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石柱看起來并不難處理,沒想到有那么點(diǎn)棘手。
林沫不僅用了幾張爆破符,還花了點(diǎn)時間才解決掉。
在柱子崩塌的一瞬間,花靈正想開口說點(diǎn)什么,卻突然渾身一顫。
她感覺到了!感覺到了自己木丹的氣息!
“小師妹!”花靈略微激動道,“我知道木丹在哪了!”
時文謙這家伙,果然在這個仙境里頭。
太好了!這下總算可以找到他。
也能問問他,這些年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他在仙境待了這么久,說不定收集到了不少線索。
最重要的是,若是如今他十分狼狽,還可以順便嘲諷一下他。
花靈思緒萬千,恨不得立刻把時文謙揪出來。
讓他當(dāng)初把她關(guān)在畫卷里頭!
聽到這個消息,林沫也有些欣喜。
本以為需要把四處禁制都處理了,那時她的神識能探出更遠(yuǎn),才能尋到師兄的線索。
原來僅僅只是處理掉了一處,花靈就感知到木丹所在。
她問道:“在哪?”
花靈又感知著確認(rèn)了一番,這才抬手指向一處:“東南方。”
林沫點(diǎn)頭道:“那我們就先去那邊看看。”
反正那邊也有需要處理的禁制。
更何況,她此次進(jìn)入仙境,尋找?guī)熜忠彩悄康闹弧?/p>
找到師兄,還能順便問問著仙境的情況。
聽他們說還要前往別的地方,破空愁得腦袋上僅剩的羽毛又開始搖搖欲墜。
“姑奶奶,你能不能放我走?”
這一個地方就夠危險,居然還要跑別的地方?
茍在這里這么些年,沒有誰比它更了解此處的危險。
雖說這一處,他們處理起來似乎不算困難,但萬一下一個地方更危險呢。
萬一他們沒能顧得上它,那它不就是死路一條嗎?
它不想死!
它還沒活夠!
就算被困在這種地方幾百年,它也堅信,只要活下來,總有一天能找到機(jī)會,逃離這里!
看它抖如篩糠,花靈真的有點(diǎn)無語。
好歹也是七階妖獸,就算沒有化形,那至少也是妖丹水準(zhǔn),相當(dāng)于人類的金丹修士。
在外面,完全可以橫著走。
可是在仙境里頭,卻嚇成這模樣。
莫非其它地方,要比這的邪祟危險許多?
見林沫沒有反應(yīng),而是拿出一塊石板開始研究路線,破空繼續(xù)勸說道:“姑奶奶,這些年我也收集了不少寶貝,要不你還是別亂跑了,我送你幾件寶貝,絕對不會讓你空手而歸。”
“還有還有,我知道有幾處崖壁上,長了珍稀靈植,我可以帶你去找。”
“姑奶奶,我們就別去送死了,這地方根本沒有靈氣可以補(bǔ)充。”
“你們在此處已經(jīng)耗費(fèi)大量的靈力,等之后無法調(diào)動,那可就只能坐著等死了!”
的確,此處仙境最危險的隱患就是這一點(diǎn)。
靈氣用光了,就只能靠手中的符箓來抵擋一二,或者磕一顆回靈丹。
除此之外,就算攜帶了仙器和陣盤,沒有靈氣也無法使用。
破空還在苦口婆心地說著,就見林沫收起了石板,說了句:“走吧。”
破空:“???”
什么叫走吧?
敢情它說了這么一大堆,她一句話也沒聽進(jìn)去是吧?簡直就是對牛彈琴。
“沒找到什么有用的路線,你出了谷底,直接往東南方向飛。”
一來就有只鳥自投羅網(wǎng)還是有好處的,至少可以剩下御空的靈氣。
破空認(rèn)命地趴下來,方便林沫能跳到它背上。
這時,夜眠忽然道:“你想去那,其實沒必要那么麻煩,有傳送陣可用。”
“傳送陣?”
夜眠點(diǎn)頭:“是通往此片區(qū)域各處的傳送陣,修復(fù)一下應(yīng)該還能用,你想去哪,我可以幫忙修復(fù)對應(yīng)的傳送陣。”
這倒是很便利。
林沫問:“那傳送陣在哪?遠(yuǎn)嗎?”
“不遠(yuǎn),就在這附近的浮石群,你既是通過傳送陣進(jìn)來的,應(yīng)該見過。”
林沫若有所思,這不就是破空守著的那片區(qū)域。
千焱小聲說道:“看樣子,你還是有點(diǎn)用處的。”
夜眠笑了:“多謝夸獎。”
等會?
那地方還有其它傳送陣?
破空萬分詫異,頓時瞪大了眼睛。
它守在那個破地方那么多些年,怎么不知道還有什么傳送陣呢?
明明那些浮石上頭就只有一些雜草,還有幾塊破石頭,也看不出有什么傳送陣。
不過……
它忽然愉快地想到了一點(diǎn)。
既然有傳送陣,那這個姑奶奶是不是就不需要它了?
“那趕緊去看看!”
想到這一點(diǎn),破空立刻背著林沫幾人往上飛,這會飛起來都帶勁多了。
上方還殘留著一些邪祟,但如今已經(jīng)構(gòu)不成威脅,都不用林沫出手,千焱火焰飛快掠過,就直接將它們燒得一干二凈。
就是需要林沫的凈化符收一下尾。
“小師妹,你的凈化符帶得多嗎?”這仙境,消耗最多的就要數(shù)凈化符了。
“暫時還夠。”真不行,她可以服些回靈丹,臨時再畫些,倒不必太擔(dān)心。
路上,夜眠坐在破空背上,一直在閉目調(diào)息。
回程路上,又看到了那一片紫色的蟲霧。
見林沫似乎對這些蟲子很感興趣,花靈忍不住道:“小師妹,你該不會真的準(zhǔn)備收服它們吧?”
破空提醒道:“這蟲子極難馴服。”
這種蟲子可跟它不一樣,它們比較傻,傻到甚至感覺不到大妖的神識壓制。
換句話說,林沫就不能用那個大妖的神魂印記來收服它們。
花靈又道:“這么危險的蟲子,也不適合帶到外面,你總不是準(zhǔn)備用它們來對方敵人吧。”
林沫卻搖頭:“不是用來對付敵人,我就是覺得,它們可以有別的用處。”
花靈好奇了:“什么用處?”
“這蟲子可以隨著呼吸進(jìn)入人體內(nèi),游走在經(jīng)脈之中,若是誰修煉遇到了瓶頸,或許可以讓它們調(diào)動靈氣,幫忙疏通經(jīng)脈?”
疏通經(jīng)脈也有特定的功法,到時候控制它們按照相應(yīng)的功法,游走在經(jīng)脈即可。
當(dāng)然,這只是她的一種想法。
而且它們身上的毒氣也有點(diǎn)意思,可以給丹毒科那些前輩研究一下。
“……你的想法還真是獨(dú)特。”
花靈真是沒料到,林沫會想到這方面。
一般看到這種蟲子,都是避之不及,她倒好,想著要利用。
先前靈氣亂流也是,大家都想著要把那些靈氣給處理掉,偏偏小師妹要把靈氣聚集,以后慢慢用。
聚靈陣都成功了,或許這毒蟲也可能“找到新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