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下左手丹藥的那幾人,效果很快起效,身上的花還沒綻放便枯萎了。
劫后余生的喜悅頓時充斥了全身。
而剩下的服下右手丹藥的二人,還在打坐著。
青年原地坐著,按照林沫的心法運轉(zhuǎn)了一段時間之后,身上的花還真枯萎了,頓時驚喜萬分。
“成功了!花枯萎了!”
“我這算不算是因禍得福?我能更清晰感知到靈氣了!”
小桃道:“自然的,畢竟我剛剛給的丹藥,還有淬體的效果。”
沒辦法,沫沫大師身上帶的丹藥都是好東西,真是便宜他們了。
但是能給玄門加點新鮮血液,也還算不錯吧。
淬體?
青年一聽就知道這丹藥價值不菲,這是順便改善了他的體質(zhì)啊!
想到之前他對這位大師如此無理,他臉都紅了。
他急忙走到小桃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多謝大師!不管我以后能有什么成就,都不會忘了你這份恩情。”
無以為報,只能是日后赴湯蹈火了!
小桃微微點了點頭:“那你就好好努力吧。”
這家伙雖然挺討厭的,不過知恩圖報這一點倒是值得肯定。
過了沒多久,另外那個女孩也是成功解決了那朵花。
“我也成功了,姐姐,我也成功了!”
她興奮地看向小桃,“姐姐,我也會努力的!”
見她這副模樣,秋冉頓時警鈴大作。
“停停停,先說好,我才是林天師頭號粉絲,你排我后頭。”
見他們還真的成功了,剛剛選擇左邊丹藥的幾個人,不免有點后悔。
不過也就想想……剛剛那種噬骨的疼痛,不是人人都能忍受的。
“大師,那我們現(xiàn)在是不是該逃走?”
等會要是那些人又回來,發(fā)現(xiàn)丹藥效果沒了,會不會殺了他們。
“不會,你們留在這里,不要到處亂跑就好。”
.
眨眼之間,閉月宗弟子全都化成了一朵朵深紅色的花。
上面的死氣開始源源不斷地涌向了上方的陳清兮。
如今沒人再打擾,蘇寒羽揮動揮動畫筆,道道墨痕落在禁止上。
可惜這禁制無比牢固,一時半會無法破壞。
先前被閉月宗弟子困住的天師,急忙朝蘇寒羽走過來:“這位天師,不如我們聯(lián)手——”
蘇寒羽不客氣回道:“不需要,滾一邊去。”
對方頓時被他這話一噎。
剛剛她雖然被束縛,但意識還是清醒的。
這家伙明明在那位天師面前,那么乖巧,怎么一跟他說話,就變成這樣了?
旁邊的小黑魚幫忙解釋道:“不好意思,道友,他就這臭脾氣,比較毒舌,但是沒有惡意的。”
“不過我們的確不需要你幫忙,你避開點,省得傷到你。”
話音剛落,蘇寒羽已經(jīng)收起了毛筆,隨著一種靈氣涌動,他的右手手指上,套上了一件如利爪般的器物。
寒光閃爍間,他將周身的靈氣聚集在上面,用力朝眼前的禁制抓去!
“刺啦——”
刺耳的聲音響起,禁制總算是出現(xiàn)了一道細(xì)小的裂痕。
蘇寒羽左手翻出毛筆,將墨水滴在拿到裂痕上,硬生生將裂痕又撕裂了一些。
見他額頭滲出了點點汗水,小黑魚焦急地說道:“寒羽,你可別把靈氣都耗光了,等會怎么辦?”
“聒噪。”
水月鏡在蘇寒羽身側(cè)不停地旋轉(zhuǎn)著。
煉丹爐底下再次水波蕩漾,將那些昏迷的人全數(shù)收入其中。
做完這一切,水月鏡便掉落下來。
蘇寒羽急忙接住,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抬頭看向天際。
見狀,小黑魚急忙道:“別看了,別看了!你如今的狀態(tài)也幫不上師父,還是趕緊打坐調(diào)息一番吧。”
“到時候可別讓師父抱著你走。”
蘇寒羽冷冷地瞪了它一眼,最終還是聽取它的建議,收起水月鏡,就地盤腿坐下,開始調(diào)息。
但他還是渾身戒備著,特別是耳朵,一直在聽著林沫那邊的動靜。
有了全宗門弟子身上的死氣的加持,讓陳清兮元神的強(qiáng)度立刻恢復(fù)到了極致!
她調(diào)動起全身的力量,打算就此奪舍。
剛剛幾次交鋒,讓她對林沫十分滿意。
能夠奪舍這樣的人,師父定能活得長長久久!
帶著渾身的殺意,陳清兮直接沖向林沫!
林沫立刻調(diào)動了手中的寶器,見對方是下了必死的決心,她抽出一張符箓。
誰料沒等她使用符箓,似乎是感受到她出現(xiàn)了死亡的威脅,她眼前赫然浮現(xiàn)了一片青色的龍鱗。
常曜的龍鱗!
龍鱗發(fā)出了刺眼的光,直接穿透了霧氣,徹底擋下了陳清兮的攻擊!
“咔——”
龍鱗應(yīng)聲破碎。
什么東西!
陳清兮蹙眉,剛剛一擊落空,讓她十分懊惱。
然而就在這是瞬間,一陣靈氣迎面襲來,直接驅(qū)散了她周身的死氣。
林沫一連甩出了好幾張符箓,又一張符箓?cè)急M后,她身后出現(xiàn)了一把巨大的光劍。
感受到來自上面的壓迫感,陳清兮微微睜大了眼。
她居然還有這樣強(qiáng)大的符箓!
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光劍依然落下,徑直斬向了她!
千鈞一發(fā)之際,陳清兮的面前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人影,迎上了光劍。
是閉月宗宗主!
林沫飛快掐訣,散去了光劍。
浪費了,有點心疼。
這符箓她現(xiàn)在可還畫不出來,用一張少一張。
“清兮,夠了,住手吧。”
陳清兮詫異地看著眼前的人。
“師尊,您怎么出來了?”
身后的林沫說道:“我先前不是說了,是你師尊請我來幫忙的,怕你不信,我自然也是要先帶上你師尊的。”
“你破了我的禁制?”那禁制可是她花了許多心血,用一道又一道符文繪制而成的。
問道就是讓師尊能在那邊好好休息,穩(wěn)住元神不消散。
等到一切都完成之后,再讓師尊出來。
結(jié)果都被這個家伙給破壞了!
一切都前空盡棄了……
陳清兮臉上的眼眸中閃過了一絲哀傷,但很快換上了厭惡的表情:“師尊,您為何要出來?”
“明明就差一點,差一點我就能復(fù)生!”
“你為何要壞我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