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東西?
林沫下意識想要和她們拉開距離,卻聽對面的男人說道:“站著別動,那是你的記憶。”
那些人剛碰觸到她,便立刻消失了。
原本空白的記憶也一點點被填滿。
順利將記憶捋順,林沫抬眸看向眼前的人。
“感謝你的說話算話。”
“你該謝你自己,反正你也解不開這局棋,留你在此處也無用。”
此時,男人的態度倒是要平靜了許多。
“我在此處琢磨這局棋已經很久了,一開始見你下得如此果斷,還以為遇到能破解此局的人,沒想到你連棋子都拿不好。”
聽著對方嫌棄的話,林沫道:“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我也是從別處看來的。”
男人有些詫異:“你從哪看來的?”
“一個棋盤上。”
林沫將手伸進包里,準備將棋盤拿出來,卻沒能摸到。
看樣子器物不能用,也包括她這個包,如今能拿到的,只有放在外層的這些符箓。
“等出去我再拿給你看。”
話音剛落,林沫就發現自己的身體竟透明了幾分,正在逐漸消失。
“你贏了,可以離開這里了。”
“那你呢?”林沫見他的身形完全沒有變化,開口道,“你也一起走。”
對方冷笑了下:“倒是關心上我了?你還是擔心自己吧,我若出去了,定要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林沫晃了晃手中的手機:“這句話我錄下來了,等你來。”
倒也不怕他出不來,既然他會那么干脆答應輸給她,那他肯定知道要如何離開。
說完這句話,她徹底消失在了棋盤之中。
在她離開后,男人又笑了笑,再次抬頭朝上方看去。
只見上方白色區域,再次蕩起一片片漣漪,竟又出現了與林沫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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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湖面上,這里不僅沒了棋盤,連那亭子也不見了。
林沫抬起手揉了揉太陽穴,只覺得十分疲憊。
短短時間內,反復體驗著被劫雷劈得四分五裂,縱使知道那不是她的記憶,那份真實感,也讓她感到不適。
難怪靈脈會黑化……一點生機都不給,換誰不崩潰?
她默念了幾遍清心咒,看了看四周。
奇怪,怎么還是不見千焱他們?
莫非他們也被困入了棋盤之中?
腳下的湖面波光粼粼,像是有什么閃動了一下。
林沫低頭看見,赫然看到一根倒立著的石柱,出現在了清澈見底的湖水之中。
原本她傳送到這邊,就是為了解決此處的禁制,結果被棋盤所耽擱。
現在這石柱自己出現了,倒是省得她再去找。
正想著,她忽然覺察到,身后多了一個人。
“林天師,一同解決嗎?”
最先出現的居然是他。
林沫點頭:“正愁沒幫手,那就麻煩張天師了。”
她看著身后的人,如同先前看到的一樣,他周身的氣息干干凈凈的,人看著也是客氣疏離。
石柱在湖中,那就得先想辦法潛入湖水中。
張和煦的手中凝結出一柄長槍,用力擲向湖面。
“砰——”的一聲,湖面紋絲不動,反倒是他手中的長槍直接被擊飛。
林沫看著絲毫沒有變化的湖面,思考道:“看樣子,強行突破不行。”
張和煦飛快將長槍召回,握在手中。
“林天師,讓我再試試。”
“不必白費力氣了,這湖面同樣也是一道禁制,需要破解。”
林沫將靈氣凝結在雙眸之上,湖面上隱隱呈現出一道道金色的符文。
不是什么難破解的符文,可怕就可怕在,數量多。
一道符文疊著一道符文,破壞的瞬間就會被修復回去。
如今他們能調動的靈力不多,能驅動的寶器也是少之又少,破解起來就得花一番功夫了。
不過,這樣的情況,反倒是更能利用。
林沫在指尖凝結靈氣,往腳下的湖面上繪制了一道符文。
“張天師,你往此處攻擊。”
張和煦問了句:“你畫了什么?”
“可以暫時切斷靈力的符文,但只有一瞬,你能辦到吧。”林沫的視線轉向身邊,“夜眠道友?”
一道陣法浮現,夜眠的聲音出現在了她身側:“何時發現我的?”
林沫回道:“你的靈力波動太奇怪了,想不發現也難。”
夜眠笑了:“可是,這位道友就沒有發現。”
“動手吧。”
張和煦沒有廢話,朝著林沫繪制符文的位置,再次擲出了長槍。
“嗡——”刺耳的聲音傳來,力道之大,連湖面都晃動了一下,卻依舊沒再上面留下任何痕跡。
林沫試著將神識穿透,能感覺出禁制的確出現了裂紋,只有短短一瞬。
湖面修復的瞬間,夜眠開口道:“可以了,我丟了個陣盤過去。”
他腳下浮動出了一個小型的傳送陣,事先將林沫傳送了過去,之后看向張和煦,也將他傳了下去。
到了湖水中,林沫立刻調動功德之力,將靈氣凝結在指尖,手指飛快地凌空繪制著,將符文印在了石柱之上。
同時,她又畫了兩道爆破符文,覆蓋在剛剛繪制的符文之上。
她的速度飛快,剛完成,張和煦正好游到了她身邊,他看了一眼上面的符文,傳音給了林沫。
“林天師辛苦了,破壞此處禁制就由我來吧。”
“也好。”林沫點頭道,“那就麻煩張天師了。”
她躍出湖面,只感覺到腳下的湖面猛地晃動了一下,整根石柱被長槍貫穿,轟然裂開。
石柱開始溢出一縷縷煞氣,但顯然要比先前兩處少了許多。
林沫僅用一張凈化符,便將此處的煞氣凈化得一干二凈。
看見夜眠明顯變差的臉色,林沫隨口關心了句:“你還好吧?”
夜眠沖她笑了笑:“放心,暫時死不了。”
“就剩最后一處了。”
解決那處,仙境入口就會徹底開啟,也能會一會,仙境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