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可是我是真的不懂啊,你說要建廟,之前我們幾次想把廟建回去,但都失敗了。”
中山裝男子站在原地,無助的地搓著手。
他不敢懷疑林沫的話,畢竟剛剛他已經看到了林沫的本事。
看他這懵逼的模樣,林沫便將故事原委告訴了他。
“這廟原本就是村子以前建的,差不多有個百年歷史了。”
中山裝男子愣了下。
所以這廟還是他們的祖宗建的?
很久以前,村里人還不像現在一樣以種菜、賣菜為生,而是靠打獵。
為了能順利打到獵物,平安回來,就建了這個廟,每次上山前都會來拜一拜。
平時有什么喜事,也會想著小廟,帶著供品過來。
漸漸地,長年累月接受香火供奉、擁有信仰之力的小廟,有了一絲靈智。
開始護佑著村里的人。
雖說獵殺動物是為了生存,但被獵殺的動物,也會產生一些怨氣。
小廟就把這些怨氣鎮壓在石碑下。
可后來,打獵被禁止了,村里人也開始各謀生路。
老一輩人逐漸離開,小廟漸漸被遺忘,就這樣荒廢了下去。
但怎么說之前也是有著信仰力供奉的小廟,周圍的靈氣要比別的地方更為濃郁一點,這里的花草樹木自然也長得更好些。
這也就是為什么那些薺菜會長得那么好。
看村人興高采烈地采摘薺菜,小廟也很高興,覺得自己又能幫上他們了。
奈何,他們貪得無厭,居然把廟給推了!
廟一倒,石碑下的怨氣可就鎮壓不住了。
小廟為了提醒他們,只能用僅存的靈力給他們托夢,讓他們趕緊重建小廟。
可是那些動物的怨氣怎么又會甘心再次被鎮壓,所以每次有村人來重建小廟,它們就會將磚瓦推倒。
過來建廟的人,也被怨氣侵蝕,開始生病。
林沫看著眼前的殘骸,嘆息一聲:“小廟被推倒這么久,村里也沒出什么大事,也虧了它苦苦支撐。”
聽到這里,中山裝男子看著眼前這堆殘亙斷瓦,撲通一聲跪下,連連磕頭。
“是我們錯了,是我們錯了!”
林沫道:“如今,怨氣已被我收走,你們可以開始重建小廟,記得以后好好供奉。”
“會的會的。”男人也對著林沫磕了幾個頭,“多謝大師,多謝大師!”
“大師你放心,我們一定盡快湊齊二十萬,轉給你。”
說著,他又有些緊張,二十萬是那個邱大師要的報酬。
他不知道這位林大師需要多少。
這可跟整個村子有關,她再多要點都不過分。
可關鍵是他們不一定能湊得出來。
真不行只能砸鍋賣鐵……
將他的忐忑收入眼底,林沫挑眉:“二十萬就不用了。”
她拿出了一個小瓷人,放到中山裝男子手里。
“只要建好小廟,把這個瓷人放上去,一起供奉就好。”
中山裝男子傻眼了。
這樣就行了嗎?
“這……就這樣真的可以嗎?”
大師幫忙解決了這么大一件事,居然不收錢,他不是在做夢吧?
林沫點頭:“你們要是覺得過意不去,那就把小廟建得好一點,大一點。”
“切記,這關乎你們村子的運勢,千萬別大意。”
中山裝男子連連點頭:“謝謝大師,我知道了,我一定告訴大家。”
別的不說,一說關乎運勢,村里人可吝嗇不了。
溝通結束,林沫心情愉快地回頭看了一眼小廟。
剛剛可是小廟自己說的,愿意分一半的信仰力給她,她可沒占便宜哦。
她沖著那破碎的石碑輕輕點了點頭,轉身便準備離開。
躺在地上的助理,這才像是反應過來,急忙撿起手機跑到林沫身邊。
“林小姐,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大恩大德無以回報。”
林沫回頭看了他一眼:“這些話漂亮話就免了,你跟著那個邱大師,你身上也累積了不少孽障,記得今后多做好事。”
助理連連點頭:“好好,我知道了,一定一定。”
先前他覺得林沫這副淡然的模樣,自大得令人生厭。
可現在怎么看怎么順眼,這才是大師的風范啊!
這么有本事,高冷一點那又怎么了?
邱大師——啊,不不不——邱騙子怎么能和她比!
山下。
村民們緊張地等待著。
忽然一個人影飛快地跑了下來。
這不是邱大師嗎?
“邱大師,你怎么下來了?事情解決了嗎?”
然而邱老師根本沒有理會他們,慌慌張張地跑到了車上,直接發動車子掉頭就跑,那速度跟賽車似的。
這……這是怎么了?
大師跑了?!
看到這個驚慌失措的邱大師,村民們的心頓時沉到了谷底。
完了啊!
連這個有名的邱大師都失敗了,他們村子這是完了啊!
頓時眾人一片哀嚎。
有個大媽更是一屁股坐在地上,邊哭邊喊:“讓你們不要推不要推,非要推!現在我們都完了啊!”
“這不是還有個小姑娘沒下來嗎?”
“哎呀!邱大師都沒辦法,那乳臭未干的小丫頭能干什么!”
氣氛頓時變得更絕望了。
“解決了!解決了!”
這時,一個模模糊糊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眾人紛紛回頭,就見中山裝男子朝這邊跑了過來,邊朝著他們揮手,臉上的笑容止也止不住。
他說什么?
解決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簡直不相信這個消息。
直到男人跑到他們跟前,氣喘吁吁地又說了一遍:“解決了!”
大家才確信自己沒聽錯。
真解決了?
那既然解決了,為什么那位邱大師還要這么匆匆離開,像是見了鬼似的。
難不成他是不好意思收他們的錢,怕他們會硬把報酬塞給他,他才離開的嗎?
多么品德高尚的一位大師啊,應該給他送錦旗!
正腦補著,中山裝男子看到林沫下來,激動地指著。
“就是這位林大師,幫我們解決了!”
“她還不收我們報酬,我們只要把廟重新建好就可以了。”
眾人面面相覷。
“你是說,是這個小姑娘解決的,不是剛剛那位邱大師?”
說到那位邱大師,中山裝男子就露出了嫌惡的表情:“不是他!”
跟在他身后的助理更是“呸”了一聲,像是提到這個名字就很晦氣。
“可別提那個家伙了,他就根本就是個騙子!”
一村人都莫名其妙盯著助理,心道:你不是他身邊的助理嗎?
幾乎跟邱大師形影不離。
現在又鬧到哪兒出呢?
被盯得尷尬的助理,不服氣地挺直的腰板。
咋滴,還不讓人迷途知返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