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小事林沫沒管他們,打算讓他們自己解決。
這時,蘇寒羽的母親來了,非要請她去坐一坐。
盛情難卻,林沫便跟著走了。
一家妖還是那么熱情,見到林沫,紛紛表示她之前送的禮物,他們都很喜歡。
等收到了滿滿一包回禮,師兄弟三個好像已經(jīng)和好了,也不知道聊了什么。
不過看蘇寒羽身邊那條小黑魚的模樣,蘇寒羽多半是沒討到什么便宜。
寧淮御也就算了,他待人一直很和善,特別是對自家?guī)熜值埽f句好話,他肯定就原諒了。
可趙書含不是那么容易忽悠的人。
不過林沫沒有過問,她走過去問道:“解決好了嗎?解決了我們就回去吧。”
路上,林沫聯(lián)系了祝凌熙。
祝凌熙顯然很驚喜林沫會主動聯(lián)系她:“林天師,近來可好啊,知道你忙,我都沒敢聯(lián)系你,上次在仙境還沒好好謝過你。”
她正客套地說著,就聽林沫道:“那正好,有件事要麻煩你幫忙,就當(dāng)是謝我了。”
祝凌熙愣了下,隨后笑了:“好啊,你說。”
不愧是林天師,說話就是果斷,不像其他人,喜歡彎彎繞繞。
林沫把傅云珊淬體的任務(wù)交給了她。
說不定傅云珊淬出了不錯的體質(zhì),還能順便結(jié)交玄門新的人脈。
趙書含和項子初他們練習(xí)時煉的淬體丹,品階比較低,正好適合普通人服用。
所以這也不是什么難事,一般不會出什么問題,只需要在旁邊看一會便好。
原本林沫是打算自己來,但考慮到,祝凌熙他們還欠自己一個人情,就當(dāng)是還了吧。
其實她倒是無所謂,就怕這兩個一根筋的家伙,心里一直記著要還。
“順便,你把邱天師也叫上。”
聽到這話,祝凌熙心情有點復(fù)雜。
林天師交代的這點事,就算是普通天師也能解決,她居然叫了他們兩個。
這是迫不及待想要讓他們把恩情還了,撇清關(guān)系嗎?
師父說了,此次靈脈有恢復(fù)的跡象,完全是多虧了林天師。
她相當(dāng)于幫了整個玄門,哪是這點小事能還清的。
祝凌熙沉默了一瞬,問道:“林天師,那我以后還可以找你探討修煉上的事吧?”
林沫回道:“能聯(lián)系到我的情況下,自然是可以的。”
祝凌熙眼眸都亮了一瞬:“好,林天師你放心,傅大小姐的事,我肯定幫你搞定。”
等回到別墅,剩余的人都到齊了。
除了林沫的幾個徒弟外,余安寧他們也在。
清一門的弟子雖然稀少,但也還是第一次,人員如此整齊。
“師叔祖!”余安寧依舊是那副吵吵鬧鬧的模樣。
她看到林沫就激動得不行,快速跑了過來,“師叔祖,好久不見啊,甚是想念!”
“你肯定猜不到,我這幾個月都經(jīng)歷了什么,特別驚險,要不是想起師叔祖你的教誨,我說不定都回不來了,特別是有一次……”
她蹦蹦跳跳地跟在林沫身邊,絮絮念個不停。
林沫沒打斷她,耐心地聽著,邊偶爾附和一句,邊拿出了師兄給的新畫。
這幅畫是她為了順利轉(zhuǎn)移項子初種的藥草,特意問師兄拿的。
她先將畫祭出,那畫軸展開后,罩在了藥草上方。
隨后林沫輕輕揮手,帶起地上種植的藥草,將它們都送入了畫中。
“哇,師父你真厲害。”
項子初還在想著,要不要先將藥草都挖出來,沒想到師父一招就解決了。
“的確厲害……”
這時,大門那邊傳來了葉宸之的聲音。
聽說他們要走,葉宸之便推了手頭的工作,趕到了這邊。
在他進來時,正好看到這一幕。
“還想著,要不要請人來幫你們搬東西,看樣子是我想多了。”
趙書含不客氣道:“搬東西倒是不用,不過記得讓人打掃著別墅,以后我們說不定還要住。”
葉宸之:“……”
這家伙是完全把這里當(dāng)成自己的家了是吧。
他看向林沫:“林天師,上次多謝你提醒。”
他指的是古箏的事。
林沫笑著回道:“不用,你若真想感謝,順便給我徒弟煉幾個煉丹爐,曾前輩的玉簡里應(yīng)該有記載。”
葉宸之:……真不愧是師徒,一個樣,一點都不帶客氣的。
他點頭道:“好,我試試。”
那古箏上的意識雖然消散了,但殺意還是存在的,如今的葉宸之,也沒辦法將那殺意煉化,一不小心可能會被影響,所以林沫并未打算將它交給他。
她打算自己試著凈化,成功了就送給白小錢,這寶器攻防一體,琴聲還能影響魂魄,正好適合她。
交代完外頭的一切,眾人便直接前往華云山。
小白很想跟著一起去,但它現(xiàn)在還太小了,妖獸爹娘是肯定不會同意它去的。
林沫揉著它的小腦袋,安慰道:“好啦,等你長大了,我再帶你一起去。”
“嗷!”
小白立刻挺了挺小身子,下定決心,從現(xiàn)在開始一定好好吃飯,每頓多吃好幾口,快快長大。
長得又高又大!
小白爹一臉無奈地看著自家幼崽。
好不容易期待來的娃,結(jié)果生出來沒多久,就徹底被拐跑了!
林沫看向小白爹:“你們就先留在此處,等仙境修整好了,我再帶你們過去。”
小白爹輕輕點了點腦袋:“好。”
之后,林沫帶著眾人來到畫前:“這邊的事情,你們都安排好了吧?”
眾人紛紛點頭,表示隨時可以出發(fā)。
其他人的工作問題倒是不大,安排起來簡單。
最可憐的要是寧淮御的經(jīng)紀(jì)人。
他只收到了寧淮御一條“我和光寶跟著師父去歷練了,勿找”的消息后,就再也聯(lián)系不上他。
太過分了!
真的太過分了!
經(jīng)紀(jì)人只覺得心如刀割,他們合作了這么多年,寧哥居然這么不講情面,就這么跑了!
這么好的事,為什么不帶上他!
他也想和林大師去歷練!
自從得知寧哥是林大師的徒弟后,他就有了心理準(zhǔn)備,知道寧哥早晚會跟他的仙女師父去修煉。
反正寧哥手頭的工作都完成了,之前一直說忙,推了所有的安排,工作這邊問題也不大。
好歹也跟他一次機會嘛。
算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等下次見面再說。
然而他不知道,一時半會,他是等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