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吧,今天晚上淺月肯定找咱們好好瘋一下去。”
徐清雅繼續說道。
那美眸之中也已經滿是喜悅的光芒了,蘇淺月的事情解決了,感覺她開心了很多。
她們兩個的關系,確實不錯。
瘋一下?
我心里面還真有點期待了起來。
“挺好啊,正好我也想放松放松呢。”
“這段時間,忙壞了。”
我笑吟吟的說道。
紅燈了。
徐清雅停下了車子,一雙灼灼的美眸迅速放到了我的臉上。
“小晨,泰叔為什么這么幫你啊?你怎么這么大的面子?”
“雖說趙家不會是泰叔的對手,但是這里面牽扯甚廣,如果趙家真的全面反抗,泰叔想要滅掉一個二流家族也不是那么容易,付出的代價也很大的。”
“一個家族的底蘊,可不是那么簡單的。”
“沒想到泰叔竟然為了你直接讓小刀來這跟趙家撕破臉了,你到底怎么做到的啊?”
話音落下,那美眸之中驚奇的光芒更甚了。
我笑著說道:“沒什么大事,上次那個張忠義不是中毒了嘛,泰叔回去治了很久也沒治好,就把我叫過去了。”
“我就給弄好了。”
我說的很是隨意,然而徐清雅那美眸之中卻滿是木然。
她震驚的看著我。
“你……”
嘀嘀嘀!
只是話還沒等說出來呢,后面便響起了一陣汽車鳴笛的催促聲。
綠燈了。
徐清雅再次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驅車前行。
她沒有說話,但是車開的很快。
我疑惑的看了她一眼,沒當回事,思緒再次回到了勢力的事情上。
怎么發展呢?
雖說我沒什么興趣,但至少得跟蘇淺月門當戶對一下呀。
這個問題,難到我了。
徐清雅開的很多,沒過多久便將車子駛入了醫院里面了。
她迅速推門下車,似乎有什么急事兒似的。
我也跟了上去。
只見徐清雅面色顏色,步履匆匆,快步往大樓里面走著。
怎么了?
我見狀忍不住好奇了起來。
很快,到了我們科室的樓層,徐清雅離開電梯便大步流星的上前。
我也緊緊的跟在后面。
徐清雅路過了一間更衣室,本來都已經過去了,卻又猛然停下腳步退了回來。
我跟在后面呢,差點撞在她身上。
那迷人的香味瞬間撲面而來。
咔。
徐清雅按下門把手直接走了進去,右手抓著我的手臂,作勢便要把我往里面拉。
不是……
我瞬間瞪大了眼睛,眼神之中閃過一抹茫然的光芒。
這不是女更衣室么?
我……
沒等多想,便已經被徐清雅拉進了房間里面。
砰!
徐清雅迅速將房門關閉,上了鎖。
她,干嘛啊?
咕咚。
我背靠著墻壁,艱難的吞咽了一下口水,思緒都有些混亂了。
這要是她對我做點什么,我該不該反抗啊?
我已經開始思考這種問題了。
下一刻……
徐清雅迅速挪動到了我的面前,距離我不過三十公分,一雙美眸直勾勾的盯著我。
“張忠義,被你治好了?”
她聲音激動的問道。
話音落下,那一雙眼眸之中已經滿是火熱跟期待了。
嗯……
我心里面卻仿佛被澆了一盆冷水一樣,心里面也開始無奈了起來。
這醫學狂人……我早該想到的。
“對啊。”
我輕輕點頭,回應道。
那種心跳加速的感覺也迅速減退了下去。
話音剛落……
砰!
徐清雅抬起小手,撐在了我身側的墻壁上,那嬌軀再次湊近了幾分。
“你治好的?”
那一雙美眸之中,滿是不可思議的光芒。
因為距離很近,她那溫熱的氣息瘋狂噴灑在我的面門上,傾城的容顏近在咫尺,哪怕這個距離,那細嫩的肌膚仍舊沒有任何的瑕疵,格外的美。
咕咚。
我情不自禁的便吞咽了一下口水,有點緊張。
這,標準的壁咚姿勢啊……
咳咳。
我輕輕咳嗽一聲,笑道:“清雅姐,你……激動什么啊,是我治好的,怎么了啊?”
這個姿勢,倒是讓我有些不知所措了。
本來就近,她那身材還格外傲人,我一動都不敢動,生怕動一下就會觸碰到那傲人的飽滿。
都已經快跟我貼上了。
話音落下,我明顯看到了徐清雅的瞳孔縮小了一下,眸中光芒也更加炙熱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難怪院長對你那么客氣,原來張忠義的病是你治好的!”
“你治病那天,院長在?”
她露出了釋然的表情,可表情卻更加的激動了起來,那噴出來的氣息都十分溫熱。
我輕輕點頭。
“對,那個王天河也在的。”我有些不自然的笑道。
這個姿勢,實在是有點難受。
徐清雅沒有繼續說什么,灼灼的目光卻始終緊緊的盯著我。
“小晨啊小晨,我到底是撿到了一個什么寶貝呀!”
“你的醫術怎么這么厲害啊?”
她興奮的問道。
我撓了撓頭,笑著說道:“可能……我天賦好?”
這個問題,還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徐清雅臉上露出了一抹迷人的笑意,幽幽說道:“確定只是天賦?你這醫術,可不是光靠天賦就能學會的吧?你太年輕了。”
我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徐清雅似乎也并沒有等我回應的意思,直勾勾的盯著我,那溫熱的氣息跟迷人的香氣,給我看的心臟一陣急速跳動。
“清雅姐,那個……你先放開我唄?”
我實在是有些尷尬。
徐清雅那眸中的精光這才稍微收斂了一些,稍微挺直了身體,雖說腳沒有挪動,但是上半身終于不是快貼上的距離了。
我松了口氣,終于敢動了。
徐清雅幽幽看了我一眼,問道:“怎么,是怕占我便宜啊,還是怕我占你便宜啊?”
嗯……
我嘴角微微抽扯了兩下,忽然發現這徐清雅跟前兩天又不一樣了。
這個話題,是這么聊的么?太直白了吧。
我笑著說道:“當然是怕占你便宜了,我有什么便宜可占的。”
徐清雅若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
“什么時候有空啊?”
她轉移了話題,倒退半步,問道。
我還從剛才的話題里面沒有跳脫出來呢,聽聞此言微微愣神。
有空?干……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