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將一切告知了花滿雨。
“這……是我害了她們。”
“還好,牡丹并沒有死,我這次來找你,就是抓你去面圣的,不過你放心,你做的是善事,即便當今陛下要殺你,恐怕也沒有那么容易。”
“你要保我!”
花滿雨看出來了。
“不錯!與其說保你,倒不如說借你的手,讓林野那個廢物難受。”
……
三日時間過去。
林野早早就在太和殿門口等著林飛。
“喲!林飛!怎么那么憔悴,莫不是沒有找到兇手,想到今日必死無疑了,心里面后悔啦?”
“你放心,你死了沒什么的,反正父皇母后愛的是我不是你,你死了說不定他們還高興呢!”
面對林野嘲諷,林飛并沒有反駁。
“陛下!五日之期已經過去,是時候讓林飛拿出殺人兇手了。”
逍遙侯率先起奏。
“陛下,請林飛拿出兇手,讓我等死去的親人安息。”
十幾位朝臣跪在地上。
林飛算是看明白了這些人怕是早就被逍遙侯收買了,就是等著今日來找自己麻煩。
這逍遙侯還真是好大的手筆。
“林飛,五日期限已經過去,把你的兇手,真相全部拿出來,給諸位愛卿一個真相。”
林霸天盯著林飛。
卻不見后者有任何動作。
“林飛,陛下都下旨了,你還站著不動干什么?難道你要違抗圣旨嗎?”
“還是說你這幾日根本就沒有去破案。”
朝臣紛紛懷疑。
“陛下!臣親眼所見,這幾日,林飛不但沒有破案,反而整日花天酒地,不是在春香院,就是在萬花樓,根本沒有將陛下的話放在心上。”
“此等狂徒,罪該萬死!”
“安大虞法度,該斬!”
逍遙侯嘴角浮笑,輕蔑的死死盯著林飛。
“什么!林飛,你居然如此不把陛下的話放在眼里面。”
“真沒想到,這林飛還真是一個廢物!”
“老鎮南王如此信你,你這樣做對得起他嗎?你這是害了老秦啊!”
大虞天師此刻也是滿腔怒火。
“還請陛下,立刻下旨,將林飛,斬立決!”
“臣等附議!”
“且慢!斬草民之前,臣有事要問!”
“林飛,你個逆子,你還有什么話可說,事已至此,難道你還要狡辯?”
林霸天怒火攻心。
“回稟陛下,草民不狡辯,斬草民之前,草民想要問,若是有官員惡意去他人性命,草菅人命,那該如何?”
“那自然是罪當斬立決!”
秦山一旁道。
“不錯!秦老說的對,殺人放火,罪至斬立決。”
“好,陛下說的好!”
“那我再問陛下,私自建造青樓,賄賂朝廷官員,可問,該當何罪!”
“林飛,事已至此,你還要狡辯,想要轉移方向。”
逍遙侯聞言,覺得不對勁,林飛定然是發現了什么。
“閉嘴!此刻不是你說話的時候。”
秦山呵斥逍遙侯。
“按照我大虞法度,若是私自構造青樓,賄賂官員,一概誅九族。”
“好!”
“那么請陛下,現在下旨,戶部尚書,工部尚書……罪該死,該誅九族……”
“大眼不饞……陛下,林飛此人胡言亂語,想要混淆視聽,還冤枉我等,此子該斬立決啊!請陛下下旨。”
十一人齊齊跪在地上,此刻已經慌張起來。
“好啊!各位,你們說我混淆視聽,那你們呢?你們都兒子都是因為欺男霸女,強搶婦女,最后才會被殺……”
“還有你戶部尚書!你的兒子,在你的授意下,裝作善人給青樓女子贖身,實則就是把他們帶到了你私自建設的青樓,用來回輪權貴,身為戶部尚書,你該當何罪!”
林飛大喝,嚇得戶部尚書練練后退,冷汗直冒。
林霸天看著眾人樣子,顯然這件事不是假的。
他沒有想到,林飛這個廢物居然查不來這些。
“戶部尚書,你這些年通過青樓,得到的錢財應該不少吧!”
“還有你兒子,殺人放火,虐待她人。”
“這些罪,一并下來,你們全部斬立決。”
“你有什么證據,老臣對大虞乃是忠心耿耿,從未背叛過,更沒有你說的這些,你一定是沒有找到兇手,所以來污蔑我。”
“對!還請陛下明查啊!這林飛不但滿口胡言,還胡亂誣陷!我等冤枉啊!”
“陛下,老臣和林飛親眼多件,這些事都是真的。”
秦山補充道。
“此等品行惡劣之輩,該殺!”
“老鎮南王,你別被著小子欺騙了,我等為人對得起上天。”
“混賬東西,本王若不是親眼所見,也不相信,到現在你們還狡辯林飛胡言亂語,難道本王也會胡言亂語嗎?”
秦山大怒。
“既然你們不死心,那好,我就讓你們死心。”
一眾人被押上來。
當戶部尚書等人看見來人,赫然瞪大眼睛。
“這怎么可能呢?她不是被我殺了嗎?”
逍遙侯更是震驚,明明他已經派人殺了對方,怎么可能還活著。
“臣女參加陛下,臣女知道他們建設青樓,還賄賂達官貴人,所以戶部尚書之子日日夜夜折磨我,前幾日還派人來殺人滅口,我能夠證明,他們的罪證。”
隨即拿出來了一份名單。
赫然上面都是戶部尚書買賣青樓女子的名單。
“陛下!陛下饒命啊!”
“臣等知錯!”
林霸天錯愕了,這還是林飛嗎?
能夠查出如此大案,看著賬本上的錢財數目,就連林霸天都瞪大眼睛。
“爾等,當朕好欺騙嗎?”
“來人!將他們打入天牢,不日斬立決。”
……
該死!林飛,你斷我左膀右臂。
林野拳頭都捏出血來這些人都是逍遙侯留給他的,現在全部都被林飛給送走了。
“陛下,兇手臣已經找到了只不過對方知道仇人已死,所以服毒自盡了。”
“林飛,朕沒想到你能夠破了如此大案,之前的事朕可以原諒你,只要你答應日后以你皇兄為首,我可以恢復你所有。”
“多謝陛下好意,草民自由慣了。”
“另外,逍遙侯與草民的賭約,如今草民贏了,那茶樓也就是草民的,多謝逍遙侯饋贈了。”
“拿去!”
逍遙侯氣憤著臉,有氣找不到地方撒,將地契都給了林飛,隨即告辭離開。
“林飛!是告訴你,別得意,想要把我搞下為,告訴你,是不可能的。”
林野臨走說了一句,充滿怨恨,咬牙切齒,可在林飛看來,就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