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次去旅游的地方,是烏市的某個小縣城,那邊有一條很大的江,特別出名。
那天晚上,他們聽說江那邊會有煙花秀, 就帶著孩子去那邊看煙花。
煙花的確很漂亮,結束時已經是后半夜。
兒子看得很興奮,吵鬧著不想回酒店睡覺,他們只好帶著他,沿著江走了一段路。
煙花秀結束后,人群漸漸散了,原本很熱鬧,周圍也安靜了下來。
他們往江邊走了一會,再回頭發現身邊幾乎已經沒了人,四周黑洞洞的。
明明沒走多遠,也不知道怎么就走到了這么偏的地方。
兒子覺得無聊,也困了,又吵著要睡覺。
誰料來到了路邊,他們半天都沒打到一輛車,連打車app上也沒人接單。
就在他們想著,是不是得露宿街頭時,妻子看到了不遠處有燈光,就想著去借宿一晚。
他們運氣還不錯,走到附近,發現這燈光來源居然是一家富麗堂皇的酒店。
“那個酒店真的很漂亮,很壯觀。”
吳城有回憶著,臉上還帶著絲絲向往,“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反正那時候我看了一眼,就鬼使神差地進去了。”
“里面比外面還漂亮,大盞大盞的燈,跟寶石一樣精致,照得整個大堂就跟白天一樣亮。”
他們一邊欣賞一邊走到前臺,詢問還有沒有空房間。
前臺的姑娘長得很漂亮,看到他們異常熱情,點頭表示有房間。
她眉眼帶笑,飛快地給他們開了一間房。
兒子已經連連打哈欠,他們沒耽擱,拿著房卡去了對應的房間。
跟他們想象中的一樣,那房間也是裝修精致,空間大得不像話。
要不是今天無意中迷路,他們還訂不到這樣的房間。
孩子倒頭就睡,夫妻倆本來也打算休息,又感覺有點餓,就拿起房間的電話,打算讓前臺送點東西上來吃。
結果電話一直沒人接,無奈只能打開門,自己下樓去找。
誰料剛打開,就聽到樓下大堂有動靜。
吳城有夫妻倆好奇地下樓看了一眼,發現大堂那邊居然在舉行舞會。
明明剛進酒店的時候,也沒看到有多少人,這會不知道從哪冒出一大群人。
大堂也重新布置過,周圍擺滿了一圈吃的喝的,中間則挪空,成了一個巨大的舞池。
大家在那邊歡快地唱歌、跳舞,好不熱鬧!
有人看到了他們,連忙招呼他們過來。
“客人,過來一起跳,一起狂歡!”
夫妻倆這下困意全沒了,跟著加入了其中。
他們邊跳邊端起旁邊的高腳杯,喝了幾杯酒,漸漸有了醉意。
甚至還被人群簇擁著到了舞池中央,大家熱情地給他們鼓掌,讓他們來一曲。
借著酒勁,夫妻倆胡亂地唱了一首歌,來回跳著,最后醉得不行,倒在了一旁的沙發上。
迷迷糊糊間,他們感覺到好些人在偷偷看他們。
撐著坐起身,才發現,是椅子和桌子上的晶瑩透亮的裝飾,折射燈光透出的光。
微微閃爍,就好似有人在看著他們。
很漂亮!
也不知道是哪里的大老板,居然這么奢侈。
吳城有起身,摸著裝飾在桌上的飾品。
忽然不知道誰撞了他一下,他手一抖,就把那個東西給掰了下來。
糟糕!
怎么就壞了?
當時吳城有的酒就醒了一大半。
四處看了看,想找到服務員。
不過現場太亂了,壓根看不見人,他糾結了一下,先把東西收了起來。
打算等舞會結束,再找服務員,看看要賠償多少。
誰料一個尖銳的聲音傳了過來:“你這人,怎么能偷東西呢?!”
吳城有手足無措地說道:“我沒有,我是不小心撞壞的,多少錢,我陪你們。”
“你賠得起嗎?”
對方壓根不聽他的解釋。
舞池里原本唱歌跳舞的人也都停了下來,道道目光冷冷地盯著他們夫妻倆。
原本激昂的音樂,也像是被調成了慢倍數,聽著甚是怪異,讓吳城有的呼吸都緊了好幾分。
“這里不歡迎小偷,滾出去!”
身后那些人也跟著附和著:“滾出去滾出去!”
很快,幾個服務員架著他們夫妻,直接把他們丟了出去。
他們本來就醉得厲害,被這么一丟,直接失去了意識。
直到第二天天明,他們才被兒子的哭聲吵醒。
睜開眼一看,發現他們就這么睡在了江邊。
想到昨天晚上的事,夫妻倆立刻準備回酒店,談談賠償的事,卻怎么也找不到那個酒店。
聽到這里,舅媽埋怨道:“這么重要的事?你之前怎么沒說?”
吳城有無辜地說道:“我這不是覺得也不是什么嚴重的事,而且當時醉得厲害,可能記憶有出路。”
房東忍不住問:“那酒店你們怎么會找不到,你們總有付款信息,看看酒店名字。”
吳城有無奈道:“沒有,我們當時是用現金付的。”
“而且我們問過當地人,跟他們形容酒店的模樣,他們也不知道是哪個酒店。”
林沫問:“當時對方是怎么回答你的?”
聽到她這么問,吳城有明顯一愣,蹙眉回憶了一下。
“他們說現在附近沒有什么酒店,之前倒是有,但是早些年就被拆了。”
想到最近經歷過的怪事,房東只覺得心里毛毛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說,你們該不會遇到什么不存在的酒店了吧。”
他之前愛聽一個主播講各種怪談故事,說是有些酒店,被拆了之后,在晚上還會重新出現。
里面也有老板,有店員。
但那都不是活人。
如果有活人誤入,只要不亂動里面的東西,就能平安出來,體質弱的可能會生一場病。
可如果手賤帶走了里面的東西,或者吃了里面的食物,就會被永遠留在那里。
舅媽立刻打斷了他:“別瞎說!”
雖然聽著兒子的描述,的確有奇怪的地方。
但她是絕對不會相信,存在什么不是人住的酒店!
她訕笑著看著林沫,“大師,你看,會不會是我兒子弄壞了別人的東西,對方生氣了,對他們心生怨言,才變成這樣?”
“那我們是不是去賠禮道歉,就能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