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諷刺意味十分濃重,已經完全把西域使團們比做了墻頭草,白眼狼。
而西域使團,卻依舊沒有什么反應,仿佛這是天經地義。
“那不行,我車師,還有各西域國家,乃禮儀之邦,你們不讓行禮,我們不能廢棄自己的禮儀。”
赫流道基爾也開始反擊。
“放肆,一個小國,也敢妄稱禮儀之邦?!”魯吉指著他們就開始大罵。
赫流道基爾也不生氣,道:“小國怎么了,國家強大,難道是以土地大小來衡量的?主要還是人才,還是發展!”
“就好像你們大漢,雖然土地廣闊,可是人嘛……”
赫流道基爾故意沒有說下去,這也更加讓人惱怒了。
誰都聽出,他是在嘲諷大漢雖然有萬里疆域,可是當政的都是一群糊涂蛋。
“那也比你們西域厲害的多,不過是一群狗仗人勢的東西!”這次說話的是鄭渾。
也只有他,敢直截了當爆粗口罵西域使團了。
“比我們厲害?真是可笑,連我們的鋼鐵結都沒法破解,也好意思如此夸大?”流球日走上前來,滿臉冷笑。
群臣氣的七竅生煙。
“誰說的……”
“那是因為你們那個鋼鐵結,本就無法破解!”
“是嗎?這都不承認,是自己無能?”流球日看向李萬年:“大漢皇帝,你這些群臣,難道只會嘴上功夫?”
李萬年也覺得十分悲哀!
就在這時,鄭澈突然站出來:“不過就是什么鋼鐵結,既然這次來了,那不如趕緊開始比賽,讓我再試試!”
“對,對,馬上開始比賽,我們這次一定能把你那玩意兒給拆下!”
“沒錯!”
群臣都紛紛吶喊起來,經過三天時間的沉淀,他們都覺得自己又行了。
而且這三天,他們也思考不少,意識到了這鋼鐵結,不能用蠻力,要智取。
于華崢也眼眸深沉,沒有說話。
見群臣激昂,李萬年也當即宣布,比賽開始!
“好,不過這次輸了,你們可別耍賴!”赫流道基爾提醒了一聲,讓流球日拿出了鋼鐵結。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震怒,恨不得把他們撕碎了。
上次明明就是他們耍賴,這次竟然他們還警告自己這邊?
真是無恥,惡心!
“我來!”鄭澈第一個上前。
“澈兒,一定要把它拆了!”鄭厚在后面給他加油打氣。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鄭澈身上。
流球日把鋼鐵結給了鄭澈,冷笑一聲:“希望這次,你能夠有些好運。”
“哼!”鄭澈冷哼一聲,看向他們:“好運?我只憑實力,照我看來,這東西用力氣是打不開的,是吧!”
“說的不錯!”流球日也大方承認。
就篤定了他們打不開。
“好,既然如此,那就看我的!”鄭澈說著,就拿著魯班鎖,在手中擺弄起來。
這次他想了三天三夜,甚至還自己動手做了實驗,覺得這東西,應該有竅門。
所以這次,他也不用蠻力了,開始到處翻找,摸索起來。
只見他來回晃動木條,然后往里按。
所有人都目不轉睛的盯著。
鄭厚更是緊張起來。
鄭澈的前途,就看現在了!
鄭澈推動幾個木條,往外面扒拉了一下,竟然真的讓他拆下來一根!
看著鄭澈拆下的木條,眾人都激動起來。
“哈哈哈哈,拆下來了!”
“不愧是京城大才子,竟然真的拆下來了!”
“對,對!”
御史大夫那邊的人,都紛紛稱贊。
鄭厚見狀,也差點沒蹦起來!
拆下來了!
我兒的前途有了!
那可是封侯啊!
如此一來,自己家就一門雙侯了,肯定更上一層樓,以后免不了也成為一段佳話。
李萬年也坐直身體,神色凝重。
“怎么樣?”拿著一根拆下的木條,鄭澈得意的沖流球日和赫流道基爾冷笑。
他們明顯也沒想到,這家伙竟然真的能拆下一根。
“可以,不錯,希望你還有這么好的運氣。”流球日笑道。
鄭澈毫不在意,神情倨傲,自信心爆棚:“那就試試看,我能拆下一根,就能都給你拆下來!”
說著,他就再次開始摸索起來。
大漢群臣這次都目不轉睛,仔細盯著。
而赫流道基爾和流球日,也有點忐忑不安。
“你最好動作快點,因為你們只有一柱香時間。”赫流道基爾開口。
“一柱香?”
“怎么可能,什么一柱香,怎么現在還規定時間了?”
“就是,之前明明說的沒有時間!”
“無恥的東西,你們看我們拆下一根,害怕了,就規定時間?”
“對,照你這么說,鄭澈公子現在已經浪費一半時間了?你怎么不提前說!”
群臣都懵了,反應過來,開始謾罵起來。
這分明是他們玩不起!
一柱香,是十五分鐘。
鄭厚罵的最厲害,因為這可是他們家的前途啊!
這幫該死的西域使團!
現在只能祈禱,澈兒能夠趕緊拆下其他的了!
而鄭澈聽到這話,也頓時緊張起來。
只有一柱香?那他剛才,不是已經浪費一半了!
鄭澈開始手忙腳亂起來,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也不斷滴落。
可是,他根本沒有技巧訣竅,也沒有拿準魯班鎖的構造,剛才只是碰巧弄下來一根木條。
加上現在,還突然限時了,讓他萬分著急。
本來他就不太好拆下,現在加上著急,腦子都懵了,胡亂開始掰扯,已經毫無章法了。
果不其然,一柱香時間很快結束了,除了一開始拆下的那一根木條,鄭渾再也沒有拆下其他的。
“時間結束!”赫流道基爾笑了笑:“看來,你們還是不行啊!”
鄭澈都快崩潰了,氣道:“再給我一柱香,我一定能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