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也可以幫皇帝試探一下,他們兩國是否忠心耿耿。
“哦?”皇帝似乎也想到了她這一層。
因此,不僅沒有因韶顏的轉移話題而生怒,還想看看這兩國使者,都更看重哪位皇子?
也好讓他瞧瞧,他的好兒子們有沒有暗中溝通這些朝貢國。
不過,結果倒是挺讓他意外。
在這件事情上,他們竟出奇的一致,把話說的含糊且模棱兩可。
最終這份差事還是落在了太子殿下的頭上。
畢竟他身為太子,理應肩負這些職責。
韶顏功成身退后,便回到了席間。
方才當真是驚現萬分,好在她反應迅速,不至于叫人拿捏住了話柄。
宴席上,韶顏避著左右的酒,還有時刻關注著男席那邊的情況。
在她三心二意之時,忽見北代的元蕪猛然起身,步履堅定地走到階下。
隨后,她單膝跪地,雙手抱拳,恭敬地作揖,朗聲道:“若這騎射能讓我奪得魁首,陛下可否恩準,讓燕遲成為我的駙馬?”
話語鏗鏘,眉宇間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心。
韶顏聞言,眉尾輕揚,沉靜如死水的眼眸中總算是流露出了一絲興致。
只不過在興致中夾雜著的,是危險的意味。
她微微瞇著眼,身子稍稍靠后,不經意間便流露出了上位者的姿態。
順著目光看去,韶顏對上了燕遲那雙慌亂的,仿佛蘊含著千言萬語卻無從開口的眼睛。
燕遲也被這一幕給嚇了一跳。
他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竟然會被人求娶。
而且這個人還不是自己心心念念的韶顏,而是別國的公主。
不可否認,燕遲慌了神兒。
甚至他害怕韶顏會因此而誤會自己是否在外拈花惹草。
更害怕燕離跟白楓這兩個人會趁虛而入,讓他在韶顏身邊的處境越發的艱難。
燕遲:“ “不可!””
燕遲當即便站起身來,一同跪在了階下。
燕遲:“ “陛下,臣已有心儀的女子。””
燕遲:“ “臣待她一心一意,臣曾發過誓,此生只愛她一人。””
皇帝看著眼前這出好戲,忍不住捋了捋山羊須,想著添油加醋,“這么說來......”
“燕遲你這是要拒絕元蕪公主了?”
燕遲:“ “是!””
燕遲的回答毫不遲疑。
這般不假思索的態度著實讓元蕪大驚失色,“為何?”
“燕遲,你仔細看看我,你當真不記得自己曾在何時見過我了嗎?”
燕遲:“ “記得又如何?””
燕遲:“ “不記得又如何?””
燕遲:“ “元蕪公主,還請你收回剛才所說的話。””
燕遲:“ “我心里的人,只要她。””
這番話猶如一雙無形的手,不經意間撩撥著韶顏緊繃的心弦。
她瞇著的眼睛緩緩睜開,反正是一片清潤的水色。
也罷。
橫豎這件事情都沒有自己插手、參與的份兒,她又何必因此而費心傷神?
況且這樣細瑣的小事根本不值一提,燕遲他自己能處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