老夫佩服,這次還得麻煩小友出手相助了。”
林沫笑了:“出手相助?”
隨著她這話,那些黑氣又開始慢慢的往上攀延,越勒越緊。
邱大師險些喘不過氣來,哪還顧得什么風度,連聲道:“求前輩救我!”
下一秒,鋪天蓋地的黑暗襲來,直播間再次沒了畫面。
【啊啊啊啊!正精彩的時候怎么又斷了?】
【小姐姐不會有事吧?這次的事情好像的確很危險。】
【怕什么?我們英姿颯爽的小姐姐怎么會有事。】
這點事對于林沫來說的確不算是問題。
周圍的黑氣越聚越多,林沫收起手機,抽出一張符箓,往身后一拍,便將黑氣攔在了原地。
符箓上的靈氣,讓那些黑氣不敢再輕舉妄動,慢慢地縮了點回去。
這也便宜了邱大師,感受到自己又可以動彈了,他心下不由得一松。
得救了!
林沫看著邱大師,冷聲道:“你若是看個風水,算個命,隨便當一當‘中式心理醫(yī)生’也就罷了。”
“可你偏偏要打著清一門的名號招搖撞騙,甚至還騙人的救命錢。”
見識到林沫剛剛的本事,邱大師這會連頭都不敢抬。
又聽她提起清一門,他心中再次升起了懼意。
靠?
他不會是騙人騙到正主上了吧?
難不成林家這個小丫頭,才是清一門柯亦大師的弟子?
因為清一門比較神秘,弟子幾乎不會與旁人接觸,所以他才打著清一門的名號。
這么多年來都沒出過錯,萬萬沒想到真會有清一門的弟子找上門來。
他連連說道:“前輩,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保證馬上離開東市,再也不騙人了。”
見林沫沒吭聲,他又道,“我回去就直播道歉,發(fā)表聲明,并把所騙錢財,全部捐出。”
林沫看著他。
上次見他已經(jīng)是印堂發(fā)黑,戾氣侵心,如今不減反增,看得出又是騙了不少人。
如此下去,命不久矣。
就在這時,中山裝男子尖叫一聲,竟被卷到了半空中。
他剛剛本想從路口爬出去,沒成想惹惱了那些黑氣。
這會在空中不停翻轉(zhuǎn),只能發(fā)出“啊啊啊——”的尖叫聲。
林沫揮手將他救下,并塞給他一張平安符:“你們在旁邊帶著。”
一回頭,她發(fā)現(xiàn)邱大師早已經(jīng)連滾帶爬地跑了。
跑了?
她簡直要被氣笑了。
他這一跑,可就將唯一的生機跑沒了。
邱大師的助理再次又被丟下了,這會他失魂落魄地癱坐在地上。
不是他不想跑,而是他雙腿打顫,根本沒有力氣再跑。
林沫沒再管他們,抬手指著剛剛她祭出的符箓。
“敕敕洋洋,日出東方,吾賜靈符,普掃不祥!”
符箓上金光一閃,靈氣溢出,黑氣突然被灼燒了一般,扭動著,快速退后,最后縮成了小小的一團。
林沫從包里掏出一個瓷瓶,口念咒語,將黑氣全數(shù)收入。
一旁的中山裝男子看得目瞪口呆。
他是真的沒想到,剛剛那個大師居然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反而是自己帶過來的這個小大師,是真的有本事。
邱大師的助理也是震驚得不能再震驚。
原來這位林小姐才是真正的大師!
想起先前他自己對她多有冒犯,恨不得穿越回到以前扇自己幾巴掌。
中山裝男子走到林沫身邊,小心翼翼的問:“大、大師……解決了嗎?”
林沫將瓷瓶塞進包里,道:“沒有。”
中山裝男子腿一軟,差點又跪了下去:“大師,那怎么辦,是解決不了嗎?”
林沫搖頭:“不是這個問題,是還差一點。”
“你們還得把這廟重新建起來才行。”
中山裝男子不解道:“可……可不是這個廟在作祟嗎?為什么還要將它建回去?”
林沫搖頭:“恰恰相反,一直都是這個廟在護著你們。”
中山裝男子這下真的懵了。
他以為,是他們將廟推到了,里面住著的大仙生氣了,所以才會懲罰他們。
讓他們?nèi)杖兆鲐瑝簦趬衾锇岽u。
最開始他們以為做這樣的夢,就是那個廟里的大仙提醒他們,讓他們把廟給建回去。
所以很快就挑出了幾個年輕人,上了半山腰就開始重新建廟。
但第二天,那些剛剛堆好的磚塊就被推倒了。
他們以為大仙是覺得他們神誠意不夠,又買了燭火黃紙,燒香拜了之后,重新開始建廟。
但不管幾次都會被再次推翻。
而且去過的人無一例外,都生了大病。
如果真的只要將廟建好就行,那為什么不讓他們建廟,甚至還要罰他們生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