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兩人的唇分開時,她整個人都軟在了陳飛的懷里,臉頰紅得像天邊的晚霞連耳根都透著粉色。她不敢去看陳飛的眼睛,只是把頭埋在他的胸口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感受著那份讓她無比心安的踏實。
“怎么了?燕萍姐,剛告白完就害羞了?”陳飛低沉帶笑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發梢。
“你……你還說!”楚燕萍又羞又惱在他胸口輕輕捶了一下,聲音悶悶的“誰讓你……誰讓你不說話就就親上來了……”
“我不親上來,難道還等你反悔嗎?”陳飛笑著將她擁得更緊了些“我怕我一開口,就把你這只剛鼓起勇氣的小兔子給嚇跑了。”
“誰是小兔子……”楚燕萍小聲地嘟囔著嘴角,卻忍不住地上揚。
這個男人,總是這么霸道又總是這么溫柔。
她抬起頭,終于鼓起勇氣迎上他的目光。他的眼睛里盛滿了笑意和寵溺,那深邃的目光像一個漩渦要把她的靈魂都吸進去。
“陳飛”她認真地看著他“我們現在算是什么關系?”
問出這句話,她的心又提了起來。
雖然,剛才都已經吻得天昏地暗了。
但她,還是想要一個明確的答案。
一個四十歲的離過婚的女人,在感情里總是會多一些不安和不確定。
陳飛看著她那雙寫滿了期待和忐忑的眼睛心里又軟又疼。
他知道她在擔心什么。
他沒有再開玩笑,而是用一種前所未有的鄭重的語氣說道:“燕萍姐你是我的女人。從今天起是以后一輩子都是。”
“我陳飛的女朋友未來的妻子。”
“這個答案你滿意嗎?”
女朋友……未來的妻子……
這幾個字像最動聽的音樂,在楚燕萍的心里奏響了華麗的樂章。
她眼眶一熱,淚水就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
這一次不是激動也不是委屈。
是幸福。
是一種,漂泊了半生終于找到了港灣的巨大的幸福感。
“嗯!”她重重地點了點頭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傻瓜,哭什么。”陳飛伸出手溫柔地擦去她眼角的淚水“今天可是我們在一起的第一天。應該笑才對。”
楚燕萍“噗嗤”一聲破涕為笑。
她看著眼前的男人,心里被一種滿滿的幸福感填得再也裝不下任何東西。
……
自此飛燕中心多了一段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秘密戀情。
說它秘密,是因為陳飛和楚燕萍并沒有大張旗鼓地向所有人公開他們的關系。
在公司在公開場合,他們依舊是那個沉穩睿智的陳院長和那個果斷干練的楚總。
但說它不是秘密,是因為那種發自內心的甜蜜和默契是根本藏不住的。
高層會議上,當楚燕萍因為一個棘手的財務問題而緊鎖眉頭時。陳飛會不動聲色地將一杯溫度剛剛好的熱茶推到她的手邊。
深夜,楚燕萍還在辦公室加班。陳飛會提著他親手熬的養胃的小米粥,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的辦公室。然后,霸道地收走她所有的文件逼著她吃完再親自送她回家。
而楚燕萍,也變了。
以前,她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工作狂。她的世界里只有報表數據和開不完的會。
現在,她學會了放慢腳步。
她會在午后忙里偷閑,泡一杯陳飛特意為她調配的養生花茶。
她會在下班后,拒絕所有的應酬只為了能和陳飛像最普通的情侶一樣去逛逛超市看場電影。
她的臉上笑容變多了。
那種冰山一樣的疏離感漸漸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由內而外散發出的溫柔和光彩。
這種變化,最先被身邊最親近的人察覺到。
“楚總,您最近氣色越來越好了。”
這天林曉琳給楚燕萍送文件時忍不住由衷地贊嘆道。
“是嗎?”楚燕萍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嘴角是藏不住的笑意。
“是啊!”林曉琳用力地點了點頭“您現在看起來就像二十多歲的小姑娘。我一個女人看了都心動。”
林曉琳說的是實話。
愛情是女人最好的保養品。
被滋潤的女人,那種容光煥發是任何頂級的化妝品都無法比擬的。
“就你嘴甜。”楚燕萍笑著嗔了她一句。
林曉琳吐了吐舌頭抱著文件走了出去。
走到門口,她正好碰上了迎面走來的陳飛。
“陳院長好。”她連忙問好。
“嗯。”陳飛對她點了點頭徑直走進了楚燕萍的辦公室。
林曉琳看著那扇關上的門,又想了想剛才楚總那滿面春風的樣子和陳院長那熟門熟路仿佛走進自己家的自然。
一個大膽的猜測,在她心里冒了出來。
她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圓。
天哪!
楚總和陳院長他們他們該不會……
這個發現,讓她激動得差點原地跳起來。
她由衷地為自己的老板感到高興。
能降得住楚總這樣女王一樣的女人,也只有陳院長這樣神仙一樣的男人了!
絕配!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而辦公室里。
陳飛一進門,就從背后抱住了正在看文件的楚燕萍。
“看什么呢?這么入神。”他把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懶洋洋地問道。
“看我們‘濟世堂藥廠’的設計方案。”楚燕萍笑著將手覆在他環在自己腰間的手上“德國人設計的就是嚴謹。你看這全自動的智能生產線還有這恒溫恒濕的藥材存儲系統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先進。”
“嗯,不錯。”陳飛看了一眼興趣缺缺。
他對這些冷冰冰的機器沒什么興趣。
他的目光,全在眼前這個活色生香的大美人身上。
他低下頭輕輕地吻了吻她那精致的耳垂。
“哎呀,別鬧。”楚燕萍被他弄得渾身一顫又癢又麻“這是在辦公室呢。”
“辦公室怎么了?”陳飛不以為意手開始不老實地在她身上游走“我們是正大光明的男女朋友關系。怕什么?”
“你……你再這樣我叫人了啊。”楚燕萍被他撩撥得心慌意亂,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你叫啊。”陳飛壞笑著一口含住了她的耳垂“你就算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你這個無賴……”
楚燕萍最后,那點反抗的力氣也被他徹底瓦解。
她轉過身雙臂勾住他的脖子,化被動為主動熱情地吻了上去。
辦公室的門關得很緊。
百葉窗也拉得嚴嚴實實。
一場甜蜜的較量,正在激烈地進行著。
而門外。
方晴正拿著一份緊急文件,準備找楚燕萍簽字。
她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了里面隱隱約約傳來的一些不同尋常的聲音。
作為一個過來人。
她瞬間就明白了,里面在發生什么。
她那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罕見地露出了一絲哭笑不得的表情。
她搖了搖頭,轉身默默地走了。
看來這份文件,只能等一個小時后再送過來了。
她一邊走一邊在心里盤算著。
楚總和陳院長的關系已經確定了。
那是不是應該提醒一下公司的行政部門。
以后,安排出差是不是應該只訂一間房了?
嗯,這個很有必要。
可以為公司節約不少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