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這話說的是實話。
沈硯清說出了組長這個職位,原本是內定給了蘇欣舒,即便王世亮提名陳默也沒用,可最終結果卻是蘇欣舒將組長職位讓給了陳默。
根據(jù)沈硯清所說,陳默立刻想到了張苛微!
當時的情形,陳默歷歷在目。
蘇欣舒被張苛微惹火了,曾說過,她的組長百分之百沒戲。
后來,張苛微的結果就是被調到下面縣級市的基層門店去了,跟流放也差不多。
當時,張苛微還以為是陳默背后通過關系使得壞呢!
陳默記得很清楚,大學四年,蘇欣舒不顯山不露水的,無論是穿著打扮,還是說話做事,都跟普通人家的孩子沒什么區(qū)別。
別說大學四年,就是蘇欣舒后來研究生畢業(yè),進了云璽集團,和陳默成了同事,也一直是如此啊!
“好像……她當年還對我有點意思?”
陳默越想越多,腦海中忽然想到這一點。
不過,陳默隨即就微微搖頭,將這個想法給拋擲腦外了。
時過境遷!
大學的時光已經一去不復返!
無論蘇欣舒是否對陳默有過好感,一切也都不可能了。
假如時光可以倒流,回到大學期間,陳默或許還有可能嘗試一下跟蘇欣舒在一起。
就現(xiàn)在而言,陳默經歷了婚姻,成了一個二婚男人不說,也已經知道了蘇欣舒背景很深,絕對不會對蘇欣舒有任何想法了。
自己壓根配不上人家好不好!
做人,最重要的就是要有自知之明!
對于這一點,陳默還是很清楚的。
此時。
蘇欣舒正在跟蘇明遠通電話。
“爸,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嗎?”
蘇欣舒已經得到了蘇明遠明確的答復,可心里還是很難過,甚至可以說還抱著一絲不切實際的幻想。
“女兒,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的。”
蘇明遠嘆了口氣,說道:“只要他實名舉報自己的頂頭上司,那他在云璽集團的職業(yè)生涯就完了!”
“他說他要回老家!”
蘇欣舒輕聲說道:“他回去還得找工作,能不能安排他進他老家的云璽商城工作?”
“他老家是哪里的?”
蘇明遠問道。
“墨陽市,一個小小的縣級市。”蘇欣舒回答道。
“這個可以操作一下。”
蘇明遠說道:“到時候我打個招呼吧!”
“謝謝爸爸!”
蘇欣舒道謝之后,掛上了電話,轉身朝著包間走去,卻看到服務員拿了瓶白酒給另外一個包間送去。
瞬間,蘇欣舒眼睛一亮,說道:“麻煩上菜的時候,給我們包間送兩瓶白酒進去!”
“好的!”
服務員看到蘇欣舒指的包間,立刻答應了下來。
蘇欣舒回到包間沒多久,就到了午飯時間,服務員送上了酒菜。
蘇欣舒主動打開了白酒,要給陳默和沈硯清倒酒。
“我不喝,我下午要實名舉報王世亮,喝了酒算怎么回事?”
陳默笑著說道:“你剛才出去,沈硯清跟我說,你可能會灌醉我,然后拿了這個檔案愛的證據(jù)去實名舉報王世亮!”
“我可不會那么做。”
蘇欣舒立刻說道:“我還要在云璽集團上班呢!”
雖然蘇欣舒這樣說著,可卻是不由自主的瞥了沈硯清一眼!
她這一眼已經足夠說明她只是在嘴硬,實際上她是真的有這個想法,還決定這樣做了!
可陳默既然已經說出了這番話,也意味著她這個辦法是行不通了。
“為了我,不值得。”
陳默心里感動的要死,臉上卻是裝作很平靜的樣子,說道:“我跟你不一樣,我沒有任何關系人脈,進了云璽集團連個副組長都競聘不上!你有關系,有人脈,你要好好上班,這才是你最正確的選擇。”
蘇欣舒何嘗不知道陳默說的是實話?
而且,她要是真的灌醉陳默,替陳默實名舉報王世亮,怕是父女關系都會直接決裂!
“算了!”
蘇欣舒深深嘆了口氣,說道:“我剛才打了個電話,你雖然在集團里面可能待不下去了,可你要回老家,墨陽市那邊也有云璽的基層門店,到時候,你去基層門店上班吧,哪怕是你以后要換工作,回老家之后也好有個班先混著工資。”
“好,這我接受!”
陳默笑著答應了下來,說道:“來,吃飯吃飯,我可餓死了!”
蘇欣舒拿起筷子吃飯,可卻是沒好氣的狠狠瞪了沈硯清一眼。
沈硯清只裝作看不到。
“我的事情,不要影響到你和沈硯清的關系。”
陳默勸道:“我其實也很樂意看到王世亮被調查,最后落個坐牢的下場,給我戴綠帽子,我他媽也得好好出口氣不是?”
“就是。”
沈硯清吃著菜,接口說道:“人一輩子不就是活個順氣?整天憋著氣哪能行?遲早憋悶出大病來!”
蘇欣舒又瞪了沈硯清一眼,可臉上的神色明顯好看了不少。
“臭丫頭。”
沈硯清沉下臉來,將筷子放到了桌上,說道:“再甩臉色給我,我可真生氣了!”
“蘇欣舒,你要是因為我跟沈硯清鬧僵了,我可是會內疚的!”
陳默也趕緊勸道:“跟她和好吧!你都幫我安排了兜底的工作了,就別再因為這件事糾結了!”
聽到陳默這話,沈硯清也立刻順著臺階下來,同時也給蘇欣舒一個臺階,笑著說道:“來,叫聲姐,這事就算揭過去了!”
“硯清姐!”
蘇欣舒頗為無奈的恢復了對沈硯清的稱呼,好歹算是把這件事給揭過去了!
事情說開了也就是說開了。
沒多長時間,飯桌上的氣氛融洽了起來。
下午上班之前,他們三個結束了這頓飯。
沈硯清獨自駕車離開,而陳默則是開車載著蘇欣舒,以及那個檔案袋,朝著公司的方向快速駛去。
“陳默,你再好好想想。”
蘇欣舒在路上勸道:“你就只舉報王世亮勾搭你老婆周雅,硯清姐也不會知道的!”
“我要是真按你說的做了,我還是你認識的那個我嗎?”
陳默看了蘇欣舒,笑著搖了搖頭,說了這樣一句話。
蘇欣舒在心里默默嘆了口氣,不再勸陳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