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瑟縮在小巷之中,偷偷目睹了全過程的路人們,簡直瘋了。
這特么就是神仙手筆嗎?
未露面,只憑兩面條幅,兩個喇叭,幾個道具,然后就莫名其妙的讓兩方詭異暫時放過眾人,互相火并了起來。
而且還不是簡簡單單的火并,還是那種開局就大招對轟的廝殺。
看這樣子,保不齊這兩方真能打到同歸于盡!
牛逼!
天秀!
不愧仙人風范!
另一邊,相比于這些并不知情的路人,姜茶此刻內心那完全是驚濤駭浪。
我的天啊!寧易這是要把場子整個掀了嗎?
偷偷瞅了眼天上那輪快被怒火點燃的眼眸,她對寧易的崇拜不由更是激蕩不絕。
它不顧游戲規則,以觀眾的身份插手,強行讓兩方詭異匯聚于此,準備借此屠殺所有人,不給寧易活路。
結果,詭異還未殺一人,寧易就直接把詭異快整團滅了!
詭殺人?
不,這是人殺詭!
她回憶了下玩家在論壇里描述的高分大佬操作,基本都是憑借才智,在詭異獵殺下險象環生,驚險通關。
誰能大膽到反過頭來獵殺詭異?
并且還是以凡人之力,把詭異一網打盡!
簡直就是,任你山岳千斤重,我自四兩撥萬鈞!
這種瘋狂且機智的人,自己從未見過!
但是今天,寧易做到了,在觀眾的無恥參與之下,他直接把“戲臺子”掀了。
還狠狠的揪住“觀眾”脖領子,賞了它幾個大筆兜。
牛逼!
除了這兩個字,她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形容寧易了。
與此同時,隨著兩方詭異開始暴怒搏殺。
滾滾黑煙彌漫,徹底遮蔽了主路上的所有視野。
寧易為了防止被誤傷,連忙拉著姜茶,又往旮旯角里鉆了鉆。
回眸瞅了眼門戶上的任務進度。
【考核進度完成,95.5%】
寧易嘴角掛上了一絲冷笑。
根據之前扒詭異褲子的經歷來看,這考核進度,絕對不對勁。
之前它強行將進度削減到39%后,姜茶因為自己和觀眾吵起來,內心震驚,可又“充了不少電”。
換而言之,也就是說,雙方詭異都快打得團滅了,卻只貢獻了百分之五十左右的情緒值。
這特么不是扯淡嗎?
天上那個逼玩意真是無死角的耍賴,給自己使絆子啊。
不過沒關系,不就還需要9點情緒值嗎?
簡單,我現在就賺給你看。
只見寧易從姜茶手中拿過那個廉價的紅蓋頭,團成團,嗖的一下扔在了岔路口。
“趙家李家兩個傻逼,你們被小爺我玩傻了!”
“你們難道不懷疑之前為什么一眨眼的功夫,褲子就被扒了,棺材就飛了,紙馬就調轉了個方向嗎?”
“那是因為天上那個大眼珠幫我停止了時間,讓我把你們的新娘劫走了!”
“結果誰能想到,你們竟然為了一個空空如也的轎子,打的全軍覆沒,真是大愚弱智啊!”
“哦對了,忘了告訴你們,你們的媳婦,真踏馬潤啊!”
隨著寧易的吼聲,虛無的門戶之上開始瘋狂的冒出情緒值。
【情緒值+10】
不出意外,這又是大眼珠子送上的福利。
不過僅一瞬,黑哨就啟動了。
那個“0”字砰的一下消失不見。
【情緒值+2】
【情緒值+2】
【情緒值+2】
......
這是兩方詭異聽到寧易話語,內心巨震,開始不停貢獻情緒值了。
只不過黑哨依舊,還是少了個“0”
下一瞬,考核完成進度來到了99.9%,并停滯于此不再增長。
“它”又發力了。
眼下寧易拉到了詭異的仇恨,兩個暴怒的詭正在向著小巷沖來。
只要他不能立即脫身,進入游戲副本逃生,則必死無疑!
殺機再現!
然而對于這一切,寧易早就有了準備。
既然知曉你無恥,我怎么可能不留后手?
他扭頭看向了身穿嫁衣,目前因為恐詭癥,寧易的操作,外加一堆亂七八糟想法,變得呆呆的姜茶。
大佬牌充電寶,實在抱歉,一會逃生后我給你磕兩個認錯,現在,我要冒犯了。
只見寧易右手刷的一下摟住了姜茶的纖纖腰肢,猛一用力,將她拉入了懷中。
嫁衣裙擺飄搖,恰好在旮旯角之外,露給了詭異一抹艷紅。
與此同時,寧易低頭,向著那如春水般柔嫩的紅唇迫近。
10寸,5寸,2寸。
溫熱的呼吸已然吹拂在了姜茶震驚的臉頰之上。
小姑娘cpu頓時過載。
絕美的臉頰瞬間僵硬,那若秋水的眸子,其中也滿是波瀾。
什么情況?
大佬在干什么?
他......他要親我?
這一刻,不論是她的恐詭癥,還是其他什么亂七八糟的情緒,在寧易這波離譜的操作之下,盡數被干的粉碎。
驚慌之下,她不由腳下一軟,身形失穩。
然而寧易這次卻并沒有扶住她,反而順著她倒下的方向,一起向著那扇虛無的門戶傾倒而去。
在這個過程中,寧易回過頭,看了眼天上的巨眸。
都特么到99.9%了,你還想留住我?
別做夢了!
老子突如其來的“親昵”,充電寶能頂得住不充電?
她怕是cpu都燒了!
而那倆聽到我話語的詭異,突然看到一抹嫁衣紅裙,怎么可能不從懷疑情緒轉變為震驚?
尤其還是確信你這個天上的大佬當幫兇,搶他們媳婦之后。
它們怎能不瘋?
兩重保險之下,你能留住我?
哦,對了,我特么還有一重保險。
“煞筆!廢物東西!你真是小蝌蚪裝癩蛤蟆,你在裝你媽!”
寧易指著大眼珠子大罵。
我罵你,還跑了,你鐵定是廢物東西,你不得氣的給我猛猛充電?
哦,我要沒跑成,你還不開心成煞筆,這樣還得給我猛猛充電!
以為只有你會兩頭堵?
小爺我也會!
0.1%的進度,有嘴就行!
“拜拜了您內!”
寧易面含微笑,懷抱姜茶,一腦袋跌入了那扇虛無的門戶之中,徹底失去了身影。
下一刻,那兩個氣瘋了的詭異飛掠到近前,然而它們看到的卻僅僅是一扇旋轉消逝的門戶。
新娘沒了。
那小子也沒了。
啥都沒了。
這下,它們徹底繃不住了。
難不成真是天上的“它們”在幫助那小子搶劫新娘,扒自己褲子?
它們心中憋屈,卻不敢質問一句。
于是滿腔的怒火,只能再次發泄向對方,以及跟隨寧易躲于這邊小巷的倒霉蛋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