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的道觀算是清凈之地,商業(yè)化也沒有那么嚴重,游客雖然很多,但每個人都很安靜。
灰色的磚瓦歷經(jīng)千年,算是很有底蘊的存在。
道觀內(nèi)不少東西都是老物件。
常無相的頭發(fā)梳成發(fā)髻,穿著灰色的衣服,看起來很是仙風道骨。道觀內(nèi)還有幾輛電驢,這些都是道長們出行的交通工具。
蘇粥去的時候,常無相正在收獲小蔥。
道觀內(nèi)專門開辟出來一小塊園圃,一年四季都種著菜,不管什么時候收獲都能有菜可以吃,這小蔥看著綠油油的,很水靈。
常無相的鞋底有泥土,一看到是蘇粥,眉開眼笑:“小友怎么有空專門登門了?”
“道長好興致啊。”蘇粥看了一眼他手里的小蔥,園圃內(nèi)還有一些其他的菜,數(shù)量不多,不過平時沒事自己吃夠用。
“哈哈哈,準備炸點蔥油,做蔥油拌面,我?guī)煹軗{面的手藝不錯,你有口福了。”常無相笑著甩了甩蔥尾的泥土,蘇粥緊隨其后。
由于還下了雪,整個道觀黛色的瓦片上覆蓋著一層雪白,仿佛一幅水墨畫。
常無相把小蔥丟給他師弟,自己到蘇粥面前,把珍藏的茶葉拿出來泡開:“小友,這次來找恐怕是為了婚事?”
“是啊,道長你們連這事都能算出來?”蘇粥真的有點驚訝了,她還什么都沒有說呢,沒想到常無相就已經(jīng)知道她這次的來意。
常無相哈哈大笑,捋了捋胡須:“并非啊小友,謝熾道友求婚的視頻現(xiàn)在還在熱搜上掛著呢。我還是看微博看見了,現(xiàn)在微博都卡得進不去了。”
他掏出手機,閃退后又重新點進去一次,“呀,修好了,看來微博的工作人員正在加班加點完成工作。”
“道長你用為華手機啊。”蘇粥看了一眼熟悉的菊花標志,再看看道長們熟練使用手機的模樣,而且自己此時此刻居然心平氣和地和道士坐在一起說話。
“對啊,這個手機安全性不錯,我平時使用著很好,反正支持華夏嘛。”常無相把熱搜給蘇粥看,詞條#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羨慕誰#。
熱評第一:下輩子我也要這么爽,當首富的獨生女,賜我美貌,賜我智慧,賜我身材,賜我獨一無二的偏愛,別說什么在別墅里哭,我愛也想要錢也想要,蘇粥的人生就是我下輩子投胎的第一志愿。
熱評第二:勢均力敵吧,而且謝熾自己的賺錢能力也挺強的,我記得他和前公司還沒有鬧掰的時候就有很多投資,反正很賺錢,能和姐姐在一起算是強強聯(lián)合吧,不然國內(nèi)什么人能配得上謝熾我想不出來,什么人能配得上蘇粥姐姐我也想不出來。
熱評第三:作為女生我羨慕蘇粥,作為男生我羨慕謝熾,不管怎么說,祝福,希望這兩人能夠把優(yōu)秀的基因傳播下去。
…
蘇粥收回視線,“幫我們算一下結(jié)婚的良辰吉日吧,挑個好日子。”
常無相嘖了一聲,蘇粥自然是貴不可言的命,這種命格不管跟誰結(jié)婚,哪一天結(jié)婚都是好日子。主要是謝熾,他不敢算謝熾,而且也算不出來,謝熾是真的大能,活神仙的那種,要真是論起來,國家就應(yīng)該專門把謝熾保護起來。
眼看著常無相的眉頭緊蹙,蘇粥心里咯噔一下:“咋了道長,算不出來嗎?”
“倒也不是,主要是謝熾的我沒辦法算,不過小友,你的命格很好,哪一天結(jié)婚都不會影響你幸福,我建議你今天下午就去領(lǐng)證。”
常無相一臉嚴肅,語氣多多少少還帶著一點神神秘秘。
蘇粥啊了一聲,一時半會有點沒反應(yīng)過來:“啊……為什么今天下午就去領(lǐng)證?”
常無相繼續(xù)道:“因為今天是周一,民政局工作日上班,今天中午你不是還要在道觀吃飯,下午直接帶著身份證去領(lǐng)證就行了。”
蘇粥哦哦,自從從學校畢業(yè)后,蘇粥總覺得自己對時間沒什么概念了。
什么工作日和上課,實際上并沒有很大的界限了。
要不是常無相說起來,她真的還不知道今天是周幾。
“那我一會吃了飯就去領(lǐng)證。”反正遲早都有這點事,還不如早點干完。
在道觀內(nèi)吃了蔥油拌面。
炸出來的蔥油特別香,加了幾味的香料和新鮮采摘的香蔥炸出來的香油香氣四溢,水靈靈的上海青在鍋內(nèi)輕輕一趟就很好吃了。最絕的就是常無相師弟這一手的搟面的手藝,他和面勁道,做出來的面條也就勁道,嘗起來就是最純粹的麥香。
這手藝真的不錯,讓蘇粥回想起來小時候自己最喜歡吃面食。
吃過飯后,蘇粥直接拉著謝熾去民政局領(lǐng)證。
這年頭小年輕們的生活壓力都很大,特別是現(xiàn)在的畢業(yè)生的數(shù)目還在連年增長,這就導(dǎo)致結(jié)婚率連年下降,蘇粥和謝熾這么一對新人來登記結(jié)婚,民政局的工作人員也很熱情,直接就帶著蘇粥早早把照片拍好。
步驟流程很快就走完了。
兩張新鮮出爐的結(jié)婚證分別分發(fā)給兩個人,蘇粥接過被鋼印印好的結(jié)婚證,看向謝熾,“以后的路,看來也要一起走了。那么問題來了,給老婆打工的話是不是工資就不用發(fā)了?”
她靈動的杏眼眨了眨,整個人透著一股機靈勁兒。
“我的一切都是你的。”謝熾的聲音鄭重,就像是某種誓言。
蘇粥怎么可能真的這么做,在她這里秩序大過天。
她撲在謝熾的懷里,飛快地在謝熾的臉頰上吻了一下,才意猶未盡地松開手。
當初的驚鴻一瞥,她沒想到最后的最后,謝熾完完全全屬于她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