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面色微沉,“這大半夜的,沒報官為何會來官兵?只怕是來者不善了。”
程大伯著急開口問道,”幾個人?“
門口有人應道,“就兩人。”
謝舒妍卻不緊不慢地開了口,“來得正好,這些個強盜都不用咱們往村子外面丟了,直接讓他們帶走。”
村長嘆息,“也只能這樣了。”
然而村長話剛說完,就聽得一聲鬼哭狼嚎的聲音響起,就見著謝舒妍手里拿了一根看似很沉的棍子,正往第二個人的手腕上砸下去。
哀嚎一聲接著一聲,之前還昏迷的幾個強盜也醒了。
同時門口也響起提醒的聲音,“來了來了,官差來了。”
謝舒妍把手里的棍子往旁邊一丟,滿意應道,“剛剛好。”
同時外面響起那官差低沉的呵斥聲,“怎么回事?”
村長立馬賠著笑迎了上去,“兩位官爺,咱村里抓了幾個強盜,這還正打算明兒一早綁去送官呢,沒想到就有官爺來了,兩位官爺可是追著強盜來的?”
村長一招先發制人,兩名官差居然一時沒答上話來,而且這院子里還圍滿了人,一個個都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們,盯得他們都有些發毛。
其中一人率先回過神來,沉聲問道,“強盜人呢?”
雖然明知故人,眾人還是立馬散開,讓那幾個黑漆漆的光頭暴露在官差面前。
看到那幾個人官差也驚呆了,一臉不敢置信的開口,“這是怎么回事?”
謝舒妍立馬開口,“被雷劈成了這樣,兩位官爺,你說這是不是叫報應呢!”
“被、被雷劈的?”官差說話都開始結巴。
程滿堂跟著接話,“可不,整個人都給劈的焦黑,您二位不知道,當是幾個強盜都已經出了院門,這天上毫無征兆一道閃電就朝著他們劈了下來,把咱們也是嚇得夠嗆,然后這幾個強盜就都變成了這樣。”
村長立馬跟著開口,“兩位官爺怕是還不知道,咱村里已經是第二回發生這樣的事兒了,就咱村里還有個婦人,以前沒少磋磨她幾個繼子,出了名的惡毒,也是大晴天里一道雷劈下來,那婦人躲在屋里,連著屋子一起就給劈塌了。”
若是光聽兩個人說這話,那官差一定是覺得兩人簡直就是胡說八道,但是證據就擺在眼前,那幾個人現在的模樣卻讓他們根本無從懷疑,即便是拿火燒,也不可能燒得這般恰到好處,頭發沒了,整個人黑漆漆的還能發出哀嚎聲,身上衣服卻還好好穿在身上。
剛才被村長當成了反面教材的謝舒妍嘆息一聲,昂著頭一臉高深莫測的道,“以前聽說舉頭三尺有神明只是聽說,直到我親身體會被雷劈之后才明白,原來舉頭三尺真的有神明,自那之后,我再也不敢做一件壞事,就好像神明就在我頭上,隨時在盯著我。”
說完目光掃過眾人,“所以你們千萬不要做壞事,說不定哪天神明就突然找上你。”
謝舒妍剛說完,那兩個還半信半疑一臉懵的官差突然像發了羊癲瘋一樣,站在原地翻著白眼不停抽抽,隨后又恢復了正常跳起來驚叫出聲。
村長立馬開口問道,“兩位大人這是怎么了?”
兩名官差對望了一眼,都從彼此眼里看到了驚恐。
謝舒妍繼續神神叨叨,“就感覺無形中有個聲音告訴我要如何懲罰你們這些做壞事的人,這一棍子,是神明對你們的懲罰,希望你們以后好好做人,不要再做壞事。”
說完謝舒妍就轉頭看向了一臉驚恐的官差,“兩位官差大人想必是好人,就勞煩兩位大人,將這幾名強盜帶走吧。”
卻沒想那兩個官差撒腿就跑,其中一人邊跑邊喊,“既是強盜,由你們村長處置了便是。”
話說完人已經消失在了黑暗中。
村長一臉不敢置信,“這就走了?你剛剛神神叨叨的不會是給他們下了什么降頭吧?”
謝舒妍癟了癟嘴,“我也沒想到這么不經嚇啊,居然連這幾個人都丟下不管就跑了!”
程航卻小跑到了謝舒妍身邊,昂著張小臉一臉求夸獎的模樣,謝舒妍笑著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你真棒。”
大家一臉莫名,這謝氏真有點邪門,怎么這會兒就夸起繼子來了?
只有程起幾個孩子知道那程航袖子里藏的東西才是嚇跑那兩個官差的罪魁禍首。
看那兩個官差的反應,程航手里那東西應該是跟之前他們母親收拾強盜的東西差不多,只是威力縮小了而已。
但是幾個孩子默契的什么也沒說。
那幾個強盜被堵著嘴,痛得痛哭流涕地眼睜睜看著那兩個官差消失在黑夜中,眼神也漸漸從痛苦變成了絕望。
謝舒妍提前敲斷了幾人的手骨,都打算好忽悠那兩個官差把人帶走了,誰知道官差就這樣嚇跑了?
村長也犯愁,“那這幾個強盜怎么處置?”
謝舒妍有些嫌棄的看了那幾個強盜一眼便開口說道,“丟村子外面去吧。”
幾個強盜聽得松了一口氣,好歹命算是保住了,嘗試過謝舒妍那毫不猶豫的狠戾手段后,他們完全沒懷疑過謝舒妍會動手殺人。
事情告一段落,村里人也都陸陸續續往回走,當然一路上也都在嘀嘀咕咕,以前只覺得謝舒妍越來越兇,現在卻覺得還帶著一股子邪性,總之總結一點,千萬不要惹。
幾個強盜就被繩子綁著,被程家人拳打腳踢地趕出了村子,謝舒妍帶著幾個孩子也終于能回屋休息了。
別人不清楚,但是謝舒妍和幾個孩子都睡得很好,一覺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謝舒妍就如同什么事兒都沒發生一樣,招呼孩子們打谷子,曬谷子,她自己則端了把躺椅坐在樹蔭下陰涼處歇涼,旁邊還有妞妞這個小丫頭替她打扇子,那模樣活脫脫一個磋磨繼子干活的惡毒后媽。
程老太過來的時候實在忍不住念叨,“天天指使幾個孩子干活兒,你就不能顧及點自己的名聲?”
謝舒妍挑了挑眉一臉無所謂應道,“那是孩子們孝順怕曬著我這個母親,再說了名聲又不能當飯吃。”
說完還不忘把剛剝出來的兩顆花生一顆喂自己嘴里一顆塞進旁邊妞妞的嘴里。
程老太看著謝舒妍手里的花生詫異道,“你這花生又是哪里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