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寧易扭過頭,無奈的笑了笑。
“而且你猜,在詭異操縱下,重新‘復活’的戶主,會干些什么?”
轟!
姜茶只覺得自己腦海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會干些什么?
這還用說嗎?
想到這,姜茶下意識就想拉著寧易跳窗逃跑。
不過,還不等她邁開腳步,她就看到了窗簾上的那一抹微弱的瑩白。
她愣住了。
不對,月亮出來了。
我們不能再出門了。
也就是說......
她緩緩轉過身,看向那暫時空無一人的床鋪,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我們逃無可逃,進入死局了?
于此同時,寧易在一旁默默的觀察著姜茶的反應。
當他看到對方那絕美的臉頰逐漸失去血色。
斗大的汗珠爬上她光潔的額頭。
完全一副恐詭癥要爆發的樣子之后。
寧易再次嘆了口氣。
完犢子,徹底確定了。
這波自家大腿并不是在裝弱雞。
而是,她真就是疏忽之下,沒看穿它們的目的,落入了陷阱之中。
換而言之,此次的詭異來襲危機,她完全是懵逼的狀態,根本沒有應對方案。
也就是說,除非她自爆大佬身份,亮底牌,橫推了詭異。
否則自己不可能再簡簡單單依靠姜茶指導而破局了。
現在,只能靠自己了!
寧易無奈的搖了搖頭,伸手將姜茶拉到了自己面前。
“你先別慌,事情還沒到絕境。”
“你看,房屋的逆轉速度變慢了。”
“手機上倒流的時間,也變緩了。”
“這說明啥?這說明,它們并不想殺掉我們。”
“否則,它們干脆利落的‘復活’戶主,直接對我們下手不就行了?”
“何必逗弄著我們玩?”
“況且,你忘了嗎,我們還有裁汰之槍,我們并不是沒有底牌。”
聽到這些話語,姜茶身體一震。
眼神中再次出現高光。
對哦。
寧易說得對呀。
我們還有游戲道具!
下一刻,她嗖的一下拔出了槍械,瞄準了床鋪。
擺出一副你只要敢現身,我就干掉你的姿態。
寧易見狀苦笑著搖了搖頭,干脆利落的從她手中奪走了槍。
“姜茶,你冷靜冷靜。”
“我說這些,只是為了安慰你,并不是真準備讓你開槍。”
“說實話,你若開槍,我們確實能度過今夜難關。”
“但是明天,我們就必死無疑了。”
聽到這話,姜茶又愣了,迷茫的看向了寧易。
“我知道你現在滿腦子漿糊,想不通我在說什么。”
“你別急,我可以解釋給你聽。”
“很快,你就能知道今夜的所有來龍去脈。”
“那么接下來,我要告訴你的第一件事就是,它們今夜前來的目的,并不是為了殺我們。”
“而是在考驗我們,看看我們是否符合它們的要求。”
這話一出,姜茶腦海中閃過一道亮光。
隱隱抓住了什么重點。
稍作尋思,她很快回憶起了寧易之前的話語。
他說,我們沒時間和瘋子耗了。
我們要把精力投入接下來的危機中了。
也就是說,他早就預判到了今夜之事?
“你早就知道它們會來?”
姜茶驚呼。
寧易點了點頭。
“是的,只不過我沒想到它們動作這么快。”
“也沒想到湊巧之下,它們竟然通過這個......”
寧易伸手指了指床鋪上的數據線。
“給我們整出了一個無解的絕殺。”
姜茶娥眉微蹙。
“那你剛才說的考驗,又是什么意思?”
寧易拿起手機,指了指上面的文字。
“這就說來話長了,你仔細的聽。”
“首先你看,根據圈子里的信息來看,全鎮之中,僅有鎮長一人可以溝通那所謂的鎮靈!”
“而這個小鎮之所以沒覆滅,也全靠他單手擎天!”
“也就是說,一旦失去他,失去了神喻警告,鎮民必死無疑。”
“除此之外,眼下他還開始祭祀儀式了,并且在他的操作下,小鎮還真有了重新開啟的趨勢。”
“我們能夠進入封閉的鎮子,就是最好的證明。”
說到這,寧易頓了頓。
眼眸不自覺瞇起。
“所以,對鎮民恨之入骨的詭異,會眼睜睜看著這個‘救世主’成功祭祀,解封小鎮,帶著全員鎮民逃離嗎?”
“答案很明顯,它們絕不甘心,它們勢必要想盡一切辦法,弄死鎮長,阻止祭祀儀式,覆滅全鎮,報仇雪恨。”
“巧的是,這個時候,我們來了,一群不像鎮民那般崇拜鎮長,一群毫不知情的外人來了。”
“假如你是詭異,你會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嗎?”
姜茶搖了搖頭。
“所以啊,它們也不愿意。”
“于是,它們攜手瘋子,在我們臥室中埋伏了陷阱,期望震懾住我們,脅迫我們刺殺鎮長!”
“除此之外,還有個更明顯的證據。”
“那就是,我們和它們無冤無仇,它們吃飽了撐的,費這么大勁坑我們,有啥意義?”
“既然沒意義,那就說明有陰謀。”
“至此結論出現了,我們成了這個小鎮的風暴中心,它們要逼我們刺殺鎮長。”
這話一出,姜茶瞳孔頓時一震,隨即不敢置信的看向寧易。
寧易笑了笑,繼續道。
“但是呢,這個小鎮的救世主也絕非等閑,想殺他,估計難的很。”
“所以,它們需要考驗一下咱們,看我們是否是蠢貨,能否看穿它們的意圖。”
“倘若能看穿,且愿意乖乖聽話,那我們就是有腦子的可用之人,它絕不會再下殺手。”
“但是如果看不穿,那就是廢物,死了也就死了。”
“這,就是所謂的考驗。”
聽完這些話,姜茶心中久久無法平靜。
一部分是,她沒想過這場詭異來襲事件的背后,竟然有這么多彎彎繞繞,鉤心斗角。
二是,她覺得寧易真的是個披著人皮的妖孽。
否則,這種試探考驗,他怎能如此輕易的看穿?
強行壓下劇烈波動的心緒,她崇拜的看向寧易。
“也就是說,只要我們證明自己不是蠢材,看穿了它們的意圖,今夜我們就得救了?”
“是的。”
“那我們還在等什么?趕緊假意投靠它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