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鎮南王,麻煩您把此人送給陛下!就說此人勾結韃子,謀害您,被我抓住。”
林飛思索片刻,對其說。
“林飛,這皇宮之中誰都知道這是禁軍統領,這樣送給陛下,而且還說是韃子,這斷然不可能有人相信。”
“你不能那么做,這樣會害了你的。”
秦山搖頭。
“老鎮南王,你不僅僅說他是韃子,還要告訴林霸天,禁軍統領乃是韃子貴族!”
“什么!”
秦山只覺得林飛越說越離譜。
“林飛,你可千萬不要亂來,雖然林霸天派人殺你確實可恨但是咱們不能因為這事就被沖昏了頭腦。”
秦山生怕林飛做傻事,趕忙勸說。
“誰說我要做傻事了?老鎮南王,一個韃子貴族潛伏在皇宮多年,這也是有可能的事。”
“可是,韃子部長這個樣子,而且想要讓他變成韃子貴族,也沒有身份憑證。”
“你放心,這件事交給我,想要身份憑證,那還不簡單,既然他想要殺我,那我不得送他驚喜嗎?”
“暗夜,給我拿來小刀。”
秦山從起初的勸他不要做傻事道瞪大雙眼。
“這是韃子貴族的圖騰!”
身經百戰的秦山一眼就認出來,林飛雕刻在禁軍身體上都就是韃子貴族專有都圖騰。
“你……林飛,相傳著圖騰冒充不了,你這……和韃子的一模一樣!你是怎么做到的?”
秦山大驚,這圖騰,要不是他在這里親眼看見林飛雕刻,都差點相信禁軍統領就是韃子貴族了。
“不要慌!還差點東西。”
林飛兮兮一笑,拿出來韃子專有的貴族令牌,丟在禁軍的兜里面。
“好小子!林飛,你這也太損了!”
秦山道。
“快送去給林霸天吧!相信他已經等著急了。”
林飛陰冷的笑道。
“明白!本王現在就就去。”
與此同時。
還在早朝的眾人剛要結束朝會,卻看見秦山走進太和殿。
“秦山!你這是干什么?”
見到秦山無召見就進宮,一下幾個大臣不滿的道。
“本王進宮何時需要召見!難道你想要被本王收拾不成。”
秦山暴脾氣一下上來,等著幾人就忍不住論拳頭。
“你……秦山,你在太和殿想要干什么?陛下可還在這里,你要作案?”
幾人看著秦山,著急的后退幾步。
“給本王滾開!”
秦山大喝,嚇得眾人連連后退。
“秦山,你一大早帶著尸體來干什么?知不知道陛下還在這里,你這是想要陛下受到這尸體的污穢。”
“放你狗屁!”
“陛下,此人乃是韃子喬裝進來昨日行刺臣,被林飛抓住。”
隨即打開了布。
“什么!秦山你知道你到底干了什么了嗎?
見到躺在地上的正是自己的得力干將禁軍統領。
“我干了什么?”
秦山不知所以的向逍遙侯問。
“你干了什么?你殺的可是陛下的禁軍大統領!”
“是嗎?那我也不知道啊!這人是林飛發現的,也是林飛那小子殺的,要不問問他。”
秦山拍手,裝作啥都不知道。
“小畜生,你敢殺禁軍統領!”
逍遙侯本就記著林飛上一次坑自己茶樓,如今抓住機會,自然是要找他麻煩。
“諸位,這小畜生,把禁軍統領殺了這就是在挑釁陛下的威嚴,挑釁整個大虞的威嚴!是可忍,孰不可忍。”
“林飛,原本老夫以為上一次你大破無頭案,你還算有些皇家的樣子,現在看來,當時真是瞎了眼。”
刑部尚書刑天唾棄道。
“沒錯,這小畜生如此殘害忠良,若是不把他就地格殺,對得起全體禁軍嗎?”
逍遙侯眼神示意其他人“對對對,陛下,殺了這小畜生啊!現在敢殘害禁軍統領,怕是再過幾年,都敢害您了陛下。”
幾人跪在地上。
“哈哈哈……真是一群好狗啊!”
“人是我殺的又如何,我可是為民除害,為國除害,我殺了此人有何不可?”
林飛指著地上的死人。
“豈有此理,林飛,你個畜生,太囂張啦!”
逍遙侯本以為林飛來的會害怕,誰曾想林飛居然愈發的狂起來。
林飛!你繼續狂,如今殺了禁軍統領,陛下不斬你,難道文武百官會放過你嗎?
此刻逍遙侯不由自主的揣摩著手,仿佛已經看到了林飛的死期。
林霸天陰沉的沒有說話,可雙手卻已經攥緊。
“林飛!先前你多般忤逆朕,朕都可以容忍你,如今,禁軍統領乃是功臣,守護了皇城幾十年,你殺了他,朕就算是想要保你,也保不住,今日,朕只能讓你一命償一命了。”
林霸天甚至還故作無能為力的樣子。
林飛看著覺得可笑,這老逼登,分明就是想要殺我,合著就是利用禁軍統領而已。
“殺我?敢問陛下,敢問朝臣,草民何錯之有?有人夜襲鎮南王府,我林飛出手,這難道有錯嗎?”
“襲擊老鎮南王,這可是開國元老,若是讓歹人成功,那我大虞國的威嚴何在,如今我救了老鎮南王,諸位卻說我殺了大統領,這廝哪里長的像禁軍統領?”
林飛死活不認。
“林飛,統領都死在這里了,你居然還在狡辯,難不成你當全部大臣的眼睛都是瞎的嗎?”
逍遙侯不斷增加眾人對林飛的敵意。
“陛下啊!此子簡直就是喪心病狂啊!若是不殺了他,天理難容啊!我大虞國法何在啊?”
“林飛冥頑不靈,就應該讓你五馬分尸。”
“陛下此事是不是有什么蹊蹺?”
李純鋼總覺得不對勁,畢竟秦山是那么謹慎精明的人,怎么可能會看著林飛殺了禁軍統領。
“李純罡!人都已經死在這里了,難不成你當陛下的眼睛是瞎了嗎?還是說你和林飛說一伙的。”
見到有人站出來說話,逍遙侯無所不用其極。
“對啊!李天師事實擺在眼前就連林飛都已經承認人是他殺的這有什么可說都。”
“千萬不要被這畜生迷惑了眼睛,你可是李天師,一定是這個林飛說了什么。”
“可是……這事真的蹊蹺,禁軍統領為什么在鎮南王府呢?禁軍統領不應該是鎮守禁軍嗎?”
李純罡話語一出,頓時引起其他人的懷疑。
“對啊!這確實蹊蹺啊!禁軍乃是不允許私自出皇城的林飛有沒有在宮中,林飛又是一個廢物,連宮門都闖不了,斷然進不來,唯獨只有禁軍統領出去。”
刑天分析著,頓感奇怪。
眼看眾人對林飛的敵意消減,滿心歡喜的逍遙侯和林野頓感不妙。
“胡說八道!你們難道想要說是陛下派人去殺老鎮南王嗎?”
“我們可沒說!”
“不過統領出現在這里確實很奇怪。”
“奇怪?人都擺在這里了!難道不應該眼見為實嗎?”
林飛著實沒想到,這逍遙侯是真能夠說,就讓他捧,捧的越高,到時候死的越慘。
就是讓他試一試從萬丈懸崖上瞬間掉下寒窟的感覺。
欲要滅亡,必先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