園長視頻我已經剪輯好發布了,您看看視頻還可以嗎?”陳玄看著蘇粥的目光帶著一點感激和小心翼翼,蘇家法務部必勝客可不是在開玩笑,這場被熟人詐騙的官司很快就打贏了,但由于對方花錢大手大腳已經花掉了一部分,被追回來的錢只有幾萬。
剩下的錢會在對方的房子法拍賣掉后再慢慢還。
不過能有幾萬也已經很好了,也算是解了燃眉之急,如果沒有蘇粥,很有可能一分錢都討不回來,未來很長一段時間他們全家都得哭哈哈過日子,現在就好,婚姻保住了,孩子的心態也保住了,他也因禍得福,得到了新的開始。
攝影是他一直都沒有想放棄的一件事,在年過不惑后,終于得償所愿。
因此哪怕蘇粥的年齡也就比他兒子大幾歲,他看蘇粥的目光也帶著小心翼翼。
蘇粥態度隨和,看了一眼陳玄剪輯出來的視頻,不管是專業性還是趣味性都很強,她好像反應過來什么轉過頭,“那個,這個是你用手機拍攝的嗎?”
陳玄有點不好意思:“嗯,我手機用了好幾年了,像素有點差,剪輯是在電腦上剪輯的。是不是像素不太好?等我下班后再去買個香蕉新手機?”
蘇粥看得出來他跟自己說話時的謹慎,搖了搖頭:“陳大哥,你跟我說話沒必要這么謹慎,你比我大了十來歲,不用拘謹,來到動物園工作就是一家人。不是買手機的事,是攝影設備,這個我忘記給你提供了,這個算我的錯,你拍得很好,沒有缺點,設備我買好再拿給你?!?/p>
“房間擁擠嗎?”蘇粥又問了一句。
辦公樓現在的房間不多了,是她又臨時改出來的一間房,因為工作性質的原因,陳玄的工作要剪輯,工作量也大,當然要單獨的房間。
陳玄在高中當老師,單位分配的宿舍也就那樣,跟動物園的比不了,裝潢賞心悅目,比他在電視里看到的別墅都還富麗堂皇,那這哪里還能挑出來錯誤。
“沒有沒有,住得很好,孫阿姨做的飯也很好吃?!标愋嗣X袋,憨厚地笑了笑。
蘇粥看了一眼他身上的POLO衫,還是有點頭疼,這丑衣服是真的很符合網上說的,數學老師物理老師的刻板印象,動物園目前的員工還沒有統一著裝,這一點的確是個事。
日后動物園的員工逐漸變多,她總不可能把每個人的名字都記下來,因此定制統一的服裝就很有必要了。
要美觀!要美觀!
學生時期她就受夠了學校肥胖臃腫的校服,雖然學校本身很出名,但她還是微妙地感覺到不滿。曾經不止一次幻想過,如果以后她有自己的公司,一定不會設計這么難看的衣服。
現在成了動物園的園長,她當然有權力解決這件事情。
“沒什么事了,你去忙吧,陳哥?!碧K粥揮了揮手,讓他先出去。
金雕飛在她的辦公桌上,靜靜陪伴著蘇粥工作。
蘇粥在跟數不清的人溝通,確定好店鋪和攤子的租金,前來詢問的人有不少,這些基本都是真心要來擺攤的,除了租金外,還有同一控制定價。
她一點也不想看到自己的動物園里會出現天價淀粉腸。
為了防止商業區油煙味大,她還專門購入了黑科技產品,隔絕油煙味,更環保放心。
她捏著鋼筆,在白紙上寫出想要入駐動物園商業街的人選:
王興民——花甲粉/麻辣花甲/撈汁海鮮
李建軍——特色炸串/轟炸大魷魚/烤面筋
謝安康——炒米/炒面/炒河粉/炒餅絲
宋麗娟——里脊肉餅/大雞排/雞柳/薯條
……
這些都是有意來動物園商業街入駐的人選,對方表明來意后也很有誠意,甚至當場就支付了一部分定金,蘇粥寫著寫著把自己也給寫餓了,干脆直接走到樓下廚房,拆了泡面,冰箱里還有孫阿姨剛摘下來的菜,看起來還很新鮮。
打兩個蛋,煎香腸,簡單的泡面就做好了。
蘇粥坐在椅子上嗦著泡面,就在這時,一通電話打了過來。
“你好?”蘇粥面帶困惑地接通電話,這個時間點她實在是想不通會是誰給她打電話,而且電話號碼也很陌生,只要是她認識的人,一定會在通訊錄中保存有名字。
來人的聲音很爽朗,“還記得我是誰嗎?”
蘇粥聽著熟悉的嗓音,腦海中緩緩凝聚出來一個人,“你是警察?我當然記得您,你來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為數不多的幾次報警,都是事出有因,卻沒想到對方居然會主動打過來,這倒是一件稀罕事。
“上次你們不是舉報了一伙偷獵者嗎,我們順著線索查找找到了他們的窩點,這些人是流竄作案,作惡多端,他們的窩點是一個別墅,你猜怎么著?里面藏匿著大量的動物標本,有許多動物都是瀕危保護動物,在國家是絕對不允許違法捕獵的,這些人為了謀取利益,居然直接將活生生的動物殺死做成標本,實在是慘絕人寰、慘無人道?!睂Ψ降穆曇袈犞x憤填膺,連帶著電話另一端的蘇粥也十分同意地地點了點頭,殺生本來就是一件痛苦的事情,更不用說還是虐殺。
只不過蘇粥還是很好奇對方的來意。
“除了有大量的動物標本、動物的皮毛外,我們在他們的地下室還發現了好幾種活的動物,只不過情況非常糟糕。我看你們動物園的動物狀況都挺不錯的,就連人家朝星動物園的老虎都賴著不走,我是想問問,你們動物園還愿不愿意把這些動物接收下來,相關的手續好說,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們都會辦妥,我們也是看蘇園長非常有善心,這才第一個就想到了你。”警察的聲音中帶著濃濃的笑意,這件事對他們來說也是一件大功勞,回去上面肯定會表揚的,如果不是蘇粥。發現了這群狩獵者,事情肯定不會進展得如此順利,他又問了一句:“對了,那只金雕的情況現在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