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關系,就像一個高效的催化劑讓整個飛燕中心的運作都變得更加順暢和充滿了活力。
“濟世堂藥廠”的項目,在方晴這個頂級執行官的雷霆手段下推進得一日千里。
在王市首的親自過問下,海城市政府以前所未有的效率通過了所有的審批流程。
一塊位于高新技術產業開發區核心位置的黃金地塊,以一個近乎象征性的價格劃撥給了飛燕中心。
五十億的銀行貸款,也迅速到位。
來自德國最頂尖的工廠,設計團隊和建筑公司已經入駐海城。
一座代表著未來中醫藥工業化方向的超級工廠,正在從藍圖一步步走向現實。
而另一邊。
“普惠版”安神飲在經歷了那場“現場送檢”的風波后口碑和銷量都迎來了爆炸性的增長。
中試生產線,已經是二十四小時三班倒連軸轉。
但生產出來的那點產量,對于全國那如饑似渴的市場來說依舊是杯水車薪。
每天飛燕中心的官網上,都有數以萬計的留言在催促在懇求。
“陳神醫,楚總求求你們快點全國發售吧!我在北方,我爸嚴重失眠都快抑郁了!我愿意出十倍的價錢,只要能買到一瓶!”
“西南人民,發來賀電!跪求‘普惠版’早日登陸我們這里!黃牛手里的都炒到一千塊一瓶了還有價無市!”
“長三角包郵區,也需要關愛?。∥覀冞@里996的社畜太多了!人手一瓶都不夠分的!”
看著這些焦急的留言,楚燕萍心里又驕傲又無奈。
她恨不得,能變出一個三頭六臂立刻就把藥廠建好。
但她也知道,飯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
在保證絕對品質的前提下,穩扎穩打才是唯一的出路。
而陳飛除了在公司的大方向上為楚燕萍出謀劃策外。
他大部分的精力,還是放在了飛燕中心的那個小小的中醫診室里。
他始終沒有忘記自己的根本。
他是一個醫生。
治病救人,才是他的本分。
隨著他的名氣越來越大。
每天來找他看病的人,也越來越多。
從最初的一些普通白領,到后來海城本地的一些富豪名流。
甚至連周邊幾個城市的達官顯貴都慕名而來。
陳飛對此一視同仁。
只要掛上了號,無論是誰他都用心診治。
在他眼里,病人沒有高低貴賤之分。
這天下午。
陳飛剛送走一位患了多年偏頭痛的著名畫家。
林曉琳就敲門走了進來。
她的表情有些古怪。
“陳院長,樓下前臺來了一位很特別的客人。”
“特別的客人?”陳飛有些疑惑。
“嗯?!绷謺粤拯c了點頭“他沒有預約也沒有掛號。直接就說要見您。前臺不讓他進來他就一直等在大廳里。看他那樣子好像不見到您是不會走的。”
“哦?什么人?這么大架子?”陳飛笑了笑。
“他叫馮天成?!绷謺粤招÷暤卣f道“他說他是從廣城來的。”
“馮天成?”
陳飛對這個名字沒什么印象。
但旁邊正在幫他整理藥方的楚燕萍,聽到這個名字卻是手一抖差點把手里的筆掉在地上。
“馮天成?”她急忙問道。
“他說是廣城天成集團的那個馮天成?!绷謺粤栈卮鸬?。
“嘶——”
楚燕萍倒吸了一口涼氣。
天成集團!馮天成!
那可是整個華南地區都赫赫有名的地產大亨!
身家數千億!
在廣城那是跺一跺腳,地面都要抖三抖的頂級人物!
他怎么會跑到海城來?
還指名道姓地要見陳飛?
“他來干什么?”楚燕萍看向陳飛眼神里充滿了疑惑。
陳飛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讓他上來吧?!标愶w想了想說道。
畢竟是遠道而來的客人??偛荒芤恢卑讶肆涝跇窍?。
“可是,他沒有掛號……”林曉琳有些為難。
陳飛立下的規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要排隊掛號。
“沒事,讓他上來吧。就說我今天看診結束了??梢愿膸拙?。”陳飛說道。
他也很好奇。
這位傳說中的廣城首富,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好的?!绷謺粤拯c了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楚燕萍走到陳飛身邊低聲說道:“陳飛這個馮天成可不簡單。他在廣城是出了名的說一不二行事非常霸道。你等會兒見他要小心一點?!?p>“放心吧,燕萍姐。”陳飛笑了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倒要看看他能有多霸道。”
……
很快辦公室的門被再次敲響。
林曉琳領著一個五十多歲身材微微發福,但精神矍鑠的男人走了進來。
男人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手工定制西裝,手腕上那塊百達翡麗的限量款手表在燈光下閃爍著低調而又奢華的光芒。
他雖然臉上帶著笑意。
但,那久居上位者不怒自威的氣場還是撲面而來。
他就是馮天成。
跟在他身后的還有兩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身材魁梧的保鏢。一看就不是善茬。
“陳神醫,久仰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馮天成一進門,就大笑著向陳飛伸出了手。
他的普通話,帶著濃重的廣式口音。
陳飛站起身和他不卑不亢地握了握手。
“馮總,客氣了。我不是什么神醫就是一個普通的大夫。”
“哎,陳神醫,太謙虛了?!瘪T天成自來熟地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那兩個保鏢則像兩座鐵塔一樣立在了他的身后。
他看了一眼站在陳飛身邊的楚燕萍,眼中閃過一絲驚艷。
“這位,想必就是飛燕中心的楚總吧?果然是巾幗不讓須眉比傳說中的還要漂亮有氣質。”
“馮總,過獎了?!背嗥级Y貌地笑了笑。
“馮總,遠道而來不知有何貴干?”陳飛開門見山地問道。
他不喜歡這種商業互吹的客套。
“呵呵,陳神醫快人快語我就喜歡跟您這樣的人打交道?!瘪T天成笑了笑從懷里拿出一張支票放在了桌上。
“陳神醫,我這次來是想請您幫我看個病?!?p>“我知道您這里規矩大要預約要掛號。我呢時間寶貴等不了。所以我就自作主張,用一點點小小的誠意來插個隊?!?p>他將那張支票,推到了陳飛的面前。
“這里是一千萬。只要陳神醫肯為我診治。無論結果如何這都是您的診金?!?p>“如果,您能治好我的病。我另外再捐贈一個億給你們的‘濟世基金’!”
馮天成靠在沙發上雙臂張開,臉上帶著一種志在必得的笑容。
他相信,在這個世界上沒有錢辦不到的事。
一千萬的診金一個億的捐款。
他不信眼前這個年輕人會不心動。
然而,他失算了。
陳飛連看都沒有看那張支票一眼。
他只是淡淡地看著馮天成搖了搖頭。
“馮總,我想你可能誤會了。”
“我這里的規矩,就是規矩?!?p>“對任何人都一樣。”
“你想看病可以。去樓下掛號排隊。”
“至于這一千萬,一個億你還是收回去吧。”
“我的醫術不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