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那個……”姜秋秋把手機恢復正常直播的樣子,讓自己的臉出現在直播間里,“大家現在還是看我吧。”
【就瞅瞅我咋滴:嘖,想看澤神,我腦子里的偏執病嬌系的美男有臉了。】
【路在前方:花癡叉出去。】
【就瞅瞅我咋滴:路神,你不能因為自己沒在秋秋面前露過臉,就看我不順眼,做人可不能這樣。】
【路在前方:呵呵。】
【就瞅瞅我咋滴:是誰被戳痛了心破防了,我不說。】
【路在前方:……】
“那個……”姜秋秋看著公屏上冒出來的話,有些無奈道:“別人的臉,在直播間出現就出現了,這是咱們自己人,還是不適合太高調的,再說了,現在也不是笑鬧的時候,等阿澤醒了,他要是愿意入鏡,我再拍給你們看可好?”
【低調路人甲:那感情好。】
【N貓:希望澤神愿意入鏡吧。】
【樂子人:別想了,一般這樣的神豪,誰樂意拋頭露面啊?】
【行云流水:一個個都別好奇了,比起這個,我現在更擔心宋道長,也不知道他現在是什么情況了。】
【……】
姜秋秋本想找個支架固定手機。
但是沒找到,她就扔了一張符,用符固定住手機。
隨后她就走到宋長青的身邊,輕輕的推了一下他,“師父,你醒醒……”
宋長青沒反應。
助理在旁邊緊張的看著,不敢說話。
“幫我拿杯水來。”姜秋秋又搖晃了宋長青幾下,沒什么用就轉頭沖助理道。
助理立刻去倒水,“水有些涼了,你……”
話還沒落,水杯就被姜秋秋接過,然后杯子里的水一股腦全澆宋長青臉上了。
助理沒說完的話,就這么被堵在了嗓子眼里。
“咳……咳咳……咳咳咳……”宋長青被澆的一個激靈,人當即醒了過來。
眼睛還沒睜開,就不住的咳嗽起來。
“下……下雨了嗎?”宋長青緩過了這一口氣,有些恍惚的問道。
姜秋秋撇了撇嘴,“下什么雨啊?是我給你潑的水!”
“你這個臭丫頭,為什么要拿水潑我?”宋長青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沒好氣的瞪了姜秋秋一眼。
“你暈倒了啊,怎么喊你搖你都不醒,那我就只能另辟蹊徑了啊。”姜秋秋聳聳肩,神色無辜的很,“看,一杯水潑下去,你不就醒了嗎?”
宋長青想要說什么,扭頭的瞬間突然“嘶”了一聲。
他活動了一下脖子,悶悶的道:“好疼。”
“師父,你還記得你暈倒前發生什么事情了嗎?”姜秋秋問。
宋長青接過助理遞過來的紙巾,把臉上的水擦干凈,才揉著脖子道:“我記得,我研究那機關研究了好一會兒才弄好,然后就順著地道往里走,那地道修建的還不錯,里面還有燈,一看就是經常有人走的,我追了好一會兒,都沒有追上人,后來我看到地上有血跡,正疑惑呢,然后就被人從身后悶頭一棍打暈了。”
姜秋秋沉默了片刻,最后問:“所以……你不知道是誰打暈了你嗎?”
“不知道,一點都沒看清。”宋長青搖搖頭。
姜秋秋:“……”
到處都是槽點,完全不知道該從哪里開始吐槽。
“對了,百里家的那個老祖宗人呢?”宋長青又想到了這一茬,“是抓到了,還是跑了?”
“沒跑,但是也不算抓到。”姜秋秋回了個不算答案的答案。
“什……什么意思啊?”宋長青表示沒聽懂。
“找到他的時候,他就剩下最后一口氣了。”姜秋秋臉色不太好看,“他說了一句話,就咽氣了。”
“咽……咽氣了?”宋長青有點懷疑人生,覺得對方不該就這么下線,他有點恍惚的問:“那他最后說了什么?”
“他說是有人模仿他殺了師祖,但是……”姜秋秋的表情凝重了幾分,“他沒有來得及說那個人是誰,就……”
宋長青沉默。
原本最開始和他對話的時候,宋長青就已經意識到他們這么多年可能找錯人了。
但是現在親耳聽到姜秋秋說這話,這事兒才算是真正有了個結論。
追查那么多年,最后卻是一場空。
還真是可笑啊。
被人模仿他殺害了師父,那就說明兇手另有其人。
兇手隱藏在暗處,看著他們那么多年像個傻子一樣四處奔波,找尋那個替罪羊,內心一定會很得意吧?
一直追查的兇手被排除了作案的可能,剩下的是無數他從來都沒有想過的人。
所以……
殺了師父的會是誰呢?
哪怕當年殘留了一絲蛛絲馬跡,但因為被大家誤導了兇手人選,自然就會忽視了。
同時也會被暗處的兇手給抹除掉。
再說了,已經過了那么多年……
想要再找出一個可以懷疑的人,簡直難如登天。
姜秋秋理解宋長青的心情,她不再打擾他,就拿著手機去了百里睿澤那邊。
手機攝像頭對準的是姜秋秋,不會拍到百里睿澤。
姜秋秋沖著助理喊了一聲,讓他去準備自己需要的東西。
助理應了一聲,兩分鐘后,就把姜秋秋要的一大部分東西拿過來了。
筆墨紙硯,朱砂黃紙。
“你們怎么備了這么多這個?”姜秋秋掃了一眼,被朱砂,墨塊和黃紙的數量給嚇到了。
“因為知道你喜歡,這是boss專門去搜集的,原本想著等下一塊朱砂送到,一起寄給你的。”助理沖著姜秋秋解釋,“誰能想到,還沒來得及寄,就先用在boss自己身上了。”
“嗯,如此倒也不算白花這冤枉錢。”
助理:“……”
boss可不覺得這是冤枉錢。
“需要我幫忙嗎?”助理問。
“幫我研墨吧。”姜秋秋當即表示需要。
在有人幫忙的情況下,她更想當個甩手掌柜。
把朱砂和墨的配比告訴助理,姜秋秋又把目光放到直播間里了。
見姜秋秋的視線看了過來,直播間又有人發問了。
【空格:所以現在這是什么情況?澤神還有多少時間?】
【就瞅瞅我咋滴:好家伙,我差點忘記這個問題了。】
【對酒當哥丶:都說禍害遺千年,澤神不管怎么說都是個吸血的資本家,應該不會那么容易死……】
“阿澤現在被反噬的傷了內里,這個就得需要好好的修補。”姜秋秋回答大家的話,“原本沒打算那么快處理阿澤的事情的,誰能想到突然出了欣欣這一檔子事兒,兩邊產生了聯結,阿澤又遭受了反噬,這不處理都不行了,至于阿澤的壽命……”
姜秋秋頓了一下。
【N貓:澤神還有多久的壽命?原本明明已經增加了一些時間,在往好的方向發展了,這么一搞,該不會連二十五歲都活不到了吧?】
【就瞅瞅我咋滴:別啊,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老天真就太殘忍了!】
【空格:主播的表情那么淡定,結果應該不會那么差。】
【就瞅瞅我咋滴:你說的對,我信你的。】
【樂子人:所以主播快別賣關子了,告訴我們澤神現在到底是什么情況吧!】
【……】
對于這個答案,大家都很急切。
姜秋秋也就沒有再藏著掖著,給大家解惑:“阿澤沒什么問題了,只要他好好休養,養好身體,以后就能和正常人一樣生活,長命百歲不成問題。”
【行云流水:不對啊,為什么欣欣就只能活到五十歲,而澤神卻能長命百歲?】
【就瞅瞅我咋滴:那個我沒別的意思,也沒有嫌澤神活的久的意思,我就是單純的好奇,為什么澤神和欣欣不一樣?】
【樂子人:之前只有幾個月的生命了,突然就能長命百歲了,我也理解不了。】
【空格:我好像……想起來點什么……】
【對酒當哥丶:是因為毀掉陣法的時候,飄出來的那些金光?】
【路在前方:對對對,我也想起來了,當時妹妹還挺高興的說那是生命力呢。】
【我悄悄上來瞧瞧:所以……到底是個什么意思?】
【……】
“說的沒錯,阿澤命數沒有減退,能和常人一樣活著,的確和那些散發出來的生命力有關。”
姜秋秋認可秦予白和路京淮的話,隨后又給大家講述了一下兩者之間的不同。
“阿澤家的這位老祖宗和孫家的老爺子不一樣,孫家的老爺子是命數已經盡了,然后強行從欣欣的身上汲取的命數,被汲取的就被消耗了,所以欣欣的生命才會消耗的那么快,阿澤家的老祖宗就不一樣了,他很早就開始用這個邪術了,所以積攢的命數就很多,但是他本身能承載的壽命是有限的,超過了那個數量,就不會增加,所以更多的生命力被他積攢在了陣法里,因此陣法被破壞,里面積攢的生命力就會回歸它們原本主人的身體里,幸運的是,阿澤這一代的人,生命全部回歸,活不過二十五歲的詛咒從此解除。”
說到最后,姜秋秋的語氣也變得歡喜幾分。
一旁的助理聽到這話,他沒有發表意見。
眼淚卻是控制不住的往下滑落。
真的太好了。
boss他不會出事了。
“你可別亂掉金豆豆啊,再感動也不要哭!男子漢大丈夫,流血不流淚!”姜秋秋注意到助理的不對勁,連忙沖著他道。
“我沒哭。”助理偷偷擦拭著臉,不愿意承認。
“其實吧,你哭不哭也不重要,就是這個墨是很有講究的,你要是把眼淚掉進去了,這墨就廢了!”
助理:“……”
在這樣的時候說這樣的話,秋秋大師還真是煞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