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接受,其實每次都要喝酒,讓自己陷入醉意朦朧的狀態。”
“你的意思是,你最開始接受席湛是麻醉了自己的?”
夏紫明白過來了,然后淡淡的說:“女人第一次嘛,自然是需要一點氣氛的,我和程才第一次,我還喝醉了呢?”
“我知道第一次需要氣氛,但我跟席湛每一次,幾乎都是需要氣氛,也需要酒精作祟的。”
舒欣略微有些煩躁:“最近兩天聽情感主播課,才知道原來有生理性喜歡和心理性喜歡的區別?”
“什么叫生理性喜歡?”夏紫有些懵,畢竟她在跟程才之前,對性生活也沒去了解過。
事業型的大女人,即使跟程才之前是戀愛腦,但她心里喜歡的男人也只有陸云深一個,而且那個時候,她滿腦子是如何把陸云深給拿下,壓根不會去想愛愛這種東西?
“生理性喜歡,就是見到那個人,你就想跟他有親密的接觸......”
舒欣給夏紫科普著自己了解到的知識:“想要跟他牽手,想要跟他擁抱,想要跟他接吻,想要跟做更親密無間的事情?”
夏紫聽完恍然:“哦,這樣啊?那我跟程才就是生理性喜歡了吧?”
舒欣看著夏紫:“真的嗎?你看到他就想要跟他親在一起抱在一起?”
“對啊。”夏紫大大咧咧的回答:“我跟他雖然是協議婚姻,但我第一眼見到他就看上他了,然后就想跟他牽手,跟他擁抱......”
“你不說跟他結婚后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發生親密關系嗎?”舒欣疑惑的問。
“沒有發生親密關系,那是因為我們都深知是協議婚姻,而他是軍人,自制力又強,我是一個女人,又不好意思主動......”
“自制力強?”舒欣抿了下唇:“那他對你,會不會沒有生理性喜歡?”
“不可能!”夏紫非常篤定的說:“他如果對我沒有生理性喜歡,我壓根就碰不到他的人,更別說跟他發生親密無間的事情了?”
舒欣睜大眼睛看著夏紫:“表姐夫那么厲害?”
“啥叫厲害?人家以前是軍人,定力一流的。”
夏紫說到這里臉紅了:“不過現在,他在我面前,定力逐漸的沒那么穩了,有時候也會破功?”
舒欣笑;“那這樣說來,表姐你還是很有一套的哦?”
“去,什么叫很有一套?”
夏紫臉當即紅了,迅速的轉移話題:“你的意思是,你對席湛,沒有生理性喜歡?”
舒欣抿了下唇:“嗯,我是這樣覺得的,因為我見到他,并沒有什么反應,即使倆人想睡在一起,都需要喝點紅酒助興。”
“這樣嗎?”夏紫微微皺眉:“那席湛對你呢,有沒有生理性喜歡?”
“我哪里知道啊?”
舒欣搖頭:“因為每次,我說要喝點酒,他都同意,然后我們倆就會倒上一杯紅酒喝,都是喝完酒后才開始的,所以我也不清楚他在喝酒前,對我有沒有生理性的反應?”
夏紫:“......那你今天約我,跟我說這些,主要是想表達什么?”
“那些情感博主說,如果你對一個人連生理性喜歡都沒有,那么你跟這個人的感情就很難持久,然后對方或者自己就有出軌的可能?”
“什么亂七八糟的歪理?”
夏紫聽了舒欣的話皺眉;“我覺得所謂的生理性喜歡,是因為你沒有愛上對方,如果你愛上對方了,自然就會有生理性喜歡了。”
“不是這樣的。”
舒欣否定著夏紫理解:“生理性喜歡,是指你見到一個人,第一眼見到他就有感覺,然后就想跟他有親密的接觸,比如牽手啥的?”
“第一眼見到?”
夏紫看著眼前的舒欣,好半晌問:“那你第一眼見到蘇越時,就對他有這樣的反應嗎?”
“我第一次見到他,是趕著去跟陸域相親,而他破壞了我的相親,我當時很生氣,但是......”
舒欣努力的回憶著:“我當時對他有情緒,但他其實已經很禮貌了,我現在才知道,對一個人有情緒其實也是生理性喜歡的一種?”
“是嗎?”
夏紫沒有聽過情感主播的課,對生理性喜歡也不是特別了解,她皺眉看向舒欣。
“那蘇越對你,也是生理性喜歡嗎?”
這個問題把舒欣給問著了,她沉吟半晌才道:“......我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畢竟她跟蘇越的開始,是蘇越帶她去定制完美伴侶,而她當時賭氣,定制了一個跟他長相一模一樣的機器人。
現在想來,當初所謂的賭氣,其實就是身體本能的反應,在告訴她,她就想要一個跟蘇越長一模一樣的伴侶。
亦或者,準確的說,她想要蘇越那個人,而當時自己卻完全不能理解自己的行為,還以為自己是恨蘇越,定制一個那樣的機器人就是為了隨時可以打他發泄情緒。
“你別聽那些主播嗶嗶了。”
夏紫勸著舒欣:“什么亂七八糟的生理性喜歡?說穿了不就是古人說的一見鐘情嗎?可一見鐘情這玩意,很多時候是長久不了的,還是日久生情比較靠譜一些。”
“你說的日久生情,也就是心理性喜歡。”
舒欣繼續說:“我之前也覺得夫妻嘛,如果不能一見鐘情,那就日久生情也好,正是基于這種原因,我答應了跟席湛聯姻,可結婚后才知道,如果你見到他都沒有任何情緒,這又怎么日久生情起來?”
“哎呀,你就是閑的。”
夏紫真是服了舒欣:“我看你還是不夠忙,要再忙一些才好,否則心思都在這些上面去了,你就說......想不想跟席湛過下去了吧?”
舒欣;“......這是我想不想就可以的嗎?”
“這就是了嘛?”
夏紫給舒欣分析著;“別想那么多了,舒氏和席氏現在利益捆綁,你如果鬧離婚,對兩家的傷害,不亞于你當初跟蘇越走帶來的傷害,說不定更甚。”
舒欣抿唇:“.......這倒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