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陳默所說,張苛微跟著陳默從商城后院出來,就看到了商城外面這條街上的幾個攤位。
不多,就幾個而已,麻辣串,燒烤,炒菜,還有一個拉面攤。
彼此經營的種類卻不同,彼此不會形成競爭關系。
陳默詢問過張苛微的意見,她沒有吃宵夜的習慣,又很注意身材管理,因此陳默直奔拉面攤,點了一碗拉面,又讓旁邊的烤肉攤烤了一些羊肉串。
張苛微只是象征性的吃了幾串羊肉串。
與其說是陳默請她吃宵夜,倒不如說是她陪陳默吃宵夜了。
陳默吃飽之后,兩人起身回到了后院,乘坐貨梯去了頂樓,進了維修科的辦公室。
“還好你今晚來加班,我有個地方落腳,要不然的話,我待在后院安保辦公室,又跟他們都不認識,得尷尬死。”
張苛微說著話,在連椅上躺了下來,說道:“沒想到維修科辦公室還有連椅,我躺會歇歇腰!”
她還順勢踢掉了自己的高跟鞋,活動著自己的腳趾。
女人穿高跟鞋很好看,也很顯身材,但穿一天下來也的確累。
陳默見狀,走過去拍了拍張苛微的小腿。
張苛微立刻明白了陳默的意思,抬腿讓陳默在三人位的連椅最那邊的位置坐下,將自己的小腿順勢就擱在了陳默的大腿上。
哪知道,陳默卻是抬起了張苛微的小腿,給她揉腳。
“別,走一天路了,有味!”
張苛微趕緊縮腳,臉色微紅,可心里卻是感動不已。
“哪這么多事!”
陳默當即說道。
張苛微不再掙扎,一雙美目看著陳默給自己輕輕揉腳,只感覺自己穿一天高跟鞋的疲勞瞬間消失不見了。
沒多長時間,張苛微就舒服的閉上了眼睛,還發出了輕微的哼哼唧唧的聲音。
而陳默則是壞笑著挪動自己的手一路向上。
張苛微微微睜開眼睛,媚眼如絲的看了陳默一眼,挑釁似的挑了挑眉毛。
雖然她沒說話,可意思卻是很明顯的。
陳默咳嗽了一下,說道:“別挑釁我啊,我是一點問題沒有,但是,這里是維修科辦公室,你晚上待在這里,還是跟我一起,可不能關燈,他們在下面看到關燈,指不定怎么想!”
“那就不關!”
張苛微銀牙咬著下唇膩聲說了一句,蜷起腿用腳趾從陳默身上輕輕劃過,徹底將陳默給點燃了。
……
第二天早上六點多點,天還沒完全亮,陳默和張苛微乘坐貨梯下來了。
只是,張苛微精神飽滿,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
反觀陳默,走路都有點稍微晃了。
沒辦法,腿軟啊!
陳默此時徹底明白了那句話,沒有梨壞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趁著時間早,都還沒來上班,我回家了啊!”
陳默在來到后院的時候對張苛微說道。
“你回去吧。”
張苛微點了點頭,說道:“還有一個小時就開場,到時候有人來接班,我下班就回宿舍休息去了。”
兩人都是成年人了,也都離過婚了,有些事沒那么矯情,發生了也就是發生了,這事也不存在誰占誰便宜。
陳默騎上電瓶車離開商城,沒直接回家,而是找了一家早餐店,吃過早餐之后才回家。
回到家里之后,陳默洗了個澡回了臥室躺下。
他和張苛微從維修科辦公室去到后院的時候,其實已經困了。
可吃了早飯回家,又洗了個澡,反而來了精神,雖然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可卻是沒有睡著,滿腦子都在胡思亂想。
也不知道哪根神經搭錯了線,陳默竟然在心里拿著張苛微和沈硯清開始了對比。
沈硯清那個女人有一股子不服輸的瘋勁!
但是,陳默可以很清晰的感知到,沈硯清喜歡被征服的感覺。
換句話說,沈硯清外表雖然是個女強人,但她內心絕對是小女人心態的,她的外在和內心絕對是有著巨大的反差感的!
“不折不扣的尤物啊!”
陳默在心里感嘆完之后,轉而又去思考張苛微。
張苛微沒有沈硯清那么強勢,外表上看,雖不說是冰山類型,但也不是容易跟人親近的類型。
誰能想到,這樣的外在之下,竟然會是一點就炸的火熱?
當然,這也有她曠的太久的原因。
最關鍵的是,張苛微看似柔弱到不堪一擊,可今早的精神飽滿已然證明,人家實力絕對強悍。
可偏偏她就是給陳默一種柔弱到不堪一擊的感覺,讓陳默體會到了什么叫女人是水做的這句話。
“嘖嘖!也是極品啊!”
陳默在心里嘖嘖稱奇:“她倆是兩種完全不同類型的極品啊!真是爽歪歪,從離婚之后,桃花運也變好了?”
胡思亂想之下,陳默終于睡著了。
這一覺竟然直接睡到了下午快天黑!
吃飯的時候也是狼吞虎咽,足足吃了四大碗飯!
自從過去青春期長個頭的時候,陳默的飯量一直維持在兩碗飯,今天這頓晚飯直接翻倍了。
由此可見,昨晚的體力消耗不可謂不大。
吃過晚飯之后,陳默下樓溜達了一圈,本想聯系自己的幾個朋友聚聚,想想還是算了。
明天還得上班,自己剛入職商城,還是等穩定下來再說。
第二天一早,陳默準時去上班,剛坐下沒一會,物業部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讓陳默去一趟物業部辦公室。
陳默來到物業部辦公室,發現主管吳德就坐在部長馬建國的對面,馬建國的辦公桌上放著一塊電表,電表壓線的地方已經燒糊了。
“坐!”
馬建國指了指自己辦公桌對面空著的一把椅子,也就是吳德旁邊的一把椅子,先是讓著陳默坐下才問道:“陳默,地下超市加工間的電表,是你負責更換的?”
“是啊!”
陳默點了點頭,而后問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對嗎?”
“燒了一塊。”
馬建國示意了一下辦公桌上的電腦,說道:“吳德昨天給換了一塊新的,檢查過后,判斷燒壞的原因是壓線不實,壓線柱發熱導致!”
“什么意思?”陳默皺眉問道。
“意思就是這塊電表,得你來賠!”
吳德在這個時候說道。