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晨詫異的看著蘇酥,酒店的工作人員立即趕了上來。
給地上的女人蓋了條浴巾,準備抬起來等120來。
可剛露出臉的瞬間,蘇酥一愣,急忙喊道:“等一下!”
眾人跟錯愕的看向蘇酥。
蘇酥走上前去,小心掀開女人散亂的頭發,隨即大驚道:“是她!”
“你認識?”姜晨疑惑的問道。
蘇酥急忙解釋道:“白天!我們來的時候,那個最后上電梯的白色大衣女孩,就住這間房!”
蘇酥一回頭,指著姜晨隔壁的房間說道。
姜晨立聞言,立即上前敲門,沒有人回應之后。
急忙對酒店的工作人員說道:“麻煩用房卡開下這間房間?!?/p>
酒店的工作人員,哪里見過這樣的場景,看到一死一傷,早都嚇沒了魂。
聽到姜晨的聲音,這才顫顫巍巍讓另一個工作人員打開了房門。
隨后姜晨探頭看了眼屋內,確實沒人。
和蘇酥對視一眼之后,組織工作人員將酒店暫時封閉警察來之前不許出入,更不許這一層的人隨意走動。
不多時,警察趕了過來。
當陸隊看到熟悉的四張面孔的時候,恨不得挨個給每個人的腦袋上給一巴掌。
“小劉!調監控!聯系吳哲的工作人員過來!另外安排人跟著120一起去醫院,等那女的醒來,第一時間進行問話!”陸隊黑著臉,頭也不回的沖身后的小劉警官喊道。
許彥澤也在隊伍當中,看到姜晨和蘇酥,倒是沒有太多意外。
只是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換上了工作服,和痕檢的同志一起進了房間。
攝像的警察,沖在最前面。
五點的酒店,一時間熱鬧非凡。
只不過更多的,是客人的不安和惶恐。
“封鎖消息,千萬別說是吳哲死了,否則媒體介入,更麻煩!”陸隊黑著臉說道。
其余警察按部就班進行問話。
陸隊看了眼左右,隨后看著面前的姜晨一行,皺眉說道:“走吧,你去房間說!”
姜晨點點頭,拉著蘇酥一起往房間走去。
湯圓還沒睡醒,就聽到出命案了,整個人還是發懵的狀態。
葉時簡攬著她,一同跟著姜晨進了姜晨的房間。
陸隊不愧是老刑警,一進屋就看到了蘇酥的背包和外套都在衣架上。
又看了眼姜晨穿著睡衣的裝束,不由得打趣道:“呦,你一個人睡這么大床?”
蘇酥聽聞,瞬間有些心虛的往后躲了躲。
葉時簡沒聽懂話外之音,沒心沒肺的說道:“我和小姜哥睡一個房?!?/p>
陸隊看了眼葉時簡,無奈道搖了搖頭,這才看向姜晨和蘇酥問道:“說說吧,怎么又是你們!”
姜晨捏了捏眉心,這才無奈開口道:“上次余鵬飛的案子,讓葉時簡心里一直有個疙瘩,這不放假么,想著最近大家都有點累,我又不能陪他們隨便去外地玩,就只能就近選個地方。這里有葉叔叔的股份,所以我們就來了?!?/p>
“你報的警,蘇酥打的120,你倆是第一目擊者是么?”陸隊立即問道。
姜晨點點頭,隨即說道:“我換了地方,睡的有點輕,聽到有女人的叫聲,剛開始是慘叫,然后是呼救,于是就想出來看看。推開門的瞬間,看到蘇酥也同時走了出來。”
蘇酥立即附和道:“沒錯,我睡的有點熱,想起來洗個澡,淋浴間的位置就在門前,就聽到有女人的呼救聲,推開門看到姜晨也出來了,確定了聲音是從吳哲房間發出來的,就打算上去敲門問問看,還沒走到跟前,那個女人就自己打開門跑了出來,都沒走兩步,就一頭栽倒了?!?/p>
“我看到她身上有血跡,但還有呼吸,就讓蘇酥先打120,我聞到了屋子里有很濃重的血腥味,加上明知道是吳哲的房間,但里面并沒有任何動靜,就站在門前,墊著紙巾按亮了過道的燈,看到吳哲已經死了?!苯繌褪鲋鴦偛虐l生的事情。
陸隊面色凝重,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隨即問道:“案發到現在,這層樓,有沒有人出入?”
“從我們推門出去截止你們來,只有酒店的工作人員從樓下趕上來,也并沒有離開。”姜晨立即說道。
說完,不等陸隊開口,許彥澤突然站在門前說道:“陸隊,尸體我們準備先運回去。死者身上有幾處刀傷,都是很淺的皮肉傷。致命傷在胸口,目前已經提取指紋送去化驗了。我們在死者的指甲里,提取到了一些毛發組織,而且… …死者生前,應該正在進行性 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