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粥自己也在尋找,成百上千的員工本該在休息的時間點也紛紛走出來幫忙尋找。
動物園內的綠化面積很高,高達了百分之九十以上,花密草茂,原本為人欣賞的風景此時卻成了最大的阻礙,想要在茂密的植被中找到丟失的東西并不是一件易事,有可能會掉到地上,為游客撿走,也有可能掉落在哪個縫隙中,或者在眾人的踩踏下粉山碎骨,哪種可能性都有可能發生。
蘇粥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禱,最好不要發生那樣的事情。
遠走高飛的小鳥們一個個迎著月色飛回來,排列成整齊的隊伍。
【沒有哦,飛到沙灘上看了看,什么東西都沒有,倒是有好多漂亮的貝殼,送給小粥做禮物。】
花彩雀鶯的爪子上還抓著一枚粉紅色的貝殼,這枚貝殼形態完整,顏色鮮艷,是飽和度很高的粉色,在貝殼中絕對屬于高顏值。
正焦灼不安呢,躁亂的心情瞬間被撫平。蘇粥扯著嘴唇笑了笑,笑容更多了幾分真情實感:“謝謝你,超級好看的貝殼,我會好好收藏的。”
【這邊也沒有,草我都給翻了一個遍,什么都沒有。】
【樹上也沒有,我們把所有的樹都爬了個遍,吃了一個酸溜溜的梅子,太難吃了呸呸呸!】
【地面也沒有,到底是哪個小偷,可惡的臭小偷。】
得到的結果不盡人意,蘇粥一整顆心頓時跌入谷底。
學過歷史的都知道,那枚戒指意味著什么,這算不算是引火上身?
蘇粥整個人的表情肉眼可見的沮喪,她本來就是喜怒哀樂都展現在臉上,此時更是藏不住臉上的表情。
她走到河邊,原本只是想散散心,卻沒想到從河流的另一端慢悠悠游過來一只黑天鵝。
動物園內現在的黑天鵝也多起來了,不過這只黑天鵝有點特殊,當初因為喪偶被打包送了過來,在動物園內肉眼可見的恢復了生機,不過很多游客看到它時,它都獨來獨往。
蘇粥輕飄飄的目光看過去,卻突然看到它嘴里銜著一枚戒指。
這枚戒指應該就是女王丟失的那一枚,沒想到掉入河里,難怪翻天覆地找遍了也還沒有找到,白天那會確實對方在有水的地方站了一會。
黑天鵝殷勤地把戒指遞給她,蘇粥大喜過望,濕漉漉的戒指被水裹脅著,倒是沒有任何損傷,在自然的月華下散發著瑩瑩的光澤。
這只黑天鵝一直以來給她的印象就是高冷、獨來獨往,哪怕候鳥的種類更多,它也不怎么跟其他鳥類接觸。
蘇粥把戒指物歸原主,圓滿的一天到此結束。
當天晚上沒多久,蘇粥洗漱干凈,擦著頭發從浴室中走出來,已經收到了當天推送的新聞。
Y國女王對自家的動物園給予了很高的評價,在整個世界范圍內都很震驚,不少國外的網友被高科技直接眩暈,很多人紛紛留言想要專門到動物園體驗一下超真實VR。
光是收到的榮譽就數不勝數。
步入五月,天氣的溫度轉高,王星月的畫室人氣更多,很多因為種種原因沒有來得及在小時候學習一技之長的成年人都會專門到這邊來重新養成學習的習慣。
不問基礎不過年齡,只是在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蘇粥推門而入,畫室內坐著不少人,有的已經步入花甲之年,有些看著也不過二三十歲的模樣。
畫室里很安靜,幾個從國內最頂尖美院退休的老師被招聘到這邊,不收任何的培訓費用,頂多也就賣個顏料前,比起盈利,更像是在做慈善:
蘇粥沒事的時候就會來這邊喝咖啡,王星月沖泡咖啡的本領越來越高,醇香的咖啡味兒彌漫在整個畫室。
“最近你們的感情怎么樣?”王星月穿著純白長裙,長發披散著,整個人看起來氣質柔軟,像是從古畫中走出來的美人。
都說畫皮難畫骨,王星月就是很典型的骨相美人,蘇粥繼承了她的優點,高顱頂、頭包臉,骨架很小,光是走進來,就讓整個屋子都反復更亮堂了一些。
蘇粥找了個高點的凳子隨意坐著:“我說蜜里調油,你信嗎?”
王星月手中的絲綢扇搖了搖,吹起些許微風:“反正像你這樣的女孩不管嫁給誰都會很幸福,不過,你現在能忙得過來嗎?又要經營蘇記,又要經營一家動物園,我實在怕你忙不過來。”
“我們一直在想,是不是給你的壓力太大了,要是你覺得勞累,一定要及時說出來,有什么事別悶在心里,說出來我們一起解決。”
現在的生活雖然很充實,做了過去一直想做的事情,不過讓女兒早早就繼承家業,還是有點太累了。
“沒事啊,我覺得還挺好的。人嘛,總是要長大的。您也別一直把我當成小孩子,放心,我一個人應付得來。”蘇粥把公司的財報發給她,挑了挑眉頭,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揚揚:“您看,公司的財報還不錯吧,上個季度的盈利要多出來三百億。”
王星月把財報看了一遍,還真是這樣。數字看著比之前好看許多。
有了專門的農場都會支持,食材選用最優,不管是中低端市場還是高端市場,他們家的餐飲行業在市面上都沒有任何代餐。
比它便宜的沒它好吃,比它貴的食材雖好卻烹飪不出同樣的味道,整個蘇記幾乎掃蕩整個市場,上到八十歲的老人下到三歲的小孩,都能收入網中。
“如果我們生孩子的話,就跟著我姓,補我們目前還是太忙了,暫時不考慮這個事情,等以后有閑了再說。”蘇粥雙手捧著臉頰,在他們家,自然沒有重男輕女這一套。
沒孩子就算了,有孩子就只要一個,不管是兒子還是女兒,都會給予祂獨一無二的寵愛。
前提是,她和謝熾之間不存在任何生殖隔離,這才是最關鍵的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