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酥有些驚訝的看著王小滿,終于理解了什么是天才側寫師。
只憑簡單的見過幾次面,他就能預見一場謀殺,并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蘇酥張了張嘴,想要質問的話,憋在心口不上不下。
猶豫半天,蘇酥不知道繼續說什么,只得看了眼王小滿說道:“我先走了,你照顧好自己吧。”
“呵,你還真有意思!”王小滿看著蘇酥的身影笑道。
隨即抬高了音量問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蘇酥一愣,有些恍惚的說道:“哦,死的,是黃友德。”
“不是這個!”王小滿眉毛一挑,眼里充斥著八卦的意味。
蘇酥皺了皺眉疑惑道:“還有什么想問的。”
“我是問你,姜晨這個臭小子,有沒有追到你!”王小滿故意打趣著蘇酥。
蘇酥煩悶的白了他一眼,隨即說道:“無聊!”
說完,轉身就要走,可還沒走兩步,身后的王小滿繼續說道:“蘇酥!姜晨這個家伙,長心不長嘴,有時候聽他說什么,不能從嘴里聽,要從這里!”
蘇酥一愣,回頭看向王小滿,見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位置。
蘇酥不明白王小滿到底要說什么,但她清楚的感覺到,這家伙一定沒有精神病。
于是看了他一眼問道:“為什么不出去?”
“出去?呵,我是病人!怎么能出去呢!”王小滿會心一笑,沒了戲謔的神情,只是語氣中有一抹不易察覺的苦澀。
蘇酥盯著他看了好一會,緩緩吐出一句話來:“你的病,是心病。”
這下輪到王小滿傻眼了,看著蘇酥許久,不由得再次笑出了聲。
隨后收斂了笑意,眼神冰冷道:“你忘了,我可是食人魔!心病?呵呵,我能有什么心病,難道說你不怕我?”
蘇酥淡定的看著王小滿,遲疑了一瞬后,抬手扯了扯嘴角做了個鬼臉,語氣淡淡道:“嘁!你就哄小孩吧!”
說完,蘇酥頭也不回的離開,關上門的瞬間,還是聽到了王小滿最后的叮囑:“一定記得我說的話!”
“結束了?”門口等候的警察,看蘇酥匆忙走了出來,立即關切的上前問道。
蘇酥點點頭,警察看了眼王小滿房間的方向,隨后沖著蘇酥豎起大拇指說道:“你膽子還真大,你不知道他犯了什么事么?”
蘇酥會心一笑,并沒有接警察的話茬。
正準備離開,手機震動了一下,就看到了姜晨的名字在屏幕上閃爍。
他回來了!
來不及多想,蘇酥立即往樓下飛奔而去。
“蘇酥呢?”姜晨一進醫院,看到陸隊炸了毛一樣雙手叉腰指揮著眾人,立即上前詢問道。
陸隊瞪了一眼姜晨說道:“我還能把她吃了!她上樓找王小滿去了。”
說罷順著姜晨的身后看了一眼,許彥澤已經放下背包換上了防護服,跟著其余人進入了現場當中。
陸隊簡單說了一下現場的發現,姜晨臉上卻寫滿了疑惑。
聽到二人在路上蘇酥突然判斷黃友德死了之后,姜晨立即說道:“看樣子,他應該是被關起來遭受了折磨后,才讓他死的。”
“我的槍打中了白子蓮的胳膊,眼下已經被帶去市區的醫院進行管控治療了,很快就能帶回警局問話。”陸隊立即皺眉道。
說話間,蘇酥從樓上迫不及待的跑了下來,看到姜晨的瞬間,懸著的心總算是落地。
“你怎么樣?”姜晨徑直開口問道。
蘇酥搖搖頭,一時間卻不知道說什么好。
陸隊見狀捏了捏眉心說道:“行了,人也抓到了,黃友德也死了,我聽說你們申請將黃奕海帶回b市審訊是吧,什么時候能到。”
“快的話,明天下午就能到。”姜晨立即回應道。
陸隊想了想說道:“差不多,白子蓮明天應該也可以接受審問。那你先帶蘇酥回去吧,這丫頭今天嚇壞了。”
姜晨用詢問的眼神看了眼蘇酥的方向,卻見蘇酥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想了想,姜晨看著陸隊說道:“陸隊,這案子,我總覺得,沒這么簡單。”
“簡單?這還簡單,你要我的命不要!我看你小子一天到晚腦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這個白子蓮壓根沒想活著!再晚一步,我就沒法跟領導交差了!”陸隊白了姜晨一眼,氣憤的只想錘他的腦袋。
姜晨看了眼左右,見周圍并沒有別人,這才開口道:“黃友德比白子蓮消失早一天!她為什么不早下手?反正是為了報仇,為什么不直接殺了他,偏偏等到警察已經來了,她才動手?而且,她如果想死,有的是時間,黃友德死后到你們發現她這中間有兩個小時,便要在你們面前自殺是為什么?”
“這個明天你問她,問我我哪知道!”陸隊也是一臉不悅。
說話間許彥澤從現場走了出來,徑直走到三人面前,這才摘下了口罩。
和蘇酥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隨即對著眾人說道:“黃友德胸口處有一處貫穿傷,雖然不至于立即死亡,但死因確實是因為這里的傷口流血過多而亡。死后,軀干四肢和頭顱,被白子蓮用砍刀分尸,浸泡在了汽油桶里。”
“對了,那些福爾馬林……”許彥澤突然看向陸隊。
姜晨一聽,立即問道:“福爾馬林?”
許彥澤點點頭道:“汽油桶里,灌滿了福爾馬林,但周圍沒有其他容器。倒是找到了油漆桶的蓋子,在桌子下方立著。”
姜晨皺眉道:“抽樣送檢吧,看看這些福爾馬林的揮發程度,推算一下時間。”
“已經準備好了。尸塊也全部都找到,現在就等送回警局拼接完成了,對了黃奕海和他母親眼下都在L市,還得等他們回來。”許彥澤淡淡說道。
陸隊揉了揉眉心,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光是那些尸塊,想想就不由自主的開始惡心。
隨即擺擺手說道:“行了,那就按規矩來,你先帶蘇酥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