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高鐵站。
浮夢站在姜秋秋的對面,眼睛里全是不舍。
“秋秋,你真要走了?”浮夢抬手拉著姜秋秋的胳膊晃了晃,可憐巴巴的道:“不能等百里先生醒了再走嗎?”
“阿澤一兩天之內醒不過來,還得再等幾天,我就不等了。”姜秋秋回答,“而且我們出來的時間夠久了,再不回去,師父要被師叔師伯們給念死了。”
“好吧。”浮夢嘆了一口氣,一臉遺憾道:“真是可惜了,我們一起在南城那么久,還沒有一起去逛個街呢。”
“說的你現在有時間和心情去逛街一樣。”姜秋秋忍不住的吐槽。
“我姐姐現在的情況稍微好了一點點。”浮夢抬起手指比了一下,“雖然還有點應激,但是再過幾天就會好的,要不是秋秋你,我們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我姐姐了。”
浮夢說著眼眶又紅了幾分,她沖著姜秋秋伸出雙臂,擁抱了她一下,“秋秋,真的太感謝你了。”
“好啦。”姜秋秋拍了拍浮夢的后背,“你快點回去吧,你姐姐醒過來要是看不到你,又要鬧了。”
“好。”浮夢也拍了拍姜秋秋的后背,最后她松開了姜秋秋,往后退了兩步,一副灑脫模樣沖著姜秋秋揮揮手,“走啦!”
“嗯嗯。”
浮夢很快離開了。
姜秋秋也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宋長青這時候拎著兩杯奶茶走過來。
他遞給姜秋秋一杯。
現在宋長青也是個奶茶愛好者,雖然不是不喝不行的那種,但是只要碰到有賣奶茶的,時間來得及的情況下,他肯定是要買上一杯解解饞的。
“咦?”宋長青喝著奶茶,一轉頭就看到姜秋秋那沒拉好拉鏈的包,“你說你,怎么那么不小心?自己包里都裝的是什么東西你不清楚嗎?居然拉鏈都沒拉好!”
“啊?”姜秋秋愣了一下,隨后將手中的奶茶塞回宋長青的手中,把身上的包拿下來一看。
果然她看到了拉鏈上有一截沒拉完。
“不對啊,我記得我之前拉鏈都給拉上了啊。”姜秋秋嘀咕了一聲,準備把拉鏈給拉上的時候,發現包里有個信封。
嗯?
姜秋秋愣了一下,她又把拉鏈拉開,把那信封拿了出來。
“這是誰塞進來的?”姜秋秋疑惑了一下,隨后想到了剛剛浮夢離開的時候,對著自己又抱又拍的。
于是她快速的打開了信封。
里面有一封信,還有一張卡。
秋秋:
感謝你,對于你的幫助,我們一家無以為報。
所以我們只能聊表謝意,卡里是我們的報酬。
太過煽情的話我不會說,就只能偷偷的給你寫封信了。
等我回去之后,我們再一起玩啊。
——浮夢
姜秋秋隨手把卡給了宋長青。
宋長青接過卡,還有點懵,“誰給的?”
“浮夢給的酬勞。”姜秋秋回答,“現在這是師父你的勞務費了。”
宋長青也不問里面有多少錢,立刻美滋滋的收了下來。
隨后他又問:“你光給我卡了,密碼是多少啊?”
“沒寫,正常情況沒寫應該就是沒有密碼吧。”姜秋秋不是很確定的道。
“說的也是,等下了高鐵,我就去查查。”宋長青喝了一大口奶茶,“雖然我見的不算多,但是你認識的這幾個幫忙處理事情的主播,就沒有一個是小氣的,上次那個叫什么來著……那個倒霉蛋,也給了不少。”
姜秋秋對此沒有什么別的想法,“他們愿意給,你就收著,反正給多少都是他們的心意,也是我們該得的,你就不要有心理負擔了。”
宋長青撇撇嘴,“心理負擔沒有,就是有點辛酸。”
“啊?”
“你師父平時跑那么多單,做那么多法事,一年的收入加在一起,都沒有你一票掙的多。”
姜秋秋:“……”
這要怎么說呢?
只能說人群不同,收入水平不同。
對金錢的認知也不同。
姜秋秋沒有接這個話,把信重新放好,拉上包包的拉鏈之后,她才又把屬于自己的那份奶茶從宋長青的手中搶了回來。
唔……
好喝。
檢票上了車坐下之后,姜秋秋才拿出手機,在群里報備了一下。
【是秋秋不是球球:這么多天沒出現,讓大家擔心了。】
【就瞅瞅我咋滴:啊啊啊!秋秋你終于冒泡了,你這是才醒過來嗎?】
【是秋秋不是球球:嗯,今天凌晨醒的。】
【就瞅瞅我咋滴:太好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那……我們什么時候才能見到你啊?】
【我悄悄上來瞧瞧:主播你不在的幾天,我度日如年。】
【是秋秋不是球球:偷神你……不是看幾天就不看了嗎?你之前就看了我幾天,我又那么多天沒開播了,你怎么還沒跑路啊?】
【我悄悄上來瞧瞧:……其實還可以再多看幾天的。】
【路在前方:我呸!】
【對酒當哥丶:可別看著看著就不走了。】
【我悄悄上來瞧瞧:……】
【是秋秋不是球球:偷神還是要以現生為主啊,忙里偷閑來直播間我們歡迎,但是如果因為看直播耽誤了現生,那就不建議了哈。】
【我悄悄上來瞧瞧:放心吧,我會看著安排的。】
【樂子人:???臥槽,之前沒注意,現在我才發現,偷神的名字和主播的名字竟然是一個格式!】
【就瞅瞅我咋滴:你閉嘴,我早就發現了,就是沒敢說。】
【對酒當哥丶:???】
【路在前方:???】
【N貓:當著兩位神豪的面,你也是忒大膽了。】
【對酒當哥丶:秋秋,澤神怎么樣了?】
【是秋秋不是球球:阿澤還沒有醒過來,但是他的身體恢復的很好,十天之內,肯定能好起來的。】
【路在前方:這意思是說……妹妹你在澤神那住了那么久,澤神還沒親眼見過你?】
【是秋秋不是球球:是的。】
【是秋秋不是球球:他昏迷的時候,我去的他那,我走的時候,他還沒醒。】
【路在前方:咳咳……我現在有點同情澤神了,哈哈哈……】
【低調路人甲:看出路神那倍爽的幸災樂禍的心情了。】
【就瞅瞅我咋滴:是呢,之前還酸秋秋見到了酒神又見了澤神呢,現在知道澤神沒見到秋秋,內心可不得爽死?】
【對酒當哥丶:對了,大家給你湊了專款專用的衣服購置費和營養費,你記得單獨提出來。】
【是秋秋不是球球:……】
很想說自己不會放棄直播的,但是見大家這緊張兮兮的態度還挺有意思,所以姜秋秋又忍住了。
【是秋秋不是球球:好啦,我記住了。】
【對酒當哥丶:這幾天降溫,天氣會一直冷下去,到了北城,先把過冬的衣服買了,再回道觀。】
【路在前方:老酒說的對,北城賣的衣服花樣也多,年紀輕輕的小姑娘,就該多穿點好看的衣服。】
【對酒當哥丶:買你喜歡的就好,不要在意其他人的眼神。】
【是秋秋不是球球:知道了知道了。】
【是秋秋不是球球:車要開了,就不和你們說話了,我再睡會兒。】
【對酒當哥丶:好。】
【路在前方:妹妹快休息吧。】
【……】
眾人催促姜秋秋休息,姜秋秋也在收好手機之后閉上了眼睛。
今天雖然醒過來了,人也舒服了很多。
但是之前能量消耗了太多,導致她現在還是有點疲乏。
想要恢復之前的生龍活虎,還是要再恢復幾天的。
就這樣,姜秋秋很快就睡著了。
還是宋長青喊她,她才醒了過來。
不然就她自己的情況下,指定得坐過站。
到了北城,姜秋秋拿出直播的手機,查看了一下在南城直播幾天的收入,然后把大家刷的購置衣物費和營養費提取了出來。
扣稅之后,提現出來的數額雖然縮水了不少,但是依然多的讓人咋舌。
“師父,你……”姜秋秋喊了宋長青一聲,想要說什么,就已經看不到他的身影了。
姜秋秋了:“……”
師父這是去哪兒了?
想著,姜秋秋給宋長青打了電話,知道他去找銀行了,自己就去了性價比最高的商場。
姜秋秋先給宋長青選了幾套衣服,又給道觀里的師叔師伯們都選了幾套。
選完之后,才等到了宋長青的身影。
“怎么買了那么多?”宋長青看到姜秋秋腳邊放的大包小包的袋子,露出了苦惱的神情,“首先聲明,師父不是覺得你花錢多啊,師父只是想要表示……你買這么多,咱們怎么拿走啊?”
姜秋秋:“……”
哦,買的太高興了,忘記這一茬了。
但是……
不得不說,這商場里的衣服,真的比他們道觀周圍賣的品質要好多了。
當然,花樣也多。
姜秋秋感覺自己的眼睛都要挑花了。
“不過你身上的衣服是有點薄了,女孩子多買點衣服也沒什么不對。”宋長青瞥了一眼姜秋秋身上的衣服,那是助理給她準備的,在南城穿還行,但是回到北城,厚度就有點不夠了,“外面冷,你先換個厚點的吧。”
“我還沒給自己買呢。”姜秋秋撓了撓小臉。
“啥?”宋長青瞪大了眼睛,“還沒給自己買?這么多,都是買給鬼的啊?”
姜秋秋幽幽的看了宋長青一眼,“這些都是給師父你,還有師叔師伯們的,你要是覺得自己是鬼,我也沒什么好說的。”
宋長青立刻笑的見牙不見眼,“我們這幾個老家伙也是出息了,都能穿上你這個丫頭給買的衣服了。”
“衣服買完了,那我們再去買幾雙搭配的鞋吧。”姜秋秋小臉一紅,轉移話題道。
宋長青樂的不行,“好!走走走!”
“現在不嫌東西多,拿不了了?”
“這都是你這丫頭的孝心,拿不了也得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