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友眾小區的路上,千焱曾聽流光說,當初出現了兩個主人,根本分不清誰是真的誰是假的。
它特別好奇,到底是什么樣的。
怎么可能有東西做出來的假人,能讓人分辨不清呢?
反正它肯定能分出來。
南木笑了:“這我也不知道,有空可以試試。”
林沫收起了水月鏡,對著小人參它們道:“趁著這里靈氣多,你們先在這里繼續修煉,我處理點事。”
說著,她又把幾張刻著聚靈陣的陣盤交給西竹,讓她吸收點靈氣備用,便快速朝山下走去。
千焱和小黑狗不需要修煉,便跟著她一起離開。
“姐姐怎么這么著急?”狐小貍雖然也想一起去,但還是乖乖留下來修煉。
修煉最重要!
“加油狐小貍!一定要讓姐姐挖目相看!”
小人參:“……”
那是刮目相看,不是什么挖目,狐大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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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山腳,林沫很快看見了被捆成毛毛蟲似的兩位天師。
黑蜥蜴說前不久有兩個鬼鬼祟祟進山的天師,應該就是這兩位吧。
那兩位天師,看到她更是激動,連忙叫道:“這位道友,救命啊。”
他們完全沒料到,這里的守護靈居然如此兇殘,要是知道了,給他們幾個膽子也不敢跑到這邊來忽悠。
林沫幫他們解開了繩子,二人千恩萬謝,順便提醒了一句:“道友,你也盡快離開這里吧。”
“半個月前,此處有異像,肯定是有人在這里結嬰了。”
“現在的時代,雖然比較和諧,但境界高的人,或多或少都比較高傲,也不好相處。”
“你要是想留在此處道賀,暫時還是別想了,快走吧。”
他們自然不會想到,此次結嬰的就是眼前這位,骨齡才十九的少女。
千焱差點被逗笑了。
高傲、不好相處?
跟主人一點搭不上邊呀。
這兩位天師像是被嚇得不輕,也沒繼續在這里逗留,直接跑了。
快走快走!
回去告訴師父,在此結嬰的天師特別特別可怕。
“特別特別可怕”的林沫也沒叫住他們。
看他們眉心凝結了一股灰氣,多多少少做了壞事,沾染了因果,也并非完全無辜。
這次在這里受了點教訓,希望他們能改正這種不良習慣。
出了禁制,林沫的手機便開始不停地發出提示音。
她摸出來看了一眼,在群里報了聲平安。
快兩個月沒有消息,他們會擔心也正常。
更何況,她失聯之前,還是縮水的狀態。
“不必擔心,我已經恢復了,順便還結了嬰。”
群里沉默了好一會,才開始冒泡。
織網大師:“不是師父?結嬰這么重大的事,你怎么說得那么順帶?”
演戲混飯吃噠:“哈哈哈,師父最棒棒!流光最愛的師父父!”
淮御這是又被愛國給搶了手機呢?
AAA賣畫郎:“恭喜師父!師父您還真是喜歡給我們驚喜。”
消失了這么段時間,一回來就給他們如此震撼的消息。
不過他們心里也清楚,如今聽起來師父修煉,就和喝水一般簡單,但他們知道師父能走到如此境界,實屬不易。
渡過的死劫,可要比他們加起來都要多。
林沫沒再回復他們,而是撥通了柯亦的號碼。
剛接通,她便言簡意賅道:“我要用神行符,馬上就用,你記錄一下。”
柯亦本想問問她狀況如何,聽到這話,便回道:“好,我知道了。”
別人要用神行符是申請,他師叔倒好,直接一個電話通知他。
他還是忍不住問了句:“師叔,是什么緊急事嗎?”
林沫回道:“去斬草除根。”
千焱幾乎秒懂:“是友眾小區那個壞蛋。”
太好了,上次沒幫上主人的忙,這次它可以出力啦。
剛出關,林沫就感覺到自己留在谷天蘊那邊的印記動了。
他倒是也厲害,短短時間內就恢復到了元嬰初期的修為,前往仙境前,自然要先把他的事解決掉。
掛斷電話,林沫摸出一張神行符,感知著印記所在的位置,念動了法咒。
下一瞬,她手中的神行符燃為灰燼,隨著靈力流轉,林沫眨眼消失在了原地。
半個月過去,谷天蘊將先前收集到的怨氣吸收得七七八八。
他之前一直在教人邪術,可并不是為了賺點小錢。
每個用他提供的邪術的人,或者會貢獻給他壽元,或者會貢獻給他氣運,再或者,等他們死后,魂魄歸他所有。
正好可以用來煉化了,祭器。
這些年,他用這些辦法,突破到了元嬰后期,甚至是半步化神。
也為自己留下了各種后路。
玄門想要輕輕松松解決他,簡直癡人說夢。
谷天蘊嘲諷地笑了笑。
若不是他被秘寶偷襲,怎么可能敗下陣來?
很快,他很快就能找那個臭丫頭算賬了!
而且最近海島那邊的仙境也即將開啟,他可以趁機去找一找機緣。
若是能夠得到大能的傳承,那玄門估計得變天了。
邊想著,谷天蘊邊揮手將旁邊的邪像卷了過來,抓在手里,用力捏碎。
“砰——”
眼前的窗戶猛地破裂,一個人影逆光踏入,帶著一身凌冽之氣。
少女在他面前站定,漫不經心地說了句:“喲,忙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