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那倒也是。”
我笑著點頭,沒有多說。
蘇淺月靜靜的看著我,似乎還在等待下文似的。
徐清雅疑惑的問道:“然后呢?”
我笑著說道;“然后?我在心里詛咒他。”
徐清雅微微愣神,旋即抿嘴一笑,輕輕瞪了我一眼。
蘇淺月粉拳緊握,銀牙緊咬。
哼。
她輕哼一聲,轉身便往遠處走去。
徐清雅幽幽看了我一眼,笑著搖了搖頭,跟了上去。
我也默默跟在后面。
蘇淺月始終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那個背影都能看出來氣鼓鼓的模樣。
徐清雅跟我眼神交流了一下,這才走了上去。
關鍵時刻,還得是這個閨蜜啊。
我笑著搖了搖頭,心里面滿是無奈的感覺,我倒是也沒多想什么。
是我小心眼了么?
我不清楚,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處理跟蘇淺月之間的關系。
反正,怎么舒服怎么來。
時間緩緩流逝。
二女在前面交流著,不知道在聊什么。
我默默跟在后面了。
很晚了,已經快十二點了,整個街道上都看不到什么車輛了。
二女在昏黃的路燈下緩緩前行,那曼妙的背影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更加的迷人了。
我不知不覺便將注意力放到了那曼妙的身軀上,嘴角情不自禁的便勾起了一抹笑容。
真美啊……
時間緩緩流逝。
沒過多久,二女便已經進入了不遠處的一個公園里面,這里叫東湖公園,中間位置是一個巨大的湖泊。
這算是我們寧江市規模最大的公園了,建造的很好。
很快,二女便來到了湖邊涼亭的位置。
她們在那竊竊私語著,小聲交談著,我便也沒有走過去。
既然是小聲交談,那肯定是不想讓我聽到。
只是……
她們在聊什么呢?我心里面忽然好奇了起來。
“小晨,過來呀。”
沒過多久,徐清雅那呼喊聲響起。
我轉過身。
聊完了?
“來了。”
我應了一聲,這才邁動腳步走了過去。
涼亭里面沒有燈,只有不遠處的路燈照耀,很是模糊,我也看不太清二女是什么表情。
只是剛進去,那迷人的香味便已經迅速鉆入我的鼻息了。
“我們聊完了。”
徐清雅嘴角帶著一抹柔和的笑意,緩緩說道。
蘇淺月背對著我,看著湖面。
我笑著點頭。
“好,你們兩個明天不著急上班啊?還不回去休息。”
我隨便找了個話題,問道。
徐清雅還沒說話呢,蘇淺月那悅耳的聲音便緩緩響起:“我是總經理,著什么急。”
嗯……
我聞言心里面頓時便出現了一陣無奈的感覺。
沒毛病……
徐清雅同樣莞爾一笑,說道:“你的主任就在這呢,你著什么急?”
我訕訕一笑。
“沒著急啊。”
徐清雅輕輕抱著肩膀,笑著問道:“不好奇我們兩個聊了什么?”
她靜靜的看著我。
這個問題……
我笑著說道;“還挺好奇的,但是好奇你們也不會告訴我,好奇有什么用。”
徐清雅笑的更開心了。
“答對了,但是沒有獎勵。”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
以前怎么沒有發現徐清雅還有這么俏皮的一面呢?
奇奇怪怪的。
“行了,咱們在公園里面走走吧。”
“跟淺月散散心。”
徐清雅沒有繼續這個話題,拉著蘇淺月便往外面走去。
我也默默跟在后面。
唉。
她們路過我面前的時候,一聲幽幽的嘆息響起,是蘇淺月發出來的。
這女人,又開始憂愁上了?
我們順著小路緩緩前行,挨著湖邊,一股魚腥味撲面而來。
她們誰也沒有說話。
整個公園里面也都是靜悄悄的,只有蟲鳴的聲音。
只是……
走著走著,我心里面卻莫名的出現了一股警惕的感覺,似乎有什么危險要來臨了一樣。
我眉頭微微皺起,有些不解。
掃視一圈,周圍很是安靜,樹林里面盡是黑暗,路面有路燈照耀。
只是當我將目光放到樹林里面的時候,那種不安的感覺也逐漸強烈了起來。
好像,不太對勁啊。
雖然不知道這種感覺是源于哪里,但是畢竟接受了傳承,我沒辦法不相信我的直覺。
我迅速掏出了手機,撥通了小刀的電話。
很快,電話接通。
“辰哥,散心完了?在哪兒,我去接你們。”
小刀那笑著的聲音響起。
我語氣情不自禁的便沉重了幾分,緩緩說道:“幫我叫點人,我這好像要有點麻煩。”
話音落下,蘇淺月跟徐清雅整整齊齊的回頭,疑惑的看著我。
她們也開始掃視四周了。
小刀的語氣瞬間便凝重了下來,說道;“放心辰哥,十分鐘就到!”
“你人在哪兒?”
我掃視一圈。
“東湖北側,中間的位置。”
小刀急忙應道:“好,明白,辰哥小心,我馬上叫人!”
話音落下,便迅速掛斷了電話。
十分鐘……不算太長。
“咱們趕緊找地方出去吧。”
“這邊有門沒?”
我將目光放到了二女的身上,問道。
我的語氣也情不自禁的沉重了下來。
畢竟這么長時間,危險也遇到不少了,但是從來都沒有過這種感覺。
我不清楚這種感覺是剛有的,還是這次的危險太嚴重了。
“什么……什么危險啊?”
蘇淺月迷茫的看著我。
徐清雅仔細的打量了一眼,輕輕搖頭,說道;“這邊沒有,要么原路返回,要么再往前三四百米的位置有門。”
那個語氣,也沉重了幾分。
感受的出來,徐清雅真的很相信我。
三四百米……
“走,咱們出去。”
我思索一下便有了決斷,邁動腳步便往樹林里面走了過去。
黑暗雖然危險,但是對我們來說也是一種保護。
“走吧淺月。”
徐清雅拉著蘇淺月迅速跟了上來。
蘇淺月那臉上仍舊滿是迷茫的光芒,說道:“怎么了啊?為什么突然就走了?哪有危險啊?”
那個語氣,滿是不解。
我也沒有心思解釋了,快步前行。
只是還沒等進入樹林呢,那種危險的感覺便已經強烈到了極致了。
我感覺,好像有刀子已經扎在我眼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